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四聖法界-佛法界 玄含上人

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四聖法界-佛法界 玄含上人

 

(第一單元:一千五百萬年前:當一位人種。由阿羅漢進入辟支佛界)

(第二單元:八百萬年前:當人。由辟支佛進入菩薩界)

(第三單元:兩千五百年前:當人。由菩薩界進入佛法界)

 

二O二O年八月二十六日

第一單元

佛教、道教乃是人為的分法,人們為了不同的法緣及學習上的需要,而有字義上的分別。實際上,自然法則之中,何來佛教、道教的分別?遵守自然法則者得順、得昌、得進而生存下來;違背者得逆、得衰、得退而被淘汰,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人類能夠存活至今,是經過多少經驗的承傳,付出多少生命的代價才得以延續到現在!而我玄含上人,能夠至四聖佛法界,乃是先於道教而後於佛法中學習,方能得至四聖佛,心中充滿感恩。於是我身穿僧服,而手拿塵拂,以此表示我是因為佛道融合才能夠至四聖佛之佛境。感恩蘇佛送我們二十八層天天人及四聖聖人至西方極樂世界,才有如今接受訪問的機會。在西方如此大慈大悲的環境中,我才可以如此自然發揮,以僧服及塵拂來表達我的意思。塵拂乃是表示「淨化」之意,如同念佛的人手上拿著佛珠一般,隨時提醒自己念佛,是個念佛人,念佛功夫要有成就的意思一樣。塵拂不只是淨化,同時也是表法,有法力的意思。多數人看到手持塵拂便知道這是一個修道人,如同看到人手上掛著佛珠就知道此人是念佛人,或者為了趨吉避凶。

古來至今,多少祖師大德於佛道上能夠有所成就,乃因為悟得靈識與身體之間有著相依相存,能互相幫助,補其不足,又有互不相干的關係。明白這個道理之後,靈識與身體互相運用融通,將此身心奉塵剎,身心能為塵剎付出,而不被眾生牽制,方能夠成就佛道,得見本來面目。此生切勿執著身,有身時當善用,為眾生而用,為眾生而存;而此心也與山河大地融為一體,彼我不分,此時即能得見本來之面目。

此時我立足於西方極樂世界,看盡蒼生之難,苦靈無數,無有一靈能含自在之樂與笑,本靈深深地鎖在身內,可悲哀哉!如今我能進入西方極樂世界,乃是蒙受香光大佛寺蘇佛恩澤。蘇佛佛眼得見,三時繫念法會當天,天空有二十八層天天人及四聖聖者共同揮灑天際,請薄雲代筆畫出西方彩蓮一朵。而後蘇佛化現無量無邊之法身,以法身相送,每個法身皆能揮灑衣袖,於揮袖當中將我們、天際薄雲及天仙道人等眾生一起送入西方極樂世界。無量無邊的法身呈現在吾等眼前,實在是嘆為觀止,栩栩如生之法身,各個同蘇佛一般,慈悲身光無盡!如今蘇佛之身乃非一般肉身,以凡夫之體轉入佛身,實在是不可思議!即使我在世時,從未聽過佛之法身有如此慈悲大力,普救苦靈蒼生,實在是我佛慈悲化現於世啊!

承蒙蘇佛不捨不棄,訪問四聖法界之聖者,我有幸成為訪問者其中之一,非常樂意將我之經歷說出以供大眾聞之。聞思修乃世間佛法之過程,成佛不易。我之經歷若能讓諸位從中有所領悟而更知道此時身處香光大佛寺是如此地珍貴,那便值得。這裡的一分一秒修學的成果,相當於凡間俗世學佛、言佛、學佛之修行人的一生一世。我說的一點都不為過,只是諸位身處聖地多時未能有感,但盼諸位大德千萬珍惜!佛住世不易,在香光大佛寺有諸佛相護,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以及諸位祖師大德,更多的是無量無邊的護法環繞,此時的天兵神將也都俯首稱臣,讚嘆不已!佛法之博大精深,所教化出來之諸多護法聖眾各個高大威武、莊嚴肅穆,得令烏首魔眾(乃魔中之魔之意)亦得受降伏。接下來,就把我成為四聖佛之前因始末道出。

眾生修行,首要有身,因緣身乃四大和合及靈魂所在之處,有身才有轉前因後果之機會。在遠古之前,人與獸乃出於同源,甚至同宗,而後分出身型各異,有諸多不同性情、名稱及種類之別,而形成所謂的世界。當時有諸多的物種,人形之動物或稱為人種,現代人說人類的老祖宗。在求生存的過程,有了自己一套的生活方式,才漸漸地跟其他物種有所不同。所以在血緣的關係上,追溯到最根本是相同的,即所有生靈們最根本的出處乃是同源同宗,此即佛法所說的一體觀,而後因為有所分,有所別,才形成不同的物種。

在一千五百萬年前,我以人種之形態生存在這個地球上的某一處,如果要去探索這一處如今在何處已經難尋,可以得知的是目前不存在於世間的陸地,乃是經過許多次的地殼震動,而沉沒在大海之中。當時所處之地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有諸多的岩石峭壁在其中。這些岩石峭壁非常地高大陡峭,而形成物種與物種之間的分隔,是一種天然的屏障,存在其中之物種,難以跨越這個天然的屏障,所以形成許多不同物種的生活型態。如果從空中俯瞰,當時的世界一點都不寂寞,有非常多物種,互不侵犯,各自過著獨立的生活,這是當時有形世界的情形。

而在無形的世界中,所謂的空間已經存在了。當有靈性生命存在的同時,六道輪迴也自然地存在,那是一種自然的吸引力,形成一種自然的法則。而在後輩之中,因為文字的發明,或用圖案的方式,人們將此自然法則記錄下來,才有所謂的因果及六道輪迴。在文字記載之前,其實這一些已經自然地存在自然之中,就如同人們需要呼吸,需要水才能生存下來的意思一樣。這不是人為造成的,而是本來如此,就是如此,自然如此。當時的我是為人種,所謂的「種」,涵蓋許多不同體型的生物。所謂的男女,是人類對於性別的分別,自然界中本來就存在著。男是男,女是女,彼此在原始的生活中互惠、互助、互補,由原本單純的互動,而後形成所謂的家庭、父母、夫妻的關係,把男女加入許多的情感,及許多難分難捨的意念在其中。

當時的我是一位男眾,個性溫和,不擅長於攻擊,在團體聚落中常常是一個人單獨地存在。不擅長與人打交道,卻擅長於觀察微細之處,別人未觀察到,我早已觀察出來,就是現在所說的敏銳度,因此所知、所見、所聞、所覺較一般人種深入。故在當時看來,比其他人種沉穩,而且對於即將發生之事,往往同伴們未知,我卻已知。我早已知道自己有此能力,因為當時我是從四聖法界的阿羅漢下凡入人胎,成為人種的其中一位,因為是淨化的靈魂,故較一般人種敏銳。

我一直都沒有女伴,喜歡進入叢林,因為裡面充滿了生命,所以我一點都不孤單。花草樹木有它們的生活方式,遇到不同的人事會有不同的反應。昆蟲、螞蟻、動物類,各個的外觀不同,喜好、習氣也都不同,大家都可以成為好朋友。我們在相處的時候,大多都是用心跟心的交流,簡單的動作或是簡單的音聲來表達自己的意思。除非有關係到生存及安全,否則很少用強烈直接的方式去傷害對方,更少有用非法的手段搶取、爭奪地位。當時的人種最常見的問題,乃是因為大自然的各種變化而讓人們知道自己的不足,於是懂得拿捏及改變,才有可能讓自己適應環境繼續生存下去。

