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之『作家、科學家』,  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

訪問送往西方極樂世界《余光中教授》

 

人生終究必須面對死亡,最後將獨自一人離開人世間,不生不滅的靈往何處去?

唯有念佛、信佛。

送往西方極樂世界

余光中教授——卓淑鈴師姐的教授

二O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我是余光中,聽到我名字的人,應該對我有所耳聞,包括我的文學創作,還有翻譯的書籍。我是散文界的作家,也是教授團裡面常受到誇讚的代表人物。我一直維持一個形象,那個形象就是我是一個文學素養很高的教授,當每個人看到我的時候,都是西裝筆挺,要不然一定是穿著襯衫,一定維持屹立不搖的精神——我是文人,舉手投足都自然流露出文人氣息。

在我們那個年代,能夠到國外留學,又能有豐富的學識,是多難得的事啊!我一向上課教導學生的時候,聽過我講課的學生都知道,其實我溫文儒雅、風度翩翩,那個風度翩翩是從內在裡面散發出來的,因為有極高的內在素養。不管是中國文學或是外國文學,我都涉獵極廣,外表顯現的是文人氣質。其實我內心裡面有一股傲氣,因為我長得並不高,而且瘦瘦的,標準的文學教授氣質就在我身上散發出來。

我這一生唯一所愛的女人,范我存,就是我的表妹。當我們一見鍾情之後,共同組合了家庭,互相伴隨著對方,特別是心靈上的交集。夫人為我們余家付出許多,只要我親手寫幾句關心的話,就能夠流露出彼此心靈的交集。

畢生自認為不管在待人處世、為人師表、教授學生我都是盡心盡力。自己心中有一把尺,衡量我一生的作為,其實我是一個大好人,自我要求很高,沒有不良的嗜好,只喜歡執筆寫一些生活上的樂趣及體驗,從文字上面來敘述,表達內心及現實生活的共振,這也是一般作家喜歡寫作的原因。有時寫出作品來暗示,甚至於批判,當時的社會情形,這是一般作家喜歡以文筆來顯現,可笑的是不管我人生多麼精彩,畢竟我還是要面對死亡。

但就我今生所作所為,能活到八九十歲,於八十九歲,不!應該說於九十歲離開人世間。夠了!我不再講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例如:我會講閩南話,可是我一句都不講,甚至於人家說我是閩南人,我說我是江南人。而在當教授之時,有些女性的學生對我投於暗戀的眼光,我都若無其事;但是其實心中靈魂有些想要背叛,一路走過來,我還是不敢有所為。現在也不需要講一些文謅謅的學術語言,因為這樣救不了跟我一樣頂著教授頭銜的人。

教授不談收入,光談「教授」兩個字,就令人起了恭敬心,大學教授是多麼令人崇高的地位!在社會地位裡面,我余光中在教育界及當時的國民黨政府都有良好的關係。地位很高,在好幾所大學教過書,退休之後也到許多學校演講,那時我正在傳播所學的思想理念,正在分享我這一生當中所經歷的人生歷程,包括我如何成為一位成功的文學教授。不管我心裡有多少的心事,或是多少不為人知的私密,只要一站上講台,我必須是一個人人稱讚的教授。余光中如同沐浴在光中一樣,都是閃閃發光,在座聽我演講的人,個個都是心理崇拜,想從我演講當中獲取一些激勵,讓他們有跡可尋,將來能成為知名的教授。

因為我的職業關係,現實生活當中物質並不缺,回到家中,自己也喜歡翻閱書籍,心靈的資糧也非常豐富,所以對於信仰這一塊,我是空缺的。雖然我曾經跟著朋友去過教堂,也到過佛寺;但我不執著,不迷信,講白,就是不信這一切。

教授們可要明白,當你是一位知名教授時,有多少是對你崇拜!不管男女,不分年紀,當他們認識了你,把你當偶像崇拜時,你更是要小心,因為一言一行都成為大眾媒體之下所言的「公眾人物」。我是「教授」,冠上公眾人物就非常俗氣。只要書局所賣的書,我余光中簽上我的名字「余光中」就可以賣得好;只要我余光中在我出的散文集寫上幾句勵志的文字,拿到的人都會欣喜若狂。

