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疫情,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疫情魔眾—魔疫《仇恨一時》

 

我哭著不停哀求,求他們放過我的孩子,但沒有人理會我,於我面前活活將我三個孩子宰殺。

眼見孩子死於我的眼前,我的生命再也沒有希望,沒有絲毫的力氣繼續活於世間。

我恨得咬舌自盡,在我還未完全斷氣之前,將我滿口的血噴上天際,代表著我心中強烈的恨意,我恨這世間!

訪問疫情魔眾——魔疫

仇恨一時

訪問主筆:釋法菁

二O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

蘇佛之名,我們早已耳聞,在魔界裡,沒有魔不認識蘇佛,因為蘇佛是人道中唯一可以降伏魔怨之人,此事我們非常清楚,所以大家都知道蘇佛的能力。如果蘇佛沒有干涉我們,我們不會輕易的打擾蘇佛;但若是蘇佛侵犯到我們,以我們的性子,還是會來找蘇佛示威、理論。

先前我們有些成員來到此地歸順,在此地稱他們為新佛子。那幾位是此次疫情傑作的前輩,我們這些是後面才陸陸續續又加入的疫情新成員。雖說是新成員,每一個在魔界都不是小角色,正因為都是大有來頭,才能在此次疫情中大力發揮,並立下大功。我們最大的目標,是要消滅掉一半以上的人類,沒有達到這個數字,不會輕易地鬆手,只要有一半以上的人類被我們消滅,我們就可以改轉地球,讓整個地球成為我們魔界的地盤。現在距離這個目標愈來愈接近,我們每一位成員都在拍手叫好,大家都在等著舉杯慶祝。一旦攻下了地球,我們魔界的勢力將更為驚人,絕非是人類現在所能想像得到,就連佛也無法阻擋我們的存在。

我們持續在擴大侵襲的範圍,只要讓病毒不斷地蔓延,我們就能愈快成功。不過,我們也不是誰都能侵襲,必定是有此因緣者,我們才能找上他。此因緣就如同過去曾經也是魔界中的一員,或者是今生有此業力,注定要感染病症者,或者是心惡者,心念不善者,凡必有因,才有此果,絕非平白無故得病,否則我們早就將地球人全數一網打盡,何必慢慢侵襲?

在魔界中,我受封的魔名叫魔疫,看到我的名字,不難猜測我就是和疫情有關係的魔,我為自己的名字感到自豪,但昨天來到蘇佛這裡,聽到蘇佛說,我們這些魔都有罪,我睜大眼睛看著蘇佛,想問蘇佛:「有什麼罪?」我真沒想過自己這樣做也會有罪,因為我們只是做自己分內該做的事,這些被我們侵襲的人類,也是本就該得此報應,要說有罪……我真的不知道會有這麼一回事。聽經一日多的時間,也還不是很明白,或許再聽一段時日,我們才能清楚理解。

我們之所以會找上蘇佛,是因為蘇佛在前些日子說出:「疫情來找我!」我們就是衝著這句話而來。全地球沒有一個人敢講這句大話,大家都是能躲則躲,能閃則閃,每一個人都害怕自己會染病,沒有人會像蘇佛這樣,要我們全都來找他!這真是有趣了!我們一聽到這句如此響亮的話,全都有興趣,立刻來到此地,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蘇佛!還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既然來了,我們也想試探蘇佛有多大的本事,竟然可以對我們公然挑釁!

我們環繞在蘇佛鼻、口周圍,讓蘇佛自己將我們吸入體內,不費絲毫的力氣,就能侵入蘇佛的佛體之中;但我們只能入侵到鼻腔及喉嚨,再更深層處,我們完全進不去。這讓我們相當驚訝,因為一般世俗之人,我們只要進到體內,很快速就能遊走全身,但在蘇佛身中卻無法。

在蘇佛鼻腔及咽喉裡,我們感受到蘇佛體內有一股強大的正力,應該說,是佛性。蘇佛的佛性是一般人所沒有的,這佛性是非常大的力量,力量雖大,卻非常柔和,不會傷害我們,甚至還不斷感化我們,我們從來沒有遇過這麼溫和且靜定的力量。當我們想要使力破壞蘇佛喉嚨部位的組織及細胞時,這股柔和的力量環繞著我們,讓我們原本具有的猛勁瞬間消減。原有的十分猛力,被佛力消減了五分,只剩下五分根本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只能讓蘇佛的喉嚨稍微痛一下,咳嗽一下,或流鼻水、鼻塞,和那些被我們侵襲的病人相比,相差甚遠,他們所受的病痛,是蘇佛的好幾倍。不過,令我們佩服的是蘇佛竟然有辦法忍著身體的痛苦,繼續講經!這讓我們相當驚訝,怎麼有辦法忍耐?普通的人類很難做到如此。我所遇過的人類,只要身上有一點輕微的病痛,就必須立刻上醫院找醫生,或自己服用藥物緩解症狀;但蘇佛完全沒有,一粒藥都沒吃。不管我們如何讓蘇佛怎麼鼻塞、流鼻水、咳嗽,甚至喉嚨腫脹疼痛,蘇佛都還是可以發出聲音,於眾人面前講經說法,這樣的毅力,令我們感到敬佩。