我的特立獨行,較少受到其他人種的干擾,加上先天的敏銳度,往往可以知道接下來會有的問題。有時候我會主動告訴同伴,請他們避免往那個方向走,或找尋食物,以免有生命危險,因為我已經看到那裡有攻擊性的動物們正在互相廝殺。那時候的氣場是凶狠猛烈的,若是碰到人種經過,很有可能與他們的氣場衝突,如果他們攻擊,我們需要防護,就會造成雙方的傷害。剛開始我講的時候,他們有的不相信我,等到發生了一些意外之後,他們終於漸漸相信我的這個能力。有時候他們會來問我事情,我很自然地看了一看,就對他們做了一些答覆,久而久之我成為團體裡面的「萬事通」,受到大家的尊重。有這種人種在團體裡面是好的,可以避免很多不愉快、不幸的事情發生。

有時候人種在跟野獸之間相鬥而受傷,我看到他們的狀況,摸著他們的傷口,跟著傷口用心說話,很快地血就不再流了,傷口也漸漸縮小。甚至於我會知道哪一些樹葉可以止痛止血,把樹葉搗碎,用那些葉泥敷在傷口上,漸漸地傷口也不痛了。像這種種的事情對我來講,沒有人教,自然就知道了,我這種能力成為幫助人種的能力。一般處於此時的人種,最怕的就是天災,因為無法事先預料到,一旦天災發生,大家只能夠無奈地接受大自然的考驗,能活下來就活下來,不能活下來就受災難而死去。當時的我們,自然地會在他身邊低頭表示默哀,有的會掉淚表示不捨。在人種的經驗之中,因為知道屍體會發臭,所以遇到人種死亡時,會把他的身體埋到土裡面,再用土覆蓋起來,避免臭味散發出來,這就是當時處理死亡的方法。

我們身上的毛髮,一般就自然讓它長長,如果不去動它,自然長到某個長度就不會再長了。我們從對方身上及臉上的皺紋分辨出他的年紀,就如同樹木用樹輪分辨樹木的年紀一樣,這是最原始的分辨方法。對於老者,因為他們可以提供經驗給大家,讓大家避免受到傷害,很自然地大家對於老者的恭敬心及尊敬心就自然產生了。在當時人種單純的心性中,所顯現出來的就是自然的行為,恭敬心及尊敬心也是自然產生,卻在之後人類文明的進化之中,漸漸被淡化失去,而需要被教導,才懂得尊重恭敬對方。因此,如果此人不需要被教而自然顯現出真心誠意、尊重恭敬對方的態度,則此人之天性中必然是具備了許多善良的本性及自然的能力可以去開發。人們之所以需要被教導,才懂得尊重恭敬對方,乃是因為大環境的汙染混濁,覆蓋了原本純真善良的本性。

此種情形之下,幸好人類還能夠得到教育來教導及啟發這些善良的本性;否則這些善良、慈悲、尊重、恭敬的種子將不會萌芽,取而代之的是「不善、輕視、取笑」的行為。這樣的人類性情受到染污,會造下許多罪惡及傷天害理的事。所以人的本性是善良的,之所以會有攻擊性及猛烈的動作是受到一些外在的侵犯,會傷害到自己,才會有的自我保護行為。

所以這一世我在團體的角色,如果以大家能夠懂的身分來看的話,有一些像是善良的巫師或神通者的角色。這是自然有的能力,不是有邪靈附體才產生的。大多數有這種能力的人種,不會選擇找女伴,或者是發洩自己身上的自然生理需求而繁衍下一代。因為這些種種的欲望,會讓這些先天帶有靈敏能力的人種,產生煩躁不安的情緒,而影響判斷力。所以為了保持自己靈性的清明,自然而然會遠離女伴,不讓自己產生自然的生理需求,因此在這一世我是單身的。

不論我走到哪裡,對於周圍的生命現象,我都能夠很自然地察覺到,包括風聲的變化,樹木的成長改變及大地、泥土的呼吸。即使之前並不認識這些樹木,但是樹木是否受到傷害,健康的或者是有蟲類的侵入而生病,我可以感受到。大地、泥土的呼吸中是否含有其他生命的存在,我都可以知道。如果這個生命是外來的、邪惡的,是不好的氣息,我能聞出、察覺出這個變化,會主動告訴大家,請大家少接觸這個地方;如果大地、泥土的呼吸氣息是善良,沒有威脅的,表示這個地方是清淨的,可以再來。這一切的能力都是本能,在團體裡面有這種能力的人種是可遇而不可求。

我當時在世上活的年紀,如果以人種來算的話,是千歲,在當時算是活得長壽,因為我懂得避免傷害到自己,懂得趨吉避凶,吃得簡單,避免身體的負擔。其實當時我是不吃肉類的,在團體裡面,這是非常稀有的情形。在我臨走之前,我希望遇到一個跟我一樣的人,可以延續這樣的能力能夠幫助大家;但是卻未尋到,一切都是因緣。直到我臨走前的一年,我發現環境中的地殼有輕微地在移動,海浪波動的幅度不同,之後大家也都有發現,這是以前未曾遇到過的事。

終於在一天夜裡,大地一片震動,大家在驚嚇中逃到戶外,動物們紛紛奔跑移動。隔一天醒來時,發現大地多了一塊土地,海洋退去許多,而在岸邊多了四隻大海龜。在當時海龜是很有靈性的,是神聖的象徵。他們的身體非常地龐大,大概有現在的二米八長,爬動的速度緩慢,基本上海龜不具有攻擊性。我往前去看看大海龜的情形,發現其中一隻大海龜似曾相識,靈性很高。我跟他四目相視,他用心靈的力量告訴我,他們原本居住在海底深處,生活得非常久,昨天海底一陣翻滾,把海底的一塊土地推到陸地上。他們四隻大海龜,負責看守海底的皇宮,裡面藏有一些寶藏,如果遇到有外來者要去奪取,他們會用大海龜的大手把他們給趕走,或者是用他們硬硬的大殼把他們撞到頭昏倒下;沒想到昨晚的那一場大震動,也把大海龜跟寶藏一起推到陸地上。

我覺得寶藏之事非常神秘,請問大海龜:「可不可以帶我去看一看?」大海龜告訴我,可以坐到他的背上去,他可以帶我去。我坐在海龜的背上,另外三隻大海龜跟在我們的後面,好像在保護著我們。大海龜在海面上,從中午游到傍晚才見到小島,已經過一段時間了。原來他所說的海底皇宮,浮出在遠方的這座小島上。當我踏上小島的土地,可以感覺到這個小島上的熱與光,跟我原本居住的大地不同。在太陽下山前,很清楚地看見小島上的皇宮裡面閃閃發光,大海龜帶我往前走去,進入皇宮之後,我看到許多金銀珠寶。

其實對我們人種來講,從沒有見過金銀珠寶,所以金銀珠寶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比財寶本身還具吸引力。在金銀珠寶前面還有一隻大龜守著,他看見我是跟這隻大海龜一起前來,所以沒有傷害我。我看到那隻大龜的眼神比較凶,顯得不友善。帶我來的大海龜告訴我,皇宮是他們的王國,分成兩派,大龜是屬於邪派,而大海龜是屬於正派,是為了正道、正義而存在;他們卻是與正道、正義敵對之邪派。這一次兩派一起被推上來小島,似乎象徵著大地上局勢的改變。本來大家互不相干擾,如今似乎有一股不善的力量出現,難道就是這一股不善的力量,導致這一次大地的震動?

