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疫情,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疫情魔眾—魔慾成(釋善光)《快樂行善》

於蘇佛體內之瘟疫魔眾 魔慾成(釋善光)

——快樂行善

訪問 主筆:釋法菁

二O二一年八月八日

這一次的疫情,可以說是我們魔界大出擊,好久沒有做出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每一位魔眾臉上都露出爽快的表情,包括我也是。

我雖然不是非常厲害的大魔,但在魔界裡也算是小有名氣,也是人類自己配合我吧?是人類有欲望,我才能輕易地進到人類的體內,控制人類的腦波和心,讓他們的欲望愈來愈多,愈來愈強。無知的人類還在為追求欲望而滿足,不知道他們的欲望從來沒有停止過的一天。因為我在人類的體內可以不斷變化新招,只要一被我控制,人類就無法抵擋我的魔力,必定聽從於我,到最後完全無法作主。

這次的疫情,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加入,是到了中間階段才參加,因為我還在觀看,看這波疫情是否有我加入的價值。如果一下子就被結束掉,那我也不用白費力氣了,反正我平常也都在控制人類,不差這波疫情。

觀察了好一陣子,發現疫情愈演愈烈,愈來愈有看頭,我開始覺得有趣,有加入的意義和價值,於是也跟著加入其中。我向其他魔王了解一下這次病毒的基因與遺傳密碼,自己也開始製造出同樣的病毒,並且開始抓人,讓這些人一個一個全都染上病毒。我抓人的速度很快,因為欲望強烈的人太多太多,有欲望就有私心,有私心就會有魔性和我們相應,要抓這些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說到人類的私心,這次的疫情,不也是因為人類的私心才傳染開來嗎?若人類沒有私心,在自己有一點病兆時,就會主動尋求醫院協助,或主動將自己隔離。但人類的私心強大,使得人類不會主動做出這些行為,甚至為了滿足自己想自由的欲望,想和親友相處的私欲等等,而讓病毒快速地傳染開來。我們魔界就是看上人類的私心,讓人類主動配合我們,才能搞出這次這麼大的疫情。

將近兩年的時間,我們可以說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比我們當初預期的還要順利太多,直到當蘇佛開始干擾我們時,我們才開始警覺到危機。原本我都還不以為意,但這次我很清楚地聽見蘇佛想化解這波疫情,我聽到時非常激動,立刻拍桌大喊:「怎麼可以!」我再也忍不住蘇佛一次又一次地想破壞我們的計畫,於是帶著我的魔子魔孫直將找上蘇佛。

我們靜悄悄地跟著溜進蘇佛的體內,尤其蘇佛的喉嚨和氣管是我們最主要聚集的地方。我們讓蘇佛咳咳咳,講經講不到幾句又咳咳咳,就是要讓蘇佛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請不要輕易地干涉這波疫情。但,蘇佛絲毫不受我們影響,咳一咳,喝杯水,照樣講經說法。這就是蘇佛救度眾生的毅力,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如何,一心就是想要幫助眾生,再大的難關,都能一一度過。

我在蘇佛的體內,受到蘇佛正能量的感化,從來沒有一個人類會讓我刮目相看,蘇佛是第一個,因為我們在蘇佛體內,找不到人類貪婪的欲望。一旦沒有欲望,我魔慾成就使不上力,也就是我的魔力無法在蘇佛身上發揮任何效果。我納悶著,為什麼蘇佛沒有欲望?這令我難以置信,於是我開始探查原因。

觀察蘇佛好長一段時間,才知道原來蘇佛完全是個西方人,蘇佛的身體只是借用來救度眾生而已,所以蘇佛一點都不貪戀這世間,自然對這世間的東西,包括最難放下的感情,一點都不貪求。

我非常敬佩蘇佛,才會願意離開蘇佛的身體,因為我相信蘇佛能跟佛學到如此功夫,那代表佛一定非常厲害。

聽了蘇佛講了幾座經,聽到了好多重點,我才知道原來自己成魔以後都在造業,就連這次的疫情,我們也都在造業。我知錯,快速地收手,帶著我的魔子魔孫趕快離開蘇佛的身體;否則多待一天,我又多造一天的罪業,這我可承擔不起!