能夠向蘇佛公然挑戰之魔,必然都有一定的份量,我不是在誇耀自己,而是陳述一件事實。乃因蘇佛周圍受護法神層層圍繞保護,若沒有強大的魔力或聰明機智,很快就會被護法神驅逐,不令靠近佛身,尤其帶有傷害力之眾靈,如同魔眾這般,蘇佛身邊之護法神更是加強防範。此次我們能成功侵襲蘇佛,是大魔王——魔毒之睿智,透過肉體所需之空氣,進到蘇佛身中作亂。當時我們大讚魔毒大王之聰明機智,沒想到第一個被捉拿的就是大王自己,這讓我們瞬間減弱士氣,怎麼身為魔王如此不堪一擊,我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此刻的我,已經受到佛光及佛號聲淨化許多,又聽聞蘇佛講經說法,心更是平靜下來。要我談論成魔之前的自己,我用過非常多方法想讓自己忘記那段過去,現在回憶起過去,心中依然忍不住的哀傷,那曾經是心上的劇痛。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這位在哭喊的女人就是我,沒有錯,我是個女眾,不是男眾,但我已經將自己塑造成男眾的模樣,表現出我內在的剛強來保護自己,武裝自己。

二千多年前,我曾經是位樸實的良家婦女,我人生最大的重心,就是我的家庭,我的孩子。我可以為了我的孩子犧牲自己,我也可以為了我的家庭,一生付出,不求回報。可見得我對家庭的重視,於我而言,家庭等同於我的全部。

在我生下孩子不久後,村上所有的村民突然染上一種奇怪的病症,只要染上這個病症的人,在短短時間內就會雙腳發軟,全身無力,接著頭暈目眩,嘔吐難止。很多人都已經吐出胃酸,吐出血來,還是持續不斷作嘔,全身還會忽冷忽熱,相當痛苦,不到十日的時間,便會被奪走性命,相當快速。

沒有人知道這個疾病是如何傳染的,因為就連足不出門的老婦人家,也會染上這種怪病。疾病傳染的速度非常快速,很快從一個村莊傳到隔壁村莊,一村又一村接連染上,大家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就在大家束手無策之時,不知從何傳出的消息,有一法可以根治此病,那便是宰殺剛出生之幼兒,將其丟入湯中,加入數十種珍貴藥材一同熬煮成補藥,吸其骨髓汁液,食其嫩肉,喝補湯之時,還須一邊念咒,方能達到完全功效。有數十人因此得痊癒,大家開始將此法傳開來。當時有小孩之家戶得知此消息後,開始驚慌失措,擔心自己孩兒會不會成為村民治病之藥材!有許多地方惡霸直接上門抓孩子,許多孩兒的母親跪地磕頭懇求,仍然失去愛子。我便是其中一位傷心欲絕之母親,我有三個孩子,其中兩個為雙胞胎。當我知道村民們到處找孩子時,便奮不顧身地,立刻帶著三個孩子逃離家中,深怕有人會找上門奪走我的孩子。我拼命地逃,到處躲藏,但不管我逃到哪裡,每一個村莊都有人染病,都有人要孩子。就在我逃離家中的第十天,行蹤遭人發現,他們立刻將我圍起來,從我手中搶走三個孩子,我哭著不停哀求,求他們放過我的孩子,但沒有人理會我,於我面前活活將我三個孩子宰殺。眼見孩子死於我的眼前,我的生命再也沒有希望,沒有絲毫的力氣繼續活於世間。我恨得咬舌自盡,在我還未完全斷氣之前,將我滿口的血噴上天際,代表著我心中強烈的恨意,我恨這世間!

我的靈性自動尋找可以讓我施展報復的魔道,我加入魔界,成為魔界中的一員。這世間的人都是自私的人,為了自己的存活,不顧別人的性命,我已經看清楚人性,沒有一個人值得活在世間!二千多年來的時間,我都在報復人類,使人類得病,使人類失去生存的動力,如同讓他們憂鬱,讓他們自然產生對生命無望之感,因而想要自己結束生命。這些悲觀的想法或病症,都是我可以輕易操控的。當這場疫情風波開始時,我更是積極加入,結合所有魔界的力量,要對人類展開致命性的攻擊,奪走多數人類的性命。

二千多年過去了,我的心從來都沒有平靜過,沒有因為控制了人類而感到快樂,我還是同樣的痛苦和悲傷。現在,在佛光、佛號的淨化下,我好像才稍微靜下來,回顧自己成魔這段時間害人無數,我不知道該如何償還自己的罪業。我其實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這種樣子,但我的心真的太恨,太痛苦。

現在佛在我的面前,我懇求佛給我機會。我無意傷害蘇佛,只是在強烈的恨心未消之時,不想任何人干擾我報復的計畫,才會找上蘇佛。

這次的疫情,就是要消滅自私的人類,愈是自私貪婪的國家,愈多人因此疫情染病,那是他們的業力,也是自己的心念所招感而來,可說是自作自受。現在我已經歸順此地,不再干涉疫情之事,但我還有許許多多的魔子魔孫仍在散播疫情病毒。我的魔子魔孫全都是一些可憐的孩子,我思念孩子之心強烈,便將此些孩子收為我的魔子魔孫,帶著他們一同報復無情的人類。現在我看見這些孩子都是可憐的,我希望他們回來,跟我一起歸順彌陀,求佛給我這些孩子們機會,讓他們重新改過,重新長大。

我這些孩子一共有百大數,表現最出色的那位孩子,我為他取名叫魔光速,他的速度總是快過其他孩子,我相當重用他。如果佛願意收留這些孩子,我便將他們召喚過來,不讓他們再繼續作惡,給他們有改頭換面的機會。

魔疫

佛給魔疫法名:釋惠光

 

牌   位:魔疫(釋惠光)之魔子魔孫百大數,代表:魔光速(求佛收留、淨化)

 

※魔疫(釋惠光),俗名郭傅蘭,三個孩子於空間中,已蒙蘇佛牽上法性土與母親團聚,稱其為朱兒、順兒、玄兒

入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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