果然,本來一同居住在這一塊土地上的生靈互不相侵犯,如今在大龜身上看到這一股惡的氣息。大龜的雙眼看到目標,而後直視著對方,那個眼神殺氣騰騰。當大龜的雙眼看著我的時候,似乎在告訴我,不要再靠近了,我就止住我的腳步;但是帶我來的這隻大海龜卻是用他的頭在我身後一直頂著我,要我往前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知道自己該往前還是往後。忽然傳出了一個聲音,喝止了眼前這隻不善的大龜,走出來一個魚頭人身,像人又像魚的大獸。這位大獸告訴我,這裡的財寶都屬於他所擁有,要把財寶送給我,但是我要跟他們去一趟海底,幫他們解救一場生存的危機。我並未進入過海底世界,大獸告訴我,只要我點頭答應,他立刻帶我進入海底世界,如果成功解救危機,這些金銀珠寶就是屬於我的。

我點頭答應,金銀珠寶對我而言,我沒見過也沒用過,並不是想要金銀珠寶,而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辦法解決生存的危機,才發出這樣的念頭。大海龜走過來,用他的大手拍打我的腳,要我上他的背。我一坐好,馬上大步地往海邊移動,這時候我才發現大海龜走動的速度原來這麼地快!我不會游泳,沒靠近過海邊,我心中在喊著:「我沒有到過水底下!」但已經來不及了,此時身體已經整個埋在水裡。我驚訝地發現,我可以在水裡呼吸,而且大海龜游動的速度比在陸地上快好多好多,好像用飛的。

我第一次看到海底的世界,在陽光的照射下好漂亮,各式各樣的魚蝦,牠們都很有靈性,對我抱著好奇的眼光。之後我進入了一個地方,一邊是明亮,一邊是暗沉的海底世界。這個世界似乎已經一半被黑暗給佔走,剩下另外一半,明亮中帶著暗沉。我心中明白這是他們帶我來的目的,看看能不能恢復這個海底世界原本的明亮。我可以看到不久之前,這個地方發生了一場海底戰爭,對方似乎佔了上風,佔據了一半的地方,所以現在大獸及大海龜們苦苦守著這一半在亮中帶著暗沉的皇宮。

大獸問我:「有什麼方法可以救大家?」我問大獸:「對方有多少位?你們有多少位?」大獸說:「我們這一邊的力量不足以抵抗對方,對方有百分之百的能量,而我們只剩下一半的能量,其中還有許多老弱蝦兵蟹將。」我看了看皇宮的四處,在皇宮右後方的對角有一塊突出的地方,我看見在月圓之日,將會有一道月光直接照射到海底。我要站在這塊突出的地方,將我脖子上掛的這塊寶玉對著月光,月光和寶玉結合,將會發出一道光芒。這道強烈的光芒,將會和我的身體合而為一,發出更強烈的光芒。這道光芒將照亮海底世界,給了這些海底生命生存的力量,起而對抗這些大軍,而後戰勝了這些侵入皇宮的大軍,皇宮終於又回到他們的世界。但是在同時,我的身體也不存在,化為烏有;也就是說我必須要犧牲生命來救海底皇宮的世界。我看見了海底及這片大海,許許多多的生命,因為皇宮發出的光芒而得救。在我看到這些內容的同時,大獸應該也同時看到了。我對大獸點點頭,表示我願意這麼做,我的一條生命能救回海底這麼多生命也是值得。

「寶玉」是當我懂事之後就掛在我的脖子上,我一直戴到現在。團體裡面的長者人種告訴我,是我父母送我的一塊大石頭,叫我好好帶著不要遺失。這塊石頭在團體裡面一直被保存得很好,是老祖宗傳下來,一代傳過一代,傳到父母手中之後,再傳給我,總有一代會用上,會救了大家。因為如果海底世界被黑暗的世界統治的話,將會引起海面上的大浪,海水倒灌,會覆蓋了我們生存的這片土地,大家將會喪命。如果因為我的犧牲,不但救了海底無數的生靈,也救了陸地上無數的生靈及人種。海底的皇宮世界雖然是另外一個空間,但是所造成的影響,會影響到現實的空間。對現實來講,海底皇宮是一個無形的世界,看不見、摸不到,卻是與現實世界並存的另一個空間。

再隔三天,就是月圓之日,我在海底度過了這三天,在海底的呼吸居然跟在陸地是一樣的。這個空間雖然在海底,並不是只能讓水中生物生存,也能夠提供陸地上生物生存的條件,兩棲生物在陸地或是在海水中生存的生命,像我從來沒有進入海水的人種,也可以活在海底皇宮中。

到了第三天,大家做好能做的準備,我的心非常地平靜,沒有任何恐懼不捨,就是活在當下。我早早地就被帶到皇宮後方這一塊突出的地方,果然有一道月光直直地照射進來,我將寶玉放在手上正對著月光,一剎那間,發出一道非常強烈有力的光芒,這道強烈的光芒,和我的身體合而為一,並且起了一個大震動。我感覺得到周圍的海水在翻滾,是兩軍交戰啊!光芒不斷注照在皇宮及海水上,而後海水恢復了平靜,整個皇宮恢復原本的明亮。我的靈隨著月光浮出海面,我看見海底所有的生靈向著我及月光在致謝。我的靈被包覆在一陣金光之中,往上飄動,在經過周圍的這一片光中,有一種熟悉感,我知道自己原來是來自光中,沒有任何的念頭。我隨著金光帶我到一處,四周寧靜無聲,那是光照的世界,聖者去的地方——辟支佛聖界。

當我與月光合一的時候,我看見了自己的過去世,於海上曾經發生危險時,是那隻大海龜救了我,為了要答謝大海龜,我跟大海龜說,之後如果有什麼危險,我可以幫得上忙的話,可以來找我,而後我便入定於阿羅漢境中。

這一次就是因為定中得見大海龜及皇宮內許多的生靈將會喪失生命,所以才投生在人種的世界裡,就是為了幫助大家避過這一場危難;否則整個海底將會被黑暗的邪靈所統治,會有無數的生靈喪命。因此當我完成這項任務時,靈性自然提升至辟支佛界。

第一單元結束

 

 

第二單元

定中忽然得見海面上起了大浪,大浪顯出凶神惡煞的樣子,衝進海邊的陸地,陸地成為一片汪洋,之後海平面上,浮出了很多人、動物及海洋生靈的屍體。看到這一幕,我從定中醒來,自問著:為何會如此?之前的那一場劫難,已經是化解了。現在已經經過多久了?自然浮出答案:一千萬年,原來已經是一千萬年之後了。那剛剛定中的那一幕情景又是如何?自然又浮出答案:是天際,是天空起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引起了這一場災難。直覺告訴我,這場災難跟我有緣,於是我出定下凡。

距今五百萬年前,對現在人類來講,這是原始人的生活。有居住的地方,會取火煮食,還有許多石頭做成的鍋碗瓢盆,有大人小孩及簡單的家庭型態出現,過著與大自然為伍的日子。我當時是出生在海邊的一戶平凡人家,有父母,大家可以發出簡單的音調溝通。有一些簡單的農作,懂得捕魚為生。也可以說我是一個在海邊長大的孩子,海水是我的好朋友,我們這些孩子常常到海邊玩耍。我會看天象,這是從小就帶來的自然能力,在這樣的環境中人們的生性單純,有一些自然的能力,人們也習以為常;但是如果這個能力能夠救大家的生命,可以讓大家所尊敬。

那個時候人們的欲望是如此地單純,吃的、喝的、穿的、睡的都有,就滿足了。而一天的作息,好日子晴朗時,大家出來外頭幹活;如果是刮風下雨,大家便群聚在屋子裡頭避雨,所以已經有簡單的家庭聚落的存在。遇到有外來的侵入,大家會團結合作抵抗外來侵入的行為,便會有向心力及你我的分別。所以當這樣的生活型態愈來愈明顯,聚落的人數愈來愈多的時候,分別、比較等種種負面念頭及情緒產生,會較為頻繁,而漸漸失去原本單純坦誠的本性。當然人類這樣的演化過程,是要經過一段長遠的時間。

