流行疫情,  突破空間、時間

再訪疫情魔眾—魔疫吞(釋心學)《感恩的心》

再訪疫情魔眾 魔疫吞(釋心學)

——感恩的心

※傳播疫情病毒,主要進行的國家:美國、日本。侵襲人數:十一萬七千人,死亡人數:五千六百人。

 

訪問 主筆:釋海澤

二O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

這裡確實不是普通的地方。兩個星期以來,每天見到、聽到的,沒有一件是之前在魔界所做的事。在魔界我們做的是破壞再破壞,依照人們心裡所戀、所欲、所愛、所喜好的事情,讓他們沉迷深陷在其中,難以自拔。不論是哪一方面的事情,只要是進入到了沉迷的地步,常常都可以聽到人們說他著魔了,事實上也真的是著魔了,往往這樣的人,已經是被我們魔界盯上。剛開始是他自己要起個頭,我們才能夠抓到把柄,然後幫助他在這一方面投入大量的時間、金錢、精神。當然他如果付出一分鐘的時間,我們會幫他延長到兩分鐘的時間;如果他投入一份的精神,我們會幫他延長到兩份的精神。所以我們是站在幫助他的立場上,做出了傷害他自己或傷害別人的事。如此一段時間,會顯現出與過去完全不同的他,這是行為上的改變,而且是負向的改變,當然被說是沉迷。

自從加入流行疫情之後,我們轉移了對人們的控制,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其他的魔眾,而我帶著魔子魔孫們,投入了疫情傳播病毒的行列之中。目前為止,我們主要進行的國家是美國、日本,而這兩個國家,侵襲的人數大約是十一萬七千人,死亡人數是五千六百位。這兩個國家的人心,長期下來前世今生所做的事,在這一世做個總結。人們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珍貴,卻不知道也要用這心態去珍惜愛護其他生命,但是許多人卻是用摧殘的手段去傷害其他的生命。人們以為自己有控制其他生命的權力,而以為理所當然;卻不知道這一筆帳是算在自己的頭上,總有一天自己也要嘗到被控制或是償命的苦頭。若是有心在魔界闖出一番名堂,可以利用這個時候控制這些心態的人們,讓他們去做更瘋狂的事。

而此時,就是在算這些帳的時候。在一場流行疫情之中,過去所做的這些事情,還沒有算的帳要算,還沒受到果報也要受。這麼說來,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大多是國家與人民的共業,絕對不會是讓少數的人民失去生命。這樣的情況,在這一世所要受的果報,當然也是要用生命來抵消。有一些在那一世死亡了以後已經受到了果報;有一些還有餘福,在那一世死亡雖然沒有受到果報,但是殺人償命,所以這一世也是要用生命來抵消這一筆債。還有許多的狀況。總之,在這一次的疫情中,毫不留情面地顯示在傷亡的人數當中。

如今我在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跟之前在疫情中忙碌的日子完全不同。聽蘇佛講經占據了我大部分時間。我毫無選擇地只能接受這樣的安排。從剛開始的閉眼掩耳不得不聽的情形,聽到現在竟然也聽出一些法味。這就是蘇佛講經說法的功力,難怪蘇佛每次講經的現場,可以看到許多眾生跪地,淚流滿面地恭聽。尤其在三時繫念的法會中,所看到的浩大場面,實在讓我感到驚訝!

我現在明白佛有無比的慈悲,接納所有眾生的不足及缺陷。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靈魂前來法會求超度,而這些靈魂之中有的是被疫情奪命。原來法會也有幫流行疫情死亡的眾生做超度,希望他們能夠有好的去處,不至於淪落到孤魂野鬼,如果能念佛,還有機會可以進入西方極樂世界。這是佛寺默默在為疫情亡者做的事。

對這些眾生來講,這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我不禁看一看這些靈魂,看能不能從這些靈魂上見到一些記號,可以分辦得出來自何地?會不會也有來自美國、日本,為我所帶領的魔子魔孫於疫情中所負責的地方?此時心中竟然帶著愧疚之心,可能這段日子在法性土聽了經,知道佛寺在做救世的事,法會在做超度,所以我的心有起了變化。我們在法性土,不得不參加法會,因為法會的種種情形,就在我的眼前進行。我看到來自各國的靈魂都有,金髮碧眼,或土著全身皮膚黑得發亮,甚至於黑人的靈魂也有。這些靈魂特別引起我的注意,因為美國人是個多種族的國家,什麼樣的膚色都涵蓋在這次的疫情之中。有的可以分辨出來自中國、台灣、香港的疫情死亡的眾生前來求超度,也見到許多日本的靈魂。總之,不論是否在這些不同膚色的靈魂及日本的靈魂之中,是否有因疫情而死亡的靈魂,此時的我,好像受到審判一樣,是自己對自己的審判。這和在散播疫情時的我,又快又狠的樣子,完全不同。怎麼會有這樣天差地別的心情?這就是這二星期以來在佛地的這塊法性土上,自己心性的改變。在這塊純淨純善的法性土上,我毫無選擇地全然接受這裡的一切,因此靈魂也受到了淨化吧?

