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樸初會長,  在家居士

訪問趙樸初會長《真實解脫》

「學佛不究竟解脫,一生亦是枉然。」

訪問趙樸初會長

    真實解脫

二O二一年三月五日

趙樸初會長:

熱血彷彿還在身中沸騰,樸初不忘於人間奮鬥的那段時日,為了佛法,不遺餘力,不論需要樸初付出多少心血,樸初都願意,只為了讓佛法永住於世間。

歷經數十年的努力,最終卻不究竟。佛法在人間,人間有佛法,如果佛法只限於人間,學佛終究只是在人間,沒有究竟的解脫,不能救度眾生,只是一門——學問,一門課程,或說只是一種形式而已,不是真正脫離生死之法,離苦之道。因此,樸初必定要向世間人說,「學佛不究竟解脫,一生亦是枉然」。

樸初在初嘗佛法滋味時,如同嘗到甜果一般,讚歎怎麼會有如此甘甜之果!初入舌尖還不知其味,漸漸化開於舌面,滲透於舌頭上的每一細胞中,此種鮮甜之味,絕非世間任何甜果所能及。香氣滿溢於口腔之中,不論時間如何過去,它依然保有原本的香甜,久久不會散去。此時的樸初如同發現人間仙果一般的喜悅,不!這絕非只是仙果而已,是已超越仙果之境!樸初滿心歡喜,胸懷大志,欲將此甜果分享予世人,讓每一個人都能嘗此甜果而心生歡喜。為此,樸初的人生開始變得不同,從原本的文學中再加入佛味,甚至以佛法為中心,成為我的人生大事。

我努力地想要弘法,時局的變動使得弘法過程中經歷許多辛苦的歷程,樸初不畏懼,也不曾打過退堂鼓。這是必要的過程,沒有這番苦熬,無法真正激發出甜果最真實的美味。愈苦,愈能享受甜淨的好滋味。

走在政治與佛教之間,並不是樸初野心勃勃想要貪圖世間的名聞利養,而是佛法的弘揚必須要有政治之力相助;但必須小心謹慎,嚴防自心之非想、異念。行於正道不有偏偽,則能善用此力,速達成果。因此,不論當時時局如何變化,政策如何轉變,樸初從未變動初心,對佛法的熱誠,弘法宣揚及整合各派的正向的理念,始終沒有因環境而退變,於諸事多磨下,更加堅定自心,相信此事必成!

雙腳踏踩於世間路上,石子絆腳是常有之事,將心常定於不變的初衷中,即使跌得鼻青臉腫,依然能一笑置之。樸初為人與行事作風,如同樸初之名,樸實,不變本初。堅強的耐力與毅力,是從小培養。更是於書法筆墨中,必定要有的定功,助樸初於奮鬥過程中,更能堅持到最後,不輕易地放棄。尤其看見佛法衰微之相,心中相當慨然,佛法應該是能帶給人們快樂、歡喜的甜果,不該是流於俗間市場架上一般普通的果實而已。

佛法的真味不該有失,失一分則差之千里,一分一毫之異處,已失去最真實的本味。人間佛教,著重的對象是活在人間的每一尊肉體,用佛法教育肉體,用佛法薰陶肉體,用佛法佛化肉體,用各種方式來幫助肉體脫離生死苦海。然而靈性是否能於人間佛教之中得到真實的利益,這是樸初未留意之處,也是最大的疏忽,微細之處,已與西方極樂世界差十萬億之遙,無法真實究竟。

真理存在於宇宙之間,不變於虛空之中,不論所作所為如何,皆當依法、依理,不與真理相違背。不說違背,但說微細間之差異,看似無關緊要,已讓肉體與靈性間失去密合,使得真實自體之靈性不復存於肉體之中,流連、遺失於他處,受困於空間,無法出離。若非樸初親身經歷,無法知道這微細間之重要性,其實看似微細,實非微細,分毫在虛空之中皆是巨大,不可不慎,不可有異。當時奮鬥的過程中,樸初雖然心知西方之重要,卻未知西方是必要,包括自己在學佛的過程中,所追求的目標與方向,也在分毫中逐漸遠離。

肉體未與真理並行,靈性未受到真理的保護,魂魄容易遭到身中冤親的牽引,而進入另一空間之中。樸初一心在佛法事業上,尚未能明知宇宙真相,未能確知原來肉體之中有如此多冤親與此肉身共存,只要微細意念有異,或個性、習氣未能調伏,此肉身中的冤親皆有縫隙可以侵襲,隨時能對此肉身進行討報。

這一生,樸初的身體並不好,原來眾生早在樸初年幼時便已找上,是業力顯前,亦是命中注定之相。雖說是命中注定,但當樸初遇上佛法時,應當要於學佛中翻轉業力,不讓此業繼續纏身,而脫離此境,解脫業纏;結果並不然,樸初的身體還是受到冤親繼續追討、破壞,最後病終,走上輪迴之路。這乃是因為樸初不懂得與眾生化解,使得眾生繼續在體內討報,時間一到,一命嗚呼。