而當時的人類,因為有一些角色關係的建立,便自然地產生情感上的連結,使得許多事情不再像之前的公開、公平、無罣礙,也就是失去了平等,而漸漸有高低好壞的分別。對於突然發生的巨大改變,有失去生命的危險時,大家便會對於這種情形產生恐懼、畏懼、害怕的心態,於是開始有敬畏天地的行為產生,希望藉由一些祭品的奉獻,避免災難的發生,於是在大家的共識之下,有了儀式的行為。儀式的行為在我生存的當時,還很薄弱,不是很明顯。愈是單純清淨的物種之間,用音聲溝通的機會愈少。人類的念頭愈是複雜,愈是需要經過溝通及互相了解,以避免一些誤解及一些不愉快的事發生。

當時的我名字叫做「豆」,那是最簡單的發音。豆是個大孩子,有著比別人高大的身材,靈敏的反應。當時的夜晚白天、日出日落分明。有一日,得見夜晚的月亮,特別地皎潔明亮,而後被烏雲蓋住,而隔日的月亮卻是黯淡無光,怎會有如此的差異?依照天象觀來,這兩天的天象應該和平常差不多才是;可是卻有如此大的變化,心中明白似乎是有什麼事發生。而在同時,在門前開的一朵盛開的野花,已經開了好一段日子,還會發出香味,卻在今天晚上月光黯淡時花朵垂下凋落。我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不祥的預感。忽然間海面上起了一陣大浪吹上陸地,接著起了一陣大風,風勢的方向是從大浪中出來的,竟然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那個味道是平時長輩們在宰殺捕捉來的獵物時,所發出的血腥味,我直覺用手往房子的方向揮舞著,同時大聲地發出阿!阿!阿!的聲音,叫大家趕快進屋子裡。

果然那一陣風吹過後,把屋外的東西掃得東倒西歪的,而且屋外原本有一些小動物在跑跑跳跳的,竟然出血倒地死亡,明明剛剛還活的,風吹過就死了。我看到人們有的還在發抖,是被那陣大風快速掃過所發出淒厲的聲音嚇到了,好像張眼還來不及閉眼睛,風就穿過了,卻帶來眼前不敢相信的一幕幕景象。有的孩子嚇得發出哭聲。大人們有的四處觀看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有的整理戶外滿地被掃亂的一些物品。後來有人比手畫腳加上簡單的聲音告訴大家:「我的孩子不見了!」因為孩子還來不及跑進屋內,風掃過之後找不到孩子,大人急得哭了,希望大家幫忙找尋。而後在海邊的沙灘上發現孩子的身體已經出血死亡,大家害怕不已,因為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無助地你看我、我看你,心中蒙上一層黑暗陰影。再隔好幾個白天黑夜過去,同樣的情形又再發生。前一天是皎角的明月,隔天月光卻是呈現一片暗沉,我的心中有了警覺,告訴大家進去屋內不要出來。果然一陣大浪衝向陸地,那一陣風很快就又橫掃過村子,風中帶了很多血腥味。族裡面的人在這一段日子裡,經歷了同樣怪異的事。

此時,我發現第一次跟第二次之間,第二次跟第三次之間,白天跟黑夜日數是一樣的。先是滿月而後隔一天卻變陰暗的月光,第二天原本應該還是滿月中有一些淺淺的凹處,月光應該還是明亮的,可是卻發生月亮暗沉無光,而後發現,靠近海邊的沙地上,有許多的海中魚蝦出血死亡的屍體。之後大家便知道在滿月的隔一天要待在家裡,不能出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異狀發生。當時有很多事情都是從經驗中學習。因為沒有文字的承傳,有的就是靠周圍環境的觀察及經驗,好的結果可以繼續去做,壞的經驗、壞的結果必須避免。經過這件事情,大家知道要學會觀天象,月圓之日的隔一日不能出門,以避免死亡;但不知道原因為何,我們看到的就是結果。

族裡面有一位老者受到大家的尊重,他的話非常少,幾乎不怎麼說話,連發出簡單的音聲都沒有;但是會用一枝竹子在地上畫出一些圖案來表達他的意思。我們可以從圖案中看出一些事情。當時的人們心與心之間的溝通能力是很強的,而且很自然地能夠知道,到底對方所收到的意思是不是自己的意思。如果是自己的意思,那就點點頭,結束這一場溝通;如果對方所收到不是自己的意思,大多數人還是會繼續用簡單的身體、手腳的動作,還是發出簡單的聲音及音調或是用簡單的圖案,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做進一步的溝通。

所以對於最近這幾次月圓隔日所發生的這件事情,大家去請問這位長者。只見長者盤腿一坐,眼睛一閉,之後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可怕的人形在風裡面,見血,吸血的可怕模樣,可以解釋成風裡面有邪靈,會吃人血。有族人再繼續問:「邪靈來自何處?」長老以一連串的圖畫來表示,這個邪靈來自海底深處,海中生靈他吃膩了,所以來到陸地上找食物。所以每當他欣賞月圓當日的隔一天,便會有欲望想到陸地上找尋食物。邪靈欣賞月景時,會將月亮之中的氣吸入他的體內。因邪靈身中充滿邪氣,故吸入之氣也自然轉為邪氣,此邪氣中的欲望需要藉由吸血才會得到滿足,所以有了隔一天想到陸地上找尋食物的行為。邪靈可以隱藏在各種風勢之中,不論是微風、颶風、強風,可以隨當時的風量而改變型態。總之,邪靈隱藏在風中,如果吸不到人的血,便是吸海中生物的血。邪靈喜歡坐在海邊的沙地上,在暗沉的月光下,用他尖尖的指甲在脖子上畫個橫線,血流出來,他的嘴巴靠近,便將血吸進去他的體內,直到血一直吸乾。看著他捕獲來的生命由掙扎到停止掙扎,然後身體變得毫無血色,斷氣而死,邪靈再沉入海底。

這個情形讓我們非常地訝異,我們害怕有人會再成為受害者,害怕月圓的隔一天風的吹來,也為之前死去的孩子感到哀傷。大家生活在恐懼之中,要如何才能讓大家免於恐懼?我心中這麼想著。長老知道我的心念在波動,用圖畫告訴我:我們沒有辦法阻止邪靈的到來,只能夠安撫邪靈,讓他不要到來。如果能夠在月圓的隔一天,就把一個生命放在沙地上,邪靈如果看到了便會取走生命,不會進入村內找尋生命滿足他的欲望。這樣子大家就可以免去風中邪靈的威脅。我問:「除了這個方法以外,難道沒有其他方法阻止邪靈再度出現嗎?」長老搖搖頭:「除非有人願意犧牲生命與邪靈一戰,但是生死難料,而且邪靈喜歡吸食孩子的血液,愈是小的孩子,血液愈是清淨,沒有雜質,愈是清甜。」長者這麼一說,村中有孩子的或孩子剛出生的父母親就更加恐懼、害怕了,有誰會願意挺身出來與邪靈一搏?又有誰願意把家中的孩子奉獻出來以解救村中孩子的生命?一次一個孩子,又有多少孩子可以如此犧牲?日子一天一天地到來,大家束手無策,沒有人願意把自己家的孩子奉獻現出來,也沒有人去跟邪靈一搏,手無寸鐵,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從小我就知道自己有個能力,只要我想要做什麼,當我靜靜地找個地方坐著,自然地雙腿盤坐,雙眼下垂什麼也不想,在沒有外力的干擾之下,讓我靜靜地坐上半天或一天,當我醒來之後,身上便會充滿了力量。那時候是小孩,長大之後,我能夠坐得更久,一天、兩天、三天。我知道我的靈魂可以出體到處看看,停停走走,而後再回身體。這段日子不知不覺已經幾天過去了。