其實這沒有什麼了不起,應該說人人畢竟不明白這都是帶不走的,最終要面臨死亡。講到這裡,我心有戚戚焉,也不怕大家見笑,我余光中死於腦中風,當我受病苦折磨,靈離開我的身體,靈即將脫離我的肉體時,我那崇尚自由的感覺又來了,我一飛衝天,竟然成為一隻「大水蚊」,沐浴在光中,卻變成沐浴在雨中!長著細細長長的腳,還有一對翅膀,只要大水一來就容易死亡,所以拼命地往光亮處飛去。我總算明白崇尚自由,尤其是文學創作的自由,常常享受在自己的文學創作之中,不為一般人所知的,叫做「進入空間」。

大約在我五十一歲進入空間,身體就日漸消瘦,不順我意時,常常生悶氣。曾經立下遠大的抱負,想要將鄉土的文學翻譯成英文,讓外國人也能夠了解中國鄉土風情是多麼地有趣和充滿人情味!外國文學有它的美好,我曾經就在這些思考、思惟當中寫下散文,有時完成了一句或是一篇,自己覺得貼近自己心性的文章,正巧是我要表達的意境,心中會有一聲吆喝:「啊哈——就是這樣!」這個強而有力自我讚許的能量,令我陶醉在文學當中,我相信不同學術派的教授們,不管是理科或是文科教授,都一定有他獨特處,讓他們能夠自我滿足的區塊,才會堅持走在這一條教授的道路上,一直到退休,盡心盡力地付出。

在我為人的時候,我喜歡下雨的感覺,濛濛的細雨會帶來我許多文學創作的靈感,及詩情畫意的意境;而現在我成為大水蚊,最怕的是雨水太大,淋溼了我的翅膀,我必須朝著光,飛奔奔而去,找個不被雨淋到的地方。

我要感謝我的學生卓淑鈴同學。這個小女孩我彷彿有些印象,聽課認真,作筆記也很認真,當講到令他有感觸的句子時,他會腼腆一笑,我教的學生實在太多,但是感謝他還記得我這個教授。我靈投胎為大水蚊,是他幫我超度,請人把我的靈救出來,請到了澳洲香光大佛寺,在超度法會進行前,當蘇佛喊,「余光中,余光中在哪裡」?我的靈來到澳洲香光大佛寺,我被請到西方法性土聽經。當時我的靈還是很傲慢的。

這是什麼地方?雖然這麼光亮,當時我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只看到這位人稱蘇佛,坐在台上講經,台下有許多人都在聽經。我幾乎好幾天都不想聽他講經,因為我覺得我是教授,難道他不知道我是教授嗎?內心傲慢的習氣又起來了,我想離開那個地方,但是我離不開。

曾在法會進行中,我看到一群人,一群滿滿的人都往光處走,那個光很亮、很美,於是我開始靜下心來,我為我的傲慢懺悔,我改變了,我注意聽這個蘇佛所講的經。它的內容都是勸人向善,純淨純善,按照宇宙的真理救世,這不是跟我們教育界抱有理想的願景一樣嗎?不同的是它的浩瀚,不會只侷限於某個大學學系或某個社會國家,而是整個宇宙,是如此浩瀚,這是佛的心願,也是我佩服的地方。

聽完蘇佛講經之後,羞愧到極處,蘇佛說:「那一些有錢人,也是以身體來賺錢,可是當他一口氣不來,也等於零。」我突然想到,再大的名氣,就像我現在,誰也不認識我,一切都是空。最後,當我在佛前真心地懺悔,掉下眼淚,哭了再哭,「佛!我錯了!我為我一生的成就,傲慢,深深地懺悔!我為顧教授的面子深深懺悔!我為完美的余光中深深地懺悔!」

當我哭的時候,我聽到蘇佛說:「余光中!我要牽你了!」蘇佛念了我的名字,我排在許多眾靈的前面,蘇佛牽起了我的手,跟著大家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因為剛剛真心地懺悔,蘇佛牽起我的手到佛前,蒙佛接引。我到西方極樂世界來,我感動不已,我要感謝蘇佛,感謝我的學生卓淑鈴同學,感謝這些幫我念佛的出家眾及居士們,謝謝你們的幫助,余光中現在在西方極樂世界,這裡真的好美又好亮!我這次真的沐浴在佛光中。

我真誠地希望帶給教育界所有的教授們幾句話:人生終究必須面對死亡,最後將獨自一人離開人世間,不生不滅的靈往何處去?唯有念佛、信佛。聽蘇佛講經,人沒有死,了解西方極樂世界才可免去輪迴受苦。莫再沉迷於教授二字!莫再將自己的一生在教授面具下生活!今日我所言,有些太直接了,但是請各位尊敬的教授能慎思!

余光中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海量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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