現在,我已經完全投降了,每天坐在蓮花座上聽經。我感覺自己的心每天都在淨化之中,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突然覺得距離自己的心好近,好近,一股傷感從心頭湧上。

一千多前,我出生在一個貧困的家庭裡,雖然家裡窮,幾乎養不起孩子,但爹為了傳宗接代,和娘決定還是生個孩子。娘對我說:「你爹在你還沒出生時,就已經跟娘說過,將來一定要把你教好,就算出生在窮困的家庭裡,也要讓你成為一個有能力幫助別人的人。」確實,從我出生後,爹就用各種方法在教育我,目的就是希望能將我的心養善。只要心善,不論到哪裡都會懂得幫助人,能做個社會上有用的人。

爹曾經帶著我去到一個到處都是有錢人的地方,那裡的人全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是我們這些窮人永遠都不可能接觸到的人。我問爹:「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爹說:「你看看這些人,有的是官員,有的是商人,全都是有錢有名望的人。看他們身上的打扮,嘴裡吃的高級食物,是不是很讓人羨慕?」我看了看,對著爹搖搖頭說:「爹,我真的看不出來哪裡讓人羨慕了,他們身上的衣服,沒有我這件粗衣好穿。雖然我的衣服醜了一點,破舊了一點,但我能穿這件衣服做很多事。你看他們吃的東西,全都是一些畜生的肉。每次聽見那些畜生痛苦的哀號,我都覺得太殘忍了,還是吃咱們家種的菜好。爹說過,活在這個世間就是要幫助人。也不必要讓每個人都認識我們,只要我們對社會有幫助就好,所以什麼名望、名聲,那一點都不重要。這些人在我的眼裡,我一點都不覺得羨慕,也不覺得他們和我們有什麼不同,就只是他們擁有的錢比較多,我們的錢比較少而已,但那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還是這顆心。」爹聽我這麼說,很滿意地笑著摸摸我的頭說:「爹沒有白養你了。辛苦地養你長大,就是希望你能對這社會有貢獻,今天聽到你這麼說,爹就放心了。」

我喜歡畫畫,家裡沒錢買筆硯給我,我每天都拿著樹枝在庭院裡畫畫。一開始我只是畫一些花草,漸漸地開始學習畫一些可以鼓勵人行善的畫,這些畫都是我從日常生活中看來的。像是我曾經畫了一幅劉員外布施米糧的畫,也畫過爹跳下河救一位落水老人的樣子,也畫過李伯伯每到果樹可以收成時,就讓村子裡的窮困孩子爬到樹上自己摘果子吃的模樣。一幅又一幅全都畫在沙地上,雖然一下子就被風給吹壞了,但每次這樣畫出來,我都覺得好開心。

然而,這樣的日子並沒有過得太久。在我十七歲那年,國家面臨改朝換代,整個社會動盪不安,到處都可以聽見殺盜淫妄之事。我不停地祈求老天爺,希望這樣的日子趕快結束,還給百姓們安穩的生活。

就在這時,有敵軍打入我們住的村落裡,我帶著爹娘趕快逃命,但爹娘卻在途中被敵軍殺掉。我難過地抱著爹娘的屍體,我不再逃了,我要守在爹娘的身邊,就算被敵軍發現,我也要陪著爹娘。

這些敵軍並沒有殺掉我,他們在我身上發現一幅畫。那是我一直都帶在身上的一幅畫作,是爹存了好久的錢,買給我紙筆時,我所畫下的一幅畫,畫裡所畫的是爹在我五歲時,帶著我到處行善的畫面。那次的教育對我的人生起了很大的作用,對我而言那是非常珍貴的一次經驗,所以我將它畫了出來,時常帶在身邊提醒自己要助人行善。這些敵軍看了看,覺得我是個會畫畫的人,他們開始動了歪腦筋,三兩下就將我帶走。我求他們放過我,讓我陪我的爹娘,但他們絲毫不放過我,直接將我抓走。