有一次,我坐在樹下,被父母看見,叫我也叫不醒,三天以後我自然醒了,回到家。於是父母知道可以不用管我,總之,時間一到我自然會回家。這個情形在村落裡面只有我會這樣,其他人見到了也習以為常,於是我想到,可以在那個時候去看看這個邪靈到底是長得如何。於是再隔一段日子,到了月圓的隔一天,大家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在家裡不出來,而且把自己家的孩子藏好,不要讓邪靈發現。如果被邪靈發現,那也是只好認了。如果村中的孩子都沒有被發現,就如同上一回,邪靈只好找海底的生靈來滿足他吸血的欲望,所以海邊的沙地散滿了魚蝦的屍體。

那一天,我就在家中盤腿一坐,等到邪靈來時,靈出體於空中。我看見了風中邪靈的模樣,一片烏黑的氣團,氣團中全身是水,眼睛、鼻子、嘴巴充滿了邪惡及欲望,令人看了深吸一口氣。邪靈在風中四處找尋,聞著哪裡有孩子的氣息。一戶人家的孩子不小心發出了哭聲,父母來不及阻止便被邪靈發現。邪靈穿過屋子的牆,很快速地把孩子捲入風中帶走,孩子哭聲不到幾聲就停止了,聽不到哭聲也見不到人影。我在空中看見了,又再深吸一口氣,因為我看到邪靈停在沙地上,小孩從空中落下還活著,還來不及哭的時候,用很快的速度,爪子用力刮破孩子的頸部,猛吸孩子的血。孩子從剛開始的掙扎哭泣到後來無力停止哭泣,全身沒有血色死亡。邪靈滿意地點點頭,走到海邊,鑽入海底,不見蹤影。

大家發現孩子的屍體時,母親傷心難過,族裡也為孩子的死去感到悲哀。這一幕幕我看在眼裡,知道除非有辦法對抗邪靈,不然這樣的悲劇會一再地上演。於是我知道在我出生的時候,我努力地想有什麼方法可以阻止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災難發生。於是我盤腿一坐,雙眼一閉,希望能找出什麼方法。我看見自己的這一世,由辟支佛界從天而降,滿身金光地投入母胎中。在入胎之前,有一位全身光亮的仙者給了我一個錦囊,要我掛在脖子上,錦囊就直接進入我的靈當中,成為我的靈的一部分。仙者提醒我,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記得要把手放在胸口,想著自己全身發出一片光亮,便可以解除災難。我根本忘了這件事情,在這次盤腿觀想中,讓我再度回憶起這件事。回體後,我主動地告訴長者:「這一次就讓我出來吧!我願意代替大家前去。」長老在地上畫圖,指示我此去會有生命的危險。我點點頭,表示我已經做好這樣的準備了,為了族人的生命,以及不要再受到這樣的恐懼,我願意一試,即使犧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族人為我的此舉感到欽佩,用他們最原始的動作來表示對我的謝謝。大家跪著雙手向前伸,頭碰到地上,這時三、四十位族人們獻出最真誠的跪拜。我不敢當,不敢接受族人如此深的謝意。這一次去不知是成功還是失敗,我也回給族人相同的動作。

到了月圓隔一天,當月亮升起之後,族人們一一對我握手表示最深的祝福及謝意。我也對父母三跪拜,此去不知是生是死,父母掉下不捨的淚水,也未多說。之後,大家躲進屋內不敢再出來。我則自己走到沙地上,盤腿一坐,沒有任何念頭,心中非常地平靜,也沒有任何的恐懼,靜靜地等候邪靈的到來。果然,當風吹起之時,我睜開眼睛,看見邪靈從風中出現。我立即把手握在胸前集中精神,全神貫注地觀想著自己全身放出光芒。在下一剎那,我的全身放出非常明亮有力的光芒,光中有著保護族人不受傷害的堅定信念及願力,愈是如此,光芒愈是明亮。我見到本來是走向我的邪靈,被我突然發出的這個光芒,退到好遠的地方。我仍靜止不動,持續地觀想,光芒持續照耀了整個黑暗的天空及沙地。邪靈不放棄地再往前,再被這個光退到沙地的後方。邪靈再往前,再被這個光退到沙地的後方。我倆在一來一往之中,邪靈身上的黑暗愈顯愈弱,我身上的亮光愈來愈明亮。直到我倆都使盡了最後的全力,只見到邪靈縮小縮小再縮小,最後只見到邪靈竟然成為一隻小蟹。原來,邪靈是一隻螃蟹精,從小蟹修行千年而成為邪靈。而我則因為全身體力耗盡,光退了之後,倒在沙地,大地恢復了原本的寧靜。我見到族人衝出來在我的身邊,我告訴大家:「沒事了,邪靈已經成為一隻小蟹進入海底,不會再傷害到大家了。」族人們發出安心的眼神及歡呼,再度向我跪拜。就在此時,我全身無力身亡。當我的靈出體時,身上發出一片金光,族人們雙手合十,看見我的靈被金光包圍而去。我帶著微笑放心地走了,結束了我這一世的生命。這個亮光帶我進入四聖的菩薩法界,我安住於定中,一片明亮及沉靜。

對現代人類來講,在古老的環境中,有一些古老的靈魂,他們的需要及欲望,依當時的人事物環境情形來滿足,或經由一些祭品奉獻及儀式來避免發生不幸。在當時的奉獻中常常以人或動物的生命來做交換條件,經由一些生活經驗及當時純淨的人類及靈魂所發現的一些問題,在強者與弱者之間,在正與邪之間,在人類為了求生存,必須要藉由這些奉獻儀式來換取更多生命的安全。而這些儀式或奉獻的行為,在現在人類的眼光來看是難以接受的。但是,這樣的情形,確實真實地發生過,存在於古老人類的生活當中,而且並非虛幻或空有,這是人類進化演變的過程。其中一部分為了生存而做的犧牲,如剛剛所提的用嬰孩來做奉獻給邪靈,以避免族內更多生靈受到災害,這是較弱的一方拿出祭祀物或奉獻品給強的一方,以避免更多生靈受害。

龍王乃是我在成為阿羅漢之前,於人道身亡之後,在世行善積德而受天界之神旨,成為四海龍王中的「東海龍王」,故與海洋生靈有著非常深厚的因緣。也因此進入四聖法界之後,對於海洋的變化所造成海中生靈及人類的傷害,感應特別敏銳。也因此有機會發願為了解救眾生之苦難而下凡,當願力達成之後,得到靈性提升的機會。

四聖聖者原本不是六道輪迴眾生之一,不受業力的束縛。所以當四聖聖者出現於人間時,多是帶著願力而來,為了解救人類的苦難。此願力若是達成,靈性即能提升,高於原本下凡前四聖聖者的身分。  (第二單元結束)

 

 

第三單元

定中傳來陣陣海浪波濤逃洶湧的聲音,掀起非常高的浪花,衝入了這一片大地及森林之中。這片大地,一邊是斜面的斷崖,斷崖下方是一片汪洋大海。這片汪洋大海有著古老的生命,當掀高的海浪進入了森林之後,許多森林生靈逃亡不及,便被海浪給淹沒。海浪衝擊到樹幹上,許多粗大的樹幹被這個力量給沖斷了,樹上的小鳥驚嚇地飛走。天上的藍天原本是白雲朵朵,也在這個時候成為大片大片的烏雲,下起了滂沱大雨。雨勢加上這一陣陣海浪,使得水淹大地的狀況更為慘烈。突然打了好幾聲重重的雷,把我從定中給震醒。睜開雙眼後,周邊卻是一片寧靜的金光,把我從剛剛的那一幕中回醒。我問自己:定中至今經過了多久?靈性的直覺告訴我,已經過了七百九十多萬年,距今約兩千五百年前。我知道人間有緣將會發生一場劫難,若非有緣將有難,定中不會顯現。

