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地獄獄卒,  下度地獄

訪問獄卒──林子軒《轉換人生》

訪問主筆:釋法心

二O二一年十月二十二日

我微微笑地看著天空,這次我所看的天空滿佈著金光,因為我真的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了。鳥語花香的世界,讓掛在臉上的微笑沒有消失過,不敢相信自己要生活在這個美好的世界了。我到了蓮花池畔,看到各種不同顏色的蓮花,正在疑惑自己的蓮花是什麼顏色時,心念一起,就讓我看到了,一朵含苞的紫磨真金色,好漂亮。我看著蓮花,眼睛笑到了彎起來。

我想看看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心念一起,我看到好多人凌空在天際上走,有些直接坐在樹上跟小鳥玩,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美好。

我在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前有因緣先進到香光大佛寺,在蘇佛面前聽經一周,每一句道理都讓我聽入心,是我從來不曾聽聞的。現在還由蘇佛牽我們六十位獄卒到西方,實在感恩,跪叩頂禮,感恩不盡。

我是林子軒,湖北人。林家在當時是大姓,家中雖然是做生意的,但跟官人都很熟,當我稍微懂事後,父親就告訴我:「軒兒,你一定要當官,當官才不會被人瞧不起。」小時候聽不懂,但知道這是父親對自己的期待。

五歲時父親就給了我一個書房,在書房裡擺滿了準備要讓我看的書,還有墨寶。父親要我先練習幾個字,為了看我學習的成效,請了一位管家來看我的學習。從小開始握起筆,一筆一筆地練習,剛開始我感覺到心浮氣燥,看到別的孩子都在院子裡玩耍,我卻只能坐在書桌前寫字,心就有點悶悶的。父親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心聲,有時會讓我出去放風,當我跟其他孩子玩在一起時,他們都笑我是書呆子,肢體不夠活躍,講起話來也鈍鈍的。剛開始我心有點受傷,但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我的母親不受父親寵愛,父親也很少讓我跟我的親生母親見面,上一次見面時已經是一年前了,母親交代我要好好讀書,將來出頭天,讓母親為自己驕傲。小小的我看不到母親臉上的一絲笑容,心頭好像可以感受到母親的悲傷。揹著父親和母親的期望,我盡量認真讀書,認真的程度就連當時教我的夫子都讚嘆。

十六歲時,我已經可以跟夫子以詩句對答如流,父親看了很滿意。

某一天早晨,我踏出門外,此刻的心情想要一個人走走。大街上很熱鬧,跟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一開始我被這街上的吵雜聲弄得有些心煩意亂,但很快地就又歸回平靜。看看這個世界跟我平常的生活很不一樣,街上每一個人表情都不一樣,長相不一樣,想法也不一樣,大家都在為了生活而努力,而我也為了未來在努力。如父親、母親說,做官的前途是一片光明,那其他人的前途又是如何?很多不同於書上的問題浮現在我眼前。

晚上回到家中後,我開始在書房不斷地思考,今天所見的畫面都在我眼前清清楚楚,我希望可以找出說服自己的答案,答案究竟在何方?這是我一直在問自己的問題。我知道身邊的人沒辦法給我解答,我開始自己暗自找尋問題的答案,當我這麼想時,我的心沒有像以前那麼束縛,我知道有一天我會找到解答。

在還沒有找到答案之前,我還是順著家裡為我安排的路走,我還是讀書,但所讀的書只是讀,不會植入我的內心當中。我內心的空缺是要找到人生的目標,我認為人如果一生就照著安排的步伐走,最後會失去自己,忘記自己,我不想這麼做。這是我鼓勵自己的名言,我要找到自己的目標。

二十五歲我順利考上了官職,父親以我為驕傲,我的心卻是很平靜。已經找尋了好幾年了,都還沒找到我想要跟隨的方向。

直到中國整體大變動,有外國人進駐中國,在中國劃分了他們所屬的領土。我屬於中國比較新一代的官員,被要求去和他們做協調,協商的過程中,他們非常的霸氣,很多時候都不願意退讓。從他們的言辭中,我知道他們還想要引進文化來做文化的融合,在無法阻止他們的情況下,他們將所佔領的區域進行教育改革,來將人民的頭部洗腦,還將他們的信仰基督教給引入,請牧師來傳法。

我經由觀察、阻止,最後我選擇融入,我認為只有融入才能成為中間協調的角色。我開始學習他們的語言跟文化,也跟外國官員有所接觸,更試著了解他們的信仰,發現其中有很多差異性。外國屬於較自由發展,對於基督教聖經當中的一些理念,我也很能認同,假日時我會跟著牧師去幫助人,將心中有苦的人導成正確的觀念,當我這麼做時,我的心中充滿了快樂,比起當官時需要看人的臉色、小心翼翼好多了。