一想到我的過往,時代的變遷,造成了我的出生。我是一個混血兒,當時日本偷襲美國夏威夷珍珠港的事件,造成世界大戰的轉折。日本所派出的軍人都是其中佼佼者,而在偷襲之前,日軍曾經到珍珠港陸地上探看,當時的軍人是以平民裝的狀態進入。我的父親就是其中一位日軍工作人員,與母親在陸地上認識,兩人一見鍾情,有了一夜情之後,父親不幸戰死。母親並不知情懷上了我。當時在祖父母的逼迫之下,母親說出了這件事,卻一直找不到父親,也不知道父親的下落。所以母親被逐出家門,因為祖父母在當地是大戶人家,不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逐出家門之後,母親在祖母暗地保護之下,生下了我。

我長得非常地可愛,討人喜歡,但是卻是有一顆憂愁的心。可能是因為母親在懷孕期間,思念父親,又飽受外界的指指點點,這樣的胎教直傳給腹中的我。所以生下我之後,母親看到我就像看到父親一樣,長得非常相似,常常暗地裡哭泣。我也因為母親的關係,在母親那一股哀愁之下成長。我長得又高又帥,就像當時的父親一樣身材挺拔,才會讓當時的母親,也是當地的美女,一見鍾情,許了終身。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一直到二十歲左右,母親才告訴我這件事,我非常地驚訝!在這成長過程中,雖然想要知道父親的下落,但為了不讓母親傷心難過,所以一直不敢開口問,直到母親病逝前不久,才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同時,因為父親未留下任何的訊息,所以母親完全無法與父親聯繫,於是我只知道自己是日本軍人所留下的遺腹子。那時候還不知道父親已經過世,卻在母親過世之後,收到了一封用日語寫下但字跡已經模糊的信。因為不懂日文,請人看信中所說的,有提到父親的名字以及跟母親當時相遇的情形,並且附有一張模糊的照片,上面有著父親的簽字。我看到相片中的男子,跟我長得非常地像,除了我的碧眼以外,髮色、膚色及長相都非常地像。原來這一封信,在父親還沒陣亡之前,就被寄出;卻被祖父給攔下,不讓母親得知。原本以為母親會對父親死了這條心,卻沒想到母親執意把我給生下來。這封信由祖父交給大伯保管,大伯看我已經長大成人,母親也已經離世,於是將此信交給了我。當時年輕氣盛的我,不懂大人的世界為什麼要如此複雜。所有的事情,如果當初大家講開來,看到這封信,去尋找父親,事情也許就不會變得這麼多疑問。如今祖父母跟母親都已經過世,卻要把這件事留給我去面對。我心中帶著驚訝及矛盾的心情,直覺告訴我,我必須要去日本一趟。

當時日本處於戰後復興時期,許多地址跟人物早已面目全非,難以查詢,好不容易依著地址,找到一戶人家。其中一位老人看到我的時候,驚訝地說不話來。老婦人講了一堆我聽不懂的日語,所幸我帶了一位翻譯同往。她告訴我,老婦人認識一個親戚,跟我長得很像,但是這個人已經不在人間,打仗時就戰死了。當我聽到這消息之後,心中所抱的一絲希望破滅,從此知道自己已是無父無母,孤孤單單生活在這世上。

這件事情距離現在並不遠,大約是八十年前的事而已。在大時代戰亂的背景裡,這樣的故事不是只有我這一件。我留在日本,學習當地的語言跟文字,因為父母的關係,並不想娶妻,不想讓下一代背負著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及心境中成長。從此我的性情有了很大的改變。在這一段尋親的過程當中,受到了當時環境背景的影響,映入心中、眼睛的只有——哀傷。人們非常努力地想要復原,但是總是不斷傳出被殺、被搶及受傷的消息,甚至於許多女性遭到身體的侵犯,自己國家的人也對於自家的女性們,做出不該做的事!

於是在日本住了幾年之後,這個國家帶給我的,只有不平、哀怨,沒有任何的希望及未來。我的心漸漸地無力,不是年輕人該有的心態,但是我無法勸我自己站起來面對這一切。我消沉,瘦得不成人形,不想對外做任何的聯繫,躺在床上,任憑飢餓一點一滴地腐蝕著我。我還記得自己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那一年不過是二十八歲。在當時我的心中,起了陣陣的悲憤,為什麼要把我生在這個時代中?為什麼要讓我面對這一切?我這一條靈魂離開了身體,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身體發出味道,再被蟲咬,發臭。我怨恨自己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這樣的怨心、恨心,把我的靈魂推向黑暗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我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有的跟我一樣,有的比我更濃烈。我後來才知道我這股恨意招來魔界,攝收了我的靈魂,進入他們的世界中,從此我成為魔界的一分子。我在裡面用我的恨養我的靈魂。我的靈魂變得我自己都認不得,因為骨子裡的那股不妥協、不認輸、不願意低頭的個性,在這個世界中被強化,突出。於是我做了許多件讓魔王讚賞的事,雖然我進入魔界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所立下的功勛,位階慢慢往上升,最終我的魔王給我魔王一職。我非常盡責地做好我的職務,魔王派我參加這一次流行疫情,主要的國家就是美國跟日本,這兩個國家跟我有非常深的因緣。我從來沒有道出我的過往,也不願意讓這件事在我魔界生命中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卻有一股自然的連結。這次疫情被指派的區域,竟然就是美、日兩國!我心中雖然起了一些震動,但也非常盡責地帶著魔子魔孫做好,去達成要達到的疫情目標。