當我起了這個念頭的下一瞬間,我已經進入凡胎,成為一戶大戶人家的孩子。我哇哇大哭,哭著來到人間。我並未經過母親懷胎十月,一入凡胎便已經是體外胎兒落地,因為此乃聖胎不需受凡胎之苦。當我出母胎之前,滿室金光,並且有一位長者滿頭白髮,手持塵拂,白鬍鬚垂下,笑著迎接聖胎的來臨。此位長者乃天界掌管生命的出生最高階的天人。當天空發出一陣金光,長者得見,便知有聖者將要降臨人間拯救世間苦難,便知金光落下之處是此戶人家,於是在金光出體之前在此恭候。

凡夫肉眼只見屋內一片光亮,是個男嬰,全身皮膚潔白透亮,哭聲有力。產婆抱著嬰兒嘖嘖讚歎,從未見過這麼莊嚴的孩子。最高興的就是爺爺、奶奶及父親。母親懷孕的時候,一般孕期是十個月,而母親卻在八個月便已經生下我,生產的時候非常順利,母親沒有受太多的苦,我一點也沒有提早生產的樣子。

家位於漁村中,生活富裕,從小我就是被捧在手掌心中長大的孩子。但是我沒有任何的驕慢之氣,甚至常常發出笑容,身上常常會發出淡淡的香味,所以在當時父親幫我取名為「李木香」,母親則叫我「香兒」。香兒從小就機靈,聰明過人,除了對文字過目不忘,對人事物也是如此,所以有「小神童」之稱。香兒最喜歡到屋後的那一條小河對著魚蝦說話,在旁人的眼光看來,以為是自言自語,其實香兒真的是在跟魚蝦講話。魚蝦有自己活動的地方,而且有父母家庭的存在,有魚媽媽、魚爸爸,產卵後有魚娃娃,而且可以數得出來本來有幾隻魚娃娃,後來怎麼少了。曾經有一次我問著河流裡面的魚媽媽,為什麼我數了一數,今天的魚娃娃只看到七隻,昨天不是還有九隻嗎?我看見魚媽媽掉了兩行眼淚,邊哭邊告訴我,其中兩隻魚娃娃昨天不小心游遠了,被大蝦子吃掉了。我安慰魚媽媽說:「不要傷心難過了!早點投胎也好,少受些苦。」魚媽媽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繼續掉著眼淚。我則坐在河邊,對著大家說:「不論是當魚或當蝦,都是過去造了作魚蝦的因,這一世才會在水裡面作魚蝦,不是像我作人,這一切都是因果。死了還要去投胎輪迴,經歷一次死亡,便是結束了一次果報,還了一次的業受。既然遇到了,還是要面對。我對魚媽媽說:「你現在為魚娃娃失去生命而哭。這是在受苦,魚娃娃這麼小就被大蝦給吃了,這是業報,這都是因果輪迴。其實這些魚娃娃這一世會當魚媽媽的孩子也不只是這一次,過去也曾經當過您的孩子。」說到這裡,我竟然發現河裡面游來好多魚跟蝦來聽我說話,我好開心!怎麼覺得連河水也在聽我說話,連周圍的空氣、風及天上的雲都在聽我說話。就在當下,我看見河邊有一位老者站著,也在聽我說話,老者點頭微笑,聽我說話。我自然知道這位老者前身是條大魚,因為犧牲生命保護許多河中的魚蝦不受另外大魚的吞食,死後升格為河神。因為在河族、海族的生靈裡面,能夠犧牲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其他的生靈,這樣的靈性是一種高貴、善良品格的魚中生靈,故死後靈性自然提升到這樣的靈格。河神知道我看得懂他的過去,對我一直點頭微笑致意,我也點頭微笑來回應河神。這種能夠跟河裡生靈自然地互動,乃是本身自然具備的能力。其實剛開始見到的人會不解,而後也習以為常。

在我的本能裡面,對河中的生物特別敏銳。河水的上游是一道瀑布,瀑布往下流成為小河,流經村莊稻田而進入大海洋。我曾經好奇地想著:這個河往上走會到什麼地方?往下流又會到什麼地方?可是我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我曾經問過父母,他們搖搖頭說:「只知道這條河水在他們小時候就存在了,河水往下是流到大海。」同樣的問題問了爺爺奶奶,爺爺奶奶告訴我,從他們小時候這條河水就存在了,至於往上到哪裡,就搖搖頭,表示不清楚。我跟父母親講:「那我可以沿著河水往上走去看看嗎?」答案:「當然是不行的。」我心中一直對這件事未能得到解答而抱著好奇,總覺得這一件事情跟我的出是有關係的。

有一回母親帶我去市場,我看到許多海洋內的生靈已經被殺死沒命了,躺在攤位上任人挑選,秤斤秤兩。我看了不禁掉下眼淚,甚至有許多大魚當場被切割成一段一段被賣出。看到這個情景,就好像刀切割在我身上一般。我看得到牠們每一隻死前掙扎的樣子,有的在魚網裡面掙扎無力而被撈上來,離開海水無法呼吸而死亡;有的是被撈上來還活著,被裝在水裡面一直到魚攤上,才被撈出來。我看到牠們身體在魚攤上還一跳一跳地活著。當被人指定要哪一隻的時候,活活地被刀子砍下,出血掙扎而死亡。還看到許多小魚、小蝦已經被曬成乾或醃製成乾。這些種種的情景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我也不禁掉下淚來。母親問我:「怎麼了?」我對母親說:「我不忍心看到這麼多生靈死了之後,還要被人們買回去吃到肚子裡,我以後不要再來市場。」我看到太多太多生靈被宰割、切斷,死亡的痛苦,以及人們麻木不仁地買回去吃到肚子裡。從此以後我就不再吃肉,由葷食改吃素齋。當時我大約七、八歲,雖然長輩們不願意我這麼做,但是在我的堅持及勸說之下,大人們還是答應了。心中充滿了對水中魚蝦等生靈喪命被宰割的不忍,而這樣的事情卻是無時無刻地不在發生。

日復一日,我勸了父母親、爺爺奶奶也要吃素,因為我看見了他們身上跟著許多肉食動物的冤魂,這些冤魂在的地方也是爺爺、奶奶常常喊痠痛的地方。於是我將這個情形直接告訴爺爺、奶奶,把他們嚇了一大跳。他們起初不相信我的話,但是因為我說的都很準,把他們痠痛的部位及他們吃過什麼樣的肉食都說得清楚之後,也不得不相信我說的話,而漸漸地減少這些肉類的食物,之後也轉變為素齋。從爺爺奶奶開始,而後是父母親,所以家中上上下下僕人進出人等大約二十六口都轉為素齋。只要進到我們家的人,在家吃的飯都是一桌的素齋。我的心情也從原本去市場之後的哀傷轉為笑容,這也算是我對這些生靈們盡的一點點心意吧!