這些敵軍將我帶在身邊,要我看著他們到處強姦婦人和姦殺姑娘的畫面,也帶著我去酒樓裡,看那些敵軍在女人堆裡享樂的樣子。他們要我看的每一幕,我都不想看,但他們硬要我看,甚至要我和他們做出一樣的行為。我一點都不想做,他們逼著我做,要我在他們面前表演,一定讓他們看得興奮刺激,才會叫我停下動作,結束後,他們命令我將這些畫面全都寫實地畫出來,每一幕都得清清楚楚地畫得仔細。他們也要求那些女人在我面前做出風騷的動作,全都畫進我的畫作裡。我真的一點都不想這麼做,但他們逼著我不得不做。有好幾次,我都想直接拿刀自刎,但他們時時刻刻守在我身旁,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就這樣,我畫了一幅又一幅情色、煽情、血腥的畫作,滿足這些敵軍變態的心。他們看著這些畫,全都興奮又激動,將這些畫流傳開來,每天要我繼續作畫,繼續生產作品。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想起父親對我的教導,要我當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但我現在所作所為,都是在帶壞社會,擾亂人心,這樣傷害人們,不如早日離開人間。我知道這些敵軍絕對不放過我,心中對他們充滿恨意,我不斷在觀察,終於讓我找到最佳的時機。一日在他們午睡時,我偷拔了其中一位敵軍身上的刀子,毫不猶豫地刺進自己的心臟,為了不讓自己還有機會存活下來,我又拔了另一位敵軍身上的刀,再刺進自己的心臟,立刻斷氣身亡。

斷氣前的痛苦,使我心中的恨意更加增強,死後,我快速地進入魔界之中。他們毀了我的人生,殺了我的父母,我要報仇,那些人就是我最先要報仇的對象。我利用他們淫欲之心控制他們,讓他們日日無法自拔,最後全都死在淫欲之中。然而,我的心並沒有因此而平復,還是同樣的恨,同樣的痛,所以我繼續找人報仇,直到我心平為止;但我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沒有心平的一天,所以我一直都在傷害人。我不敢回想爹過去教過我什麼,因為每當我想起來時,我的心更痛,又傷害更多人。

現在,全都停止了。蘇佛把我救了起來,我真實地面對自己的現在和過去,我懇求佛原諒我,我不該做出這些行為,但我卻無法撫平心中的傷痛。坐在蓮花座上聽經,我的心愈來愈淨,我哭了好多次,終於慢慢找回原本的自己,找回那顆純淨的心。

我對不起自己的爹娘,也對不起自己,現在我發願重新改過,求佛給我機會。

魔慾成

佛給魔慾成法名為釋善光。

 

 

釋善光(魔慾成)參加三時繫念法會感言

還記得在我第一次參加法會時,是我剛被帶上法性土沒多久的時候。那時我的心還沒完全平復下來,仍然在波盪之中,內心充滿著恨意,帶著一顆不平、不甘、不滿的心參加法會;但是,當我跟著蘇佛超度一天下來之後,我的心恢復平靜了,甚至我開始懺悔為什麼自己這麼無知。

我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轉變,一者,是因為我在法會超度的過程中,看到蘇佛是多麼地慈悲,這份慈悲,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原來父親所教我的也是「慈悲」二個字,但我卻讓仇恨掩埋了我的慈悲,用一顆報復之心到處作亂,控制人心,甚至加入這波疫情跟隨造業。這是多麼地無知,我心生懺悔。再者,我從來都不曉得,原來空間之中有這麼多眾靈在受苦,每一條靈都曾經是人,但現在卻受困在空間之中。這些空間是非常複雜的空間,任何雙眼看得見、看不見的,統統都是空間,皆有靈存在其中。他們都在受苦,都在受報,卻無人知曉,只有蘇佛慈悲運用法身超度他們,將他們從空間中一一救出來,他們才有機會得救。當我看到這些畫面時,我便問自己,還有什麼好不平的?這麼多眾生都在受苦,我應該發慈悲幫助他們,不是只顧著自己的感受,讓自己在這種感受中做盡壞事。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的心便平靜下來了。

現在,我每天都在念佛幫助眾生,每場法會中,我亦是積極跟隨超度,只為了幫助更多眾生能夠離苦。

好久沒有這種快樂的感覺,幫助人真的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在魔界裡,我沒有一天是高興的。現在我好像找回了自己,每天念佛幫助眾生,真的很快樂。

感恩我佛慈悲。感恩蘇佛慈悲。

南無阿彌陀佛。

此次疫情,我帶著魔子魔孫侵襲人類,

受害的人數:約二十五萬人。

死亡的人數:約十三萬人。

釋善光

 

魔慾成(釋善光)之父名為張通常,於地藏王菩薩旁聽經,其母名為黃梅,仍於逃難空間中,兩人已蒙蘇佛牽上西方法性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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