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疫情,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疫情魔眾—魔恨絕《敢愛敢恨》

蘇師姐身上的魔恨絕

——敢愛敢恨

訪問 主筆:釋法心

二O二一年八月十二日

我哼的一聲領著魔子魔孫衝了進來,因為我不想要我們做得正盡興的事被破壞。

我是魔恨絕,全身刺青,專門控制年輕人,我所帶領的魔子魔孫也全是年輕的靈魂。有些是年輕人追求刺激死去的靈魂;有些是身體還在,靈魂卻已經被我們吸入魔界的靈魂。

我的魔子魔孫各個為大才,都願意做逞凶鬥狠的事,因為年輕,他們各個有衝勁。這次傳播疫情,魔子魔孫們都躍躍欲試,我們畫好區域後,大家各自發揮。每天他們都會跟我報告,報告他們的戰績,根據他們所說,我們這年輕團隊的傳遞疫情數量已經達到五萬人。

現在人道太害怕了,還搞一個疫苗出來,當大家在排隊打疫苗時,我的魔子魔孫紛紛在大笑,也覺得好玩。我們準備等大家都打完疫苗後,再給人道重重的一擊,讓他們知道疫苗也不管用的,我們就在空間中等待最好的時機。

管理這個團隊的,是我魔恨絕,披頭散髮,臉上又是青,又是紅,是女魔,符合現在的世代,女眾為大。我成魔不過才五十年的時間。在我那時代還是以男眾為主的時代,女眾處處被排在最後,被打壓,被要求要相夫教子;我偏偏是那不想被拘束的女子。父親那時受西方教育,所以不會用傳統女眾的標準來要求我,讓我自由發展,自由戀愛。雖然父親讓我自由,但外人卻把我當成箭靶子來看,說我不遵守傳統,甚至不守婦道。這些話聽在我耳裡有些刺耳,但他們愈是這樣講,我就愈想要這麼做。只要我看上的男人,我就會盡力地去追求,他是什麼身分我都不在意。

曾經大我二十歲的男人,小我五歲的男人,又或是有婦之夫,我都不介意,我只要那種戀愛的感覺。

我的名聲不好聽,父親有時會跳出來勸勸我,但我早就已經誰都不聽了,只聽我自己的。當我的行為愈來愈誇張時,受到了眾人的唾棄。

最後一次,我和一位有頭有臉的官員有了特殊關係,被對方太太查到後,她私底下找人把我關了起來,關在一個黑暗的小房間內,沒有一點光亮。我很氣,不斷地踢、吼叫都沒有人回應我,沒東西吃,沒水喝,也看不到陽光。幾天過後,我實在受不了,大力地撞牆死去。死前我發誓一定要報仇,我要讓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我的氣與怨讓我的靈魂成了充滿著仇視的怨靈。

我成魔後,我跟以前的個性一樣,愛恨交織,什麼都敢做。我的魔子魔孫控制著夜店的年輕人,愛嘗試刺激的年輕人,還有男女關係很亂的年輕人。這些年輕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喜歡各種變化,要滿足各種欲望。

這次的疫情我們鎖定的目標當然也為年輕人,疫情是一樣武器,目的是為了吸收他們的靈魂成為魔子魔孫,哈哈哈!

這麼好找目標的方法,我們當然用得很開心。所以當此處喊出要救疫情時,我的反應相當地激烈,馬上領著魔子魔孫前來。沒想到我連碰都還沒碰到蘇佛,就先被很大一股力量彈開,然後被這裡的護法給抓住,任憑我怎麼大喊就是逃脫不了。有些魔子魔孫見狀逃走了。有一些也跟我一樣被抓住了,當我被送到一個光亮的空間後,我的心才平靜了下來。

我發現我的造業很大,因為我讓最重要的年輕人走偏、走歪,我所背的因果是令我無法想像的。此時我趕緊跪在佛前懺悔,我不知道一切來不來得及,希望佛可以原諒我的無知。

謝謝給我說話的機會,我鄭重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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