有一次母親帶我去廟裡上香。那是一間龍王廟,裡面刻了一尊栩栩如生的龍王,見到很多人上香許願。因為我們住的是漁村,所以自然祈求龍王能夠風調雨順,出海平安,以及漁獲量豐收。所以廟裡的香火鼎盛。尤其是遇到颳風下雨而漁船還沒回航的時候,會見到很多母親帶著孩子虔誠地到廟裡上香,祈求出海的家人平安回航。當我進入廟內,見到龍王的靈從雕像中出來。龍王先是顯出和雕像一模一樣的樣子,而後顯出龍頭人身,之後雙膝跪下在我眼前。我先是一驚,而後眼前浮現了之前自己是龍王時的情景,於是明白了龍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我趕快說:「不要這樣,不要這樣,趕快回去,趕快回去!」母親問我說:「你在說什麼啊?」我笑著回答母親說:「龍王認識我啦!所以他出來跟我打個招呼。」我看到母親的表情一臉驚訝,他一定又以為我在說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在我十二歲時,一天的夜裡做了一個夢。龍王傳消息給我:「再過一個月,村上將會有一場大水患,會奪取許多人及陸地生靈的生命,漁村幾乎是被淹沒在大水之中。」龍王表示似乎是無法避免的一場災難。醒了之後,夢境非常清楚,我自然浮現了當初我從四聖下凡前所見的景象,心中的不安再次浮現。聽父母提過漁村是靠海生存,如果遇到漲潮及海水倒灌時,海水小淹到路上是時有所聞。於是在請示過龍王之後,村民們共同出資在河岸邊蓋起了一道堤防,這樣便能夠解決一些小量的河水倒灌所造成人們死傷的問題。而眼前所見的這個情景,海浪掀起得非常高,海水也來得非常快,人民來不及逃難,死傷很多,屍體來不及埋葬處理,使得空氣中瀰漫著屍臭的味道。我憂心著該如何才能夠解決。

龍王再次入夢提醒我。我請問龍王:「為何會有這一起災難?」龍王說:「共業所感。九世之前,此村落之村民乃是一幫盜匪,因為兵荒馬亂,搶奪另一村,不但搶去財物及糧食,而且幾乎是奪去全村的生命,業已造下。此時,這群盜匪共聚一村,以靠海捕魚為生。而被搶的村民及村長有許多位成為海中的生物,其中村長轉為海神,為了了結當時這樁業報,及此村捕魚之殺業,必須有此水難來解此惡業業報。死傷者除了是之前殺業深重之盜匪,也有出海捕殺海中生靈者,及葷食所結惡因須受報償命者。」我再請問:「有何方法可以消此惡業?」龍王說:「共業難逃,除非有大聖者之功德福德,足以償還本來在這一場水難中死傷者之業報。」我請問龍王:「聖者何處可尋?」龍王說:「目前觀看有此資格之聖者,為你一人。」之後,我便醒過來。夢境非常清楚真實。雖然平日知道自己有些能力非一般人所有,但是對於自己是聖者,尚未能體會到,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除了一些能力和大家不同以外,其他情形都和大家一樣。這時我才想到,曾經聽父母說過,我出生時顯的瑞象。當時的那一位長者也說過我是聖者,發願再來救世。於是,我跪下合掌,祈求老天護佑生靈。

過了數日,有一位道人前來家中,對父母提出要來見我。道人手上拿著塵拂,等我出來之後,父母及我、道人四人在場。道人先恭敬地對我彎身,喝了一口茶後說出:「我乃坤明道人,請問如何稱呼你才好?」父母說:「我們叫他『香兒』,因為他出生的時候滿室香味。」道士說:「可否容我也稱香兒?」父母說:「可以。」坤明道人說:「香兒的過去世,在久遠之前曾經當過龍王,所以與海及海中的生靈淵源非常地深,所以他能夠跟水中、海裡的生靈對話是自然的事情。之後精進地修行,在這一世之前已經是四聖的菩薩,超越阿羅漢。」道士說至此,父母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並說出:「沒有想到香兒的過去世這麼厲害!」

道士再說:「因為見到村上會有一場大災難,所以才發願下凡拯救大家,免死於這場災難之中。」香兒表情鎮定,似乎對自己的過去已知,平靜地問:「請問如何化解這場災難?」道士說:「時日已經緊迫,諸多因緣已經成熟。雖然目前天象及環境並非看出什麼異相,因為如果現出異相,便讓居民有機會防範。故此次的災難,在本質上是難以避免的;但是既然如今已知,故可以做些防範減少災難的傷害。而之所以能知道這場災難,乃是因為香兒如今存在此地,而諸多神靈包括龍王及我在內,都跟香兒過去世有因緣,故前來告知或相救。此地龍王廟之龍王乃香兒過去世之部下,而過去世香兒是一位非常有德行的龍王。我承蒙相救,故此時特地前來報恩相救,救香兒免遭此次災難。村人乃是因為香兒出世而得救。」只見香兒點點頭說:「這也是因緣成熟。」道士說:「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村民願意的話,可以遷村.將村民們遷移到安全的地方,災難仍然是會發生,共業難逃,但可以減低許多傷亡。」

父母聽後非常訝異地說,必須要跟村長提出此事,並討論如何做才能決定。當村長知道此事之後,拍桌一說:「難怪前一陣子在龍王廟,曾經顯靈,表示村上有災難,會有貴人相助,請居民配合,才能保住生命及家產。」於是村長告訴村民此事,並找尋遷村的地方。在大家同心協力之下,找到距離現在村落二十五里外之一處,可以作為居民暫時遷移、居住躲避之處。遷村之耗時費力,村民只能靠步行及牛驢等搬運車,搬運這些家產,將近耗去半個月之久,等到大家適應當地的起居,半個月又過去了。到了接近之期,大家只能祈求老天爺減少傷亡。但是等啊等,並未等到水難的發生,大家以為是虛驚一場,所以就放鬆下來,有些居民紛紛想搬回原地。我勸大家:「再觀察一陣子,不可鬆懈!」有些被勸了,留在遷村的地方;但是還是有些居民返家心切,急著搬回原地。大約再過半個月的一天夜裡,果然海水倒灌,又急又切,海水灌入漁村。隔天,當我們得知此事時大水已退,我們趕回村上,來不及救他們。陸地上的生靈無一倖免,都死於這一場忽然來的大水當中。

此次水患還是奪走了許多條人命,讓大家惋惜不已,這也是這些居民的業。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聽勸的居民轉了自己的業,不聽勸的就如同本命中,該亡時而亡,要轉也轉不了。該是福報不足無法轉命與業,即使之前已經貴人相告,既然是不信無以接受,即是得死亡之結果。水難之處等到修復了之後,村人們即搬回本處,重整家園。有一些則未搬動,仍然留在遷移的地方,於是形成了另外一種氣場。這真的是無常,前後約一個半月的時間轉變了許多人的生命。我們則搬回原處。十二歲的我明白自己有著四聖法界之靈,體跟靈之間雖然是互相生存卻是兩種不同的個體。有感於世事多變難料,也感謝貴人龍王、道士的相助,村人們集體至龍王廟上香,感謝龍王事前的提示。而道士於災難之後,我們來不及道謝即便自行離去,找不到人影。

之後,我染上風寒,在金光的護體之後,風寒退去,卻是一陣長睡,數天不起。在睡夢中被一陣嘶喊哭叫驚醒,我見到村落上,陣陣的大火燃燒蔓延,人們逃的逃,跑的跑,來不及拿走家中貴重的東西,而後火勢慢慢減弱熄滅,看見遍地成灰。有的來不及逃,屍首也被燃燒成灰在其中,要找也找不到;但唯獨一間佛寺卻完好無缺豎立在村中。我看見火勢中,佛寺的四周有光芒護守,所以未被燃燒。佛寺中空無一人,見一老者自其中打坐入定,完全不被外面的火勢所動搖。而後,見到弟子們紛紛回到寺內,一些避難的村民紛紛回到村落上,許多的壯丁幫忙恢復家園,整理善後。寺內幾位出家眾,也有小沙彌,加起來總共有十幾位師父。小沙彌問旁邊的師父:「老師父什麼時候出來?」師父說:「老師父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我看見這位老師父就是我。