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香光大佛寺的這一趟探察,而久留此地。兩個多禮拜以來,這裡的環境是我從來未接觸過的安寧及祥和。

在三時繫念法會之中,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明亮的世界。在我的生命裡,我知道有主的存在,但從未聽過阿彌陀佛的存在,不知道是過去世哪一段的因緣,竟然讓我留在阿彌陀佛的土地上,而且跟著大家念著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最讓我感動的,是在法會時候,蘇佛一個人類的角色,他的靈魂竟有這多的分身,這些分身所做的事情,是帶著參加法會的靈魂和超度外地的靈魂進入佛光中。

我在這裡的這段日子,聽蘇佛講經,知道佛寺在做的事,所謂的超度,就是把死亡的靈魂送進去佛光中,讓這些靈魂得到安息,進入西方極樂世界之中,或者是到他們所要去的地方,而不讓他們的靈魂受苦。這樣的作為不是人類人心可以做得出來。在魔界的這段日子,一定要認識人心才有辦法控制人們去做魔事。所以我可以肯定地說,這不是人心可做出來的事,如今我也知道,這叫做佛心。這就是佛所做的事情,帶著苦難的靈魂脫離苦境,進入西方極樂世界,佛的世界中。又聽到許多訪問稿裡面,得知西方極樂世界是光明美麗的國度,可以接納、安撫許多曾經遭受過迫害且不安的靈魂。

不禁讓我想到當年,自己在未死亡之前,如果能夠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的佛法,之後的命運將是大大地不同!這段日子以來,我看到魔界的下場,也看到許多靈魂得救,我的心起了變化,不禁為了自己在魔界所做的這些傷害人們的事情,感到愧疚。因為我自己體會到原來人們所做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沒有遇到好的因緣及幫助,而錯過了轉變成好的、善良的,能夠過著正常日子或更好日子的機會。這一切遭遇,原來在許多時候自己無從選擇。

又是什麼樣的力量在支配這一切呢?我在這裡也學到「因果」。所有遭遇都一定會有過去造下的因,才會有受報的果。我找到困惑許久的解答,原來人們如此脆弱,沒有能力去改變過去自己曾經造下了禍因,才會得到的苦果。所以凡遇到任何的遭遇,不能怨天尤人,都是自己找來的,就如同這次的疫情受害者一般。

在這裡所接受到的教育,化除了我心中的這一片黑暗,我的心也慢慢有光亮照了進來。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體會,又是什麼樣的力量造成這樣的改變?除了在這裡蘇佛對我們的教導及我們的學習以外,我找到了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佛光。我非常喜歡佛光照在身上感覺。那是一種無聲卻是帶著無限的包容及溫暖,不需要你做出任何的付出,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索討,而是阿彌陀佛放出的光,無私地照亮了每一條靈魂的心。那是一種非常正向的能量,不是任何一種光可以取代得了。原來在香光大佛寺有阿彌陀佛在這裡,造就了蘇佛及佛寺的法會可以超度這麼多的亡靈得到解脫。

我忍不住地感恩這一切,本來讓我痛恨不想提起的過去,如今卻讓我感恩這一段過去。如我沒有人世那段的遭遇,如果沒有死亡後的魔界生活,最重要的是如果沒有讓我遇到香光大佛寺的阿彌陀佛及蘇佛,如果沒有在這裡的兩週的日子,我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轉變,所以我感恩所有的過去。

在這同時,我要對過去被我所傷害的靈魂和人們,包括這一次流行疫情之中所侵襲及死亡的人們,感到非常抱歉。這些事已經做了,雖抱歉已晚,但也是不晚,因為本來仍要繼續執行疫情任務,還有襲擊跟死亡的對象,至少在這時候在我這裡被止住了。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會如何,那也是他們的因果,他們的未來不會因為我的存在而造成傷亡。我相信既然香光大佛寺阿彌陀佛及蘇佛能夠降伏我們這些疫情的魔眾,所以也有能力及功夫化解這一次的疫情。這是我這段日子經歷及感言。

如今我繼續留在這裡,但已經不是往日的魔疫吞。我同時感恩這裡帶給我的改變。

佛給魔疫吞法名「釋心學」。

釋心學(魔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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