樸初的魂魄早在生命還未終盡之前,就已四散於各處。魂魄遭扣留之處,全是樸初執著的空間,心念之中愈是牽掛,愈是注重,愈是擾心,魂魄就容易在夜夢之中受到眾生的牽引,在無意識中進入空間。當樸初的魂魄一個一個失去時,體內靈性的缺處就被自身中的冤親所取代,當體內被占據的愈來愈多時,身體也變得愈來愈虛弱。回想起生前的自己,原來早在四十多歲,將近五十歲時,體內已經被冤親佔據了非常大的比例;從五十歲過後,體力經常是透支的現象,常常無法自主的,產生疲憊之感,當樸初愈是疲憊,愈是容易感到無力、昏沉,這時體外的眾靈要附體的速度就愈快。

雖然樸初體弱多病,還是照樣前行,支撐著樸初身體的力量,是弘法的願力,是延傳佛法的使命,這股力量推動樸初的肉身繼續努力下去,沒有到斷氣的那一刻,不會輕易鬆手放棄。

如今的樸初,靈於西方極樂世界,日日聽法,精進修持。是於數年前,蒙蘇佛法身慈悲打開樸初魂魄所困之空間,呼喊樸初之名,將樸初從空間中喚醒,以佛號將分散之魂魄集中。樸初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看見眼前的金光,聽見四周的佛號,清醒之後,方知原來肉身已死,靈未達西方。最後,蘇佛法身將樸初之靈牽往西方極樂世界。當樸初抵達西方時,心中無限的感恩,回顧活在世間的一生,九十餘載看似漫長,其實也只是短暫片刻,匆匆結束。看見自己肉體生病受報的模樣,樸初承認,真正未從佛法中明白了義,不懂得與身中冤親化解,未知根除習氣,任由身體遭受眾靈侵襲。樸初感慨,修行人一旦生病了,就是修行還未達真正真實,於實中有虛,才會讓冤親有機可乘,有縫可入,這是樸初懺悔之處。縱然樸初只是居士之身,但身為一位學佛者,弘法者,整頓佛法者,沒有做好一個修行者該有的榜樣。

今天樸初已不在人間,此時說話者是誰?同樣是樸初。樸初所言之語,透過澳洲香光大佛寺之法師接收後,將樸初之話語呈現於白紙黑字中,能信者信,不信者,樸初亦是隨緣。難信之大法,需要有緣者、有福報者方能信。縱然樸初心中多麼希望每個人都能深信此法,但凡事難以強求,亦是須要隨緣才是。如同甜果之美味,不信此果是甜美而不願品嘗者,即使樸初將甜果硬塞入他嘴裡,他也是囫圇吞棗,食之無味,未能嘗出果味之美。

佛法不是一門學問,是十法界所有眾生的解脫法門,樸初談此,似乎是在諸位高僧及有德者面前班門弄斧,就連初學者皆知道佛法是解脫之門,包括樸初當初在人間時亦是明白,既然如此,何有再談解脫之必要?是必要。當初的樸初還在人間,如今的樸初在西方,人間的樸初談「解脫」,如同隔靴搔癢,雖說解脫二字,卻不知解脫之味,以為學佛即是解脫,未知自己所學、所知與真正靈性的解脫仍然如天地之隔,遙不可及。如今西方的樸初談「解脫」,第一句話要分享予諸位大德的,即是「知佛,學佛,不等同於解脫」。知佛者,比比皆是;學佛者,無處不在,佛門中之德高望重者,古今多有;然而,學佛解脫者,何在?樸初於人間時,以為此些人等於臨命終時必達究竟解脫,如今來到西方,方知,非也。真正一顆求解脫之心,無須十年苦嚼佛書,無須諸多問答,無須身心拉扯煎熬,一句彌陀聖號即得解脫。此求解脫之真切,能否明白?不說根器之利鈍,只要能感觸一分解脫之感,嘗一分解脫之真味,明白原來真正解脫是如此之樣,即能發出離之心,勇猛精進,必求解脫不可。西方極樂世界的樸初,於解脫之中談解脫,過去學習如此多的學問、佛學知識,積極復興、宣揚佛法,奮鬥了數十年的時間,此刻才知道,原來真正的目的只為了這兩個字「解脫」。但人間的樸初並不完全明白,只知道佛法是好,曉知學佛有益,亦能將佛法說得精闢透澈,但要談「求解脫」,似乎還欠缺此力,因為還不明,不明的根本原因是有身、有我,將自己定位在世間,不在解脫的彼岸。