牧師邀請我跟他回去一趟家鄉,登上船坐了好幾個月,終於到了他的家鄉,此處看起來很平靜。

一路上我跟牧師聊了很多,問他為什麼要當牧師,又問他對未來的人生觀怎麼看待。牧師一一回答我,他告訴我,牧師這份工作,是一個充滿著理想的工作,只要看到哪裡需要幫助,就往哪裡去,所做的沒有收錢,也不求回報,所得的是心中真正的平靜。雖然很多時候經濟上都很困難,但把自己的慾望降到最低,就可以不要在意。

聽著牧師講這些,我心中有一股感動,我認為他是一個真正願意替人付出的人。心中默默做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會是一個很大的人生轉變,但我還是想去嘗試看看。

跟著牧師返回家園,再回到中國的一路上,我沒有多講什麼話,因為我一直在檢視及審思我的人生。

再次踏上中國土地後,我回到家中,拜見我的父親,我告訴父親我即將做人生的大變動。深吸了一口氣,我告訴父親,我決定要辭去官職,當一個牧師,我決定要幫助人走出人生的困頓,做為他們心靈上的陪伴。我不想要我的人生就是做個笑面人,內心卻不夠真實,官場的生活和利益的勾結令我感到失望。

父親愈聽臉脹得愈紅,最後用力拍了桌子說:「你那些鬼話我都不會聽,我要你好好當官,你是不是被外國人洗腦了?還去當什麼牧師,背叛中國人。」父親的每一句話都不認同、不留空間。我知道父親不會認同我,我磕了三個響頭,三個響頭表示養育之恩,我知道我沒辦法再回來了。父親看我離去的背影也知道我的決定,在我離開後看著我的背影痛哭失聲,失去了曾經令他驕傲的兒子。

回到上海後,我辭去了官職,跟在牧師身邊學習。我將為官所存的銀票拿出來,到處幫助人。傳遞著基督教的理念,希望混亂時代的大家心中可以有股安定的感覺,我和牧師在上海成立了一個小教堂,讓上海區的外國人可以來這邊禱告,一解思鄉的情懷,也有些少數中國人願意接受基督教來教堂。

除了在中國之外,我也隨著牧師到各處去傳教。雖然每個地區停留的時間不一定,生活、住所也不穩定,但就在看到有人受到我們幫忙後那歡喜的笑容,我就很安心。

在牧師的家鄉,我們也成立了神教學校,教孩子們正確的做人觀念。

於此,我遇到了一位相當支持我們的外國女孩,一手為我們打理生活的一切,於是在相處過程中不知不覺有了情意,便與她結婚。

在當時代,不管是我當牧師的決定,還是娶外國太太的決定都屬於異類。

曾經我考慮要帶太太回家,但想到父親可能會受到刺激,無法接受,所以我選擇放棄。

四十歲後我選擇和太太定居在她的家鄉,在神學院當老師,每天我的心都很平靜。

四十三歲時,我突然心臟一陣痛,離開了這個世間,離開了家人。對於離開,其實我還沒完全準備好,但生命就是這樣安排,我也沒辦法多說什麼。

死後我進入了鬼道,繼續在鬼道傳法基督。待了五百年的時間,閻王召見我,說我是一個心中存有良善的人,所以給我獄卒一職,讓我當一個文官。地獄的文件多到數不清,因為必須清清楚楚紀錄人間每一個人、每一時刻所做的事,文件必須整理清楚,到時人間壽命結束後必須用此資料做審判。

整理的過程中,讓我有很深的體悟,讓我知道一點一滴都是有因果的,包括念頭。

於地獄中常可見到救度地獄的光芒,那是蘇佛前來超度,我心中驚訝,竟然有人可以幫助造業的地獄眾生,於此我便開始聽蘇佛講經,字字句句將其探討,確實都在講我們這個人身的問題,除此之外,蘇佛也提到了靈性的去處。為人時我或許會不相信靈性散布各處的說法,更不清楚因果的觀念,但現在我於地獄親眼所見,我知道真正改過,跟隨佛才是這條靈真正的去處。

感恩蘇佛讓我知道這些,盡心盡力下閻王提名我可以有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希望。我很感謝,也在今天同五十九位獄卒一同前往西方,金光照耀,感謝蘇佛的牽引,如今子軒感覺自己得到了新生。佛法的不可思議我也在此說出,希望有更多人可以信佛,知道要做善、了脫生死。

感恩佛及蘇佛,法會還在持續進行中,希望更多眾靈可以得度。感謝。

林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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