過去在世間學佛、弘法的樸初,如同一個盲人在走路,手中緊抓著「解脫」,往前走的每一步路,樸初都以為已經將「解脫」掌握在手中,我相信這條路是一條迎向光明之路,只要走到路的盡頭,睜開雙眼,就能看見光明,就能得到解脫。我努力、拼命了好幾十年,終於走到路的盡頭,但當我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眼前竟然還是一片黑暗,我將握緊「解脫」的雙手張開,「解脫」呢?怎麼不見了?原來根本不在我的手中!握在我手裡的,只是虛幻而已。我盲目的努力,到頭來,全都是一場空,這就是我這些年來努力的佛法,無法帶我解脫的「人間佛教」。我以為自己緊抓住真理,小心翼翼地在宣揚佛法的理念,認真踏實地在經營佛法,只為了讓佛法永留於世。但到頭來的一場空,除了自己死後沒有得到解脫之外,我所努力的,如今在世間看來,只是流於一種形式而已,沒有任何解脫的真實意義,甚至讓佛法失去本味,迷失最真、最純、最原始不變的原有風味。如同前面我所形容的這顆甜果,在我分享給別人時,已經因為我錯誤的覺知、過多的包裝而讓人看不見甜果最原本的樣貌。

很後悔,真的很後悔,我後悔的不是自己沒有得到解脫,後悔的是我沒有為世間人做出一點出世間的貢獻。我所留下的作品,詩集、讀物,這在我此時此刻的角度看來,都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那跟「解脫」牽不上任何關聯。看到還有這麼多學佛人在體制下盲目地學佛,樸初真的很想幫忙改變、重整,卻已經沒有人身可以再忙此事,徒留可惜與哀嘆。

樸初生前並不認識蘇佛,在人間大家稱他為蘇居士,樸初不曾聽過,也不曾見過面。感恩這一生還留有這一點福報,讓樸初藉由淨空法師之因緣,讓蘇居士可以知道樸初之名,而得以蒙蘇居士將樸初牽往西方極樂世界。

樸初是以一條「靈」的身分,開始認識蘇居士。當樸初是靈而沒有人身時,我所看見的一切,不再受到身體的影響,沒有曲解,沒有誤會,沒有夾雜個人主觀的看法,沒有體內眾生的干擾,我所見得的,是最真實的樣貌,沒有絲毫可以隱瞞。所以,我對蘇居士的了解,沒有世間人的思惟,不受世間各種評論的影響,是最真實地了解蘇居士。

樸初對於佛教界各宗派之仁者,從不有分別,視為一體,相知相惜,因為樸初之心,是真正為了佛法的宣揚,為了幫助世人,只要是對世人有幫助的,是能真正利益眾生的,樸初都支持、認同,願各自的有緣者皆能受惠。樸初相信這樣的心念,對於一個弘法者是必要擁有的,這也是身為一位中國佛教協會的會長所應該具備的特質——一體、融合、尊重——我希望後輩們都能如此,這才是佛所教化的心量與一體觀。

當樸初之靈認識蘇居士後,樸初的心是讚歎的,總覺得可惜,相見恨晚,如果在世之時有機會和蘇居士相談佛法,相信樸初可以從蘇居士身上學到「什麼才是學佛?學佛如何度眾?還有,如何學佛才能真正解脫?」這是樸初沒有學會的事,都可以從蘇居士身上學到,因為現在蘇居士所示現的,就是一位真正了脫生死、自在往生西方的活佛,一點都不虛假。

樸初對於弘揚佛法的熱度,可以說不亞於蘇居士;但是樸初沒有如同蘇居士一樣抓住真理,沒有依著宇宙準則真正看破、放下,身心還有塵染,未達真正純淨,行做佛事之時總有自己的主觀思惟,微細念頭之中已經有偏差。這在學佛上,早已失去本真,達不到究竟。從樸初蒙蘇居士救起到現在,樸初看見蘇居士都是不斷在為眾生付出,代眾生苦,他的修行別無二法,所見就是「老實、真幹」,這個方法我也從淨空法師口中曾經聽聞,於蘇居士身上可得證,真實有效。如今蘇居士證得佛果,擁有法身超度萬靈,帶著眾靈自在來回西方,若非樸初已經是靈能親眼見得,否則如此不可思議、殊勝浩瀚之超度勝景,對過去活在世間的樸初而言,也難以完全相信。現今世人福報因緣未足,總是多疑,而難以純心相信,對於澳洲香光大佛寺所訪問之訊息,還是受到諸多毀謗與不信;縱然如此,有緣者自然能信,信者,能聞大法,是畢生之大福。

今天樸初所說之語,希望得見者皆能有感,放下心中之猜疑,真實感受樸初的存在,字字句句不論有幾分熟悉,那都不是重要,重要的是樸初要傳達的話語,真正的佛法,不再僅止於人間,學佛應該要能得到真實解脫,莫讓自己走上樸初的後路,誤以為所行是真,未知距離解脫還有甚大之距離。蘇居士是見性之人,真正發願救世,捨己為眾,感得阿彌陀佛住世,助蘇居士一臂之力廣度眾生。盼望有願學佛者能參學,願樸初今日所言字字句句,能激發起您對佛法的重新省思。生命一去不復返,再多的思惟與不信,再多的自我意識,到頭來若像樸初這般靈魂輪迴各處,那學佛就不值了,實為可惜。

南無阿彌陀佛。

趙樸初

訪問內容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所收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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