我醒過來之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昏睡多日,於是將昏睡中所見之情景告訴父母。父母說,在我身上已經遇見過很多件難以相信的事,如今也都成真,「難道你之後也會去做一個出家人?」我回父母說:「人生無常,生死就在一瞬間,即使是千金富豪,命也是存在於當下,一息不來千金成空,什麼也帶不走。如同之前村上這個大災難,若非貴人相助,如今村莊皆已被大水給淹沒,無一人倖存。我們必須要感恩天地的恩澤,即使我出家為僧,將身心奉獻給大地,奉獻給眾生,亦是應當,尚不足以回報天地對我們萬分之一的恩澤。」父母聽我這麼說之後,臉上略顯出慚愧的表情,父親說:「香兒,如果你真的如此做,那也真是我們家的大福報。」於是我立刻跪地三拜,叩謝父母,感謝父母生養之恩,對父母說:「既然如此,香兒打算隔幾天,便起程前往佛寺。」三日之後,準備好簡單的行囊,父母給我一些銀兩,母親對我說:「香兒!此去一別,不知是否能夠再相見?」我回答母親:「母親,那就隨緣吧!請不要掛念我,我自然有龍天相助,倒是請父母親大人要保重此身。」

拜別父母之後,不知道該往何處去,一切隨緣便是。在路上遇見坤明道人,坤明道人跟我說:「就讓我跟你同行吧!」我跟在道人的身旁,道人真是兩袖清風,手上的塵拂不離身。我曾問過道人:「請問這塵拂有何用?」道人說:「塵拂是道人的法器,有承傳之意,清淨之意,掃除塵垢之意,亦能掃除妖魔鬼怪。其實妖魔鬼怪可以不在外而在內,亦可以內外皆有,端看此心。若是凡夫俗子,此心受命運業力擺佈,如同之前村上水難之事,未聽勸言仍然是回村上的那些人,即是難逃命運業力的喪命惡報;若是修福積德,廣修陰德之人即會受到貴人相助,此心將轉命運業力,而不受命運業力之支配,甚至得以延長壽命,如同此次村上之水難,遷村而得救的那些人便是如此。」

而後我們再往前走,天色已暗,我們找個客棧站住下。夜晚時分,得見天上的明月,旁邊布滿了烏雲。道人說:「不論烏雲有無遮著月,明月都不受任何影響。受影響的是觀月者之心,隨著烏雲遮著月,見不到皎潔的明月感到惋惜;或者明月潔亮未被烏雲遮蓋,觀月者得見此明月而心悅觀賞。這些都是心中已有波動,心隨外境而轉。觀月者若是心定無波,則不論烏雲是否遮蓋明月,皆知明月之皎潔,不受烏雲任何影響。且知不論烏雲與明月,本性皆同,無高低上下之分。」我則點點頭表示:「此次出門尋訪真理,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那一位——心定無波之觀月者。」道人說:「甚好!甚好!」

過一宿之後,再往前行,得見一婦人哭哭啼啼的。我們前問:「請問大娘,發生什麼事?」婦人說:「不久前,家中的媳婦本來是乖巧聽話,去參加親人的喪禮回來,卻像發瘋,六親不認,手拿刀要砍殺家人。我們逼不得已,幾個大漢把他手腳綁住,關在柴房裡面,再去看他。之後,竟然咬舌自盡,真是家門不幸!從此之後,兒子悶悶不樂。至今已經一年了,家中一直還是打不開這個陰影。我自己出來走一走,突然想起這件事,忍不住哭了,就被兩位看見。」其實當婦人在說的時候,我已經看出,媳婦之靈還在家中,披頭散髮。而且因為咬舌自盡,所以嘴角流血。婦人家中一直瀰漫此怨氣。道人也同時看到這一幕景。我們兩個互相看對方一眼,道人於是說:「可不可以請大娘帶路,我們兩個前往家中看看?」婦人如獲救星般帶我們往回家的路上前去。

還沒有進家門,便見到婦人家中上方被一片烏黑之氣給蓋住。婦人打開家門之時,開不了。門內有一股力量擋住我們進入,那股力量是跟烏黑之氣相聯串的。那股氣裡面涵蓋了怨氣、怒氣、恨意。於是道人先用手上的塵拂往門上一揮,先將穢氣掃除,再請我走在前方,讓我身上的正氣與金光破除那股烏黑之氣,門便被打開了。進入屋內之後,見到一個滿頭亂髮的冤魂,我們都知道那是婦人的媳婦。道人將塵拂一揮,冤魂退了好幾步,乃因道人身中的法力,藉由塵拂散出。而此法力乃是道人淨化之身,體內的自然能力所得到的,並非外靈附體而得,更顯出此法力之真實,才能令冤魂退避。若是此法力是由附體附身產生的法力,將會失去本身的純淨,因為附體本身對身體而言,即是一種干擾及染汙。而香兒身上的正氣及金光,乃是由純淨的靈與體一起所散發出來的光,令冤氣難以靠近。道人對此冤魂說:「我們的到來,並無惡意,乃是因為見到大娘哀傷,故前來此地,並無傷害你的意思。如果你有任何的冤屈、怨恨可否告訴我們?或許我們可以幫得上忙。」

頓時冤魂臉上的怒意轉成委屈、不平,並掉下淚來說出:「因為平日受到婆婆的屈辱及逼迫,先生並未出手幫忙,所以起了怨恨之心,於參加親人喪禮之後,喪禮上的許多鬼氣進入我的體內,讓我身心難以自主,而有傷害家人的行為。我在難以忍受之下,咬舌自盡,結束生命,而後成為冤魂在這家中。」香兒便開口說:「當你在訴說這段過程的時候,我已經看到過去世,你曾經如此對待你的婆婆,所以這一世再相逢,婆婆便如此地對待你。這就是因果,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段日子裡,你對家裡造成的這些改變,已經招感了許多邪靈在屋內及屋子的周圍上方流動,將會造成這附近的一些傷害。你忍心因為你跟婆婆之間的關係,造成現在的局面,而後將會發生更多的不幸,造更大的惡業,傷害更多的生靈嗎?這一些因果都是要由你個人來承擔。如果你能夠就此止住,我們可以幫助你回到你該去的地方,讓一切恢復到該有的寧靜。」冤魂說:「如何幫助我?」道士此時開口:「附近是否有寺廟或道觀?只要你願意放下心中的怒氣,我們可以帶你前往那裡,讓你可以在清幽安靜的地方修行。」冤魂說:「附近有一間寺廟,我在世的時候曾經前往那裡,環境不錯,我想要到那裡去。我不想再跟人間有任何的關聯,做人太苦了!」

於是我們將這些狀況跟婦人講,婦人立刻表示要帶我們去那間寺廟。在同時,道士也請了淨水,用塵拂沾淨水揮灑屋內及屋子上方的烏氣,烏氣隨即化開。我們便跟婦人一同前往寺廟,將冤魂立了牌位,讓冤魂能在此地清修。婦人為了答謝我們,化解了他們這個家的災難,欲獻上黃金答謝,被我們婉拒了。在婦人的堅持之下,我們請他將黃金送至寺廟,為媳婦做功德,幫助他早日脫苦超生。

我們再往前走,經過河邊,得見一位婦人帶著孩子在路邊哭泣,我們前往一問:「請問大娘為何哭泣?」婦人說:「夫君死了,我受盡了欺凌,被人瞧不起。不久前我帶著孩子,在此投河自盡,如今成為水鬼,在此等候下一位替身。聽說二位救了之前的一位厲鬼,是否可救救我們,讓我們早日脫身?」香兒說:「苦啊!苦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有人身之時,即使受盡折磨,還有轉命轉業的機會。如今已經失去人身,只剩孤魂,就無法有轉命轉業的機會,只好依靠外力及外緣才有機會得救。既然你都想要脫離此時的苦難,何苦又要讓替身跟你一樣受苦呢?」如此一說,冤魂便低下頭。道士接著說:「如果要投胎,必須要找到另外兩個靈魂來代替你們。這也是因果,替代者也因此跟你結下了惡緣。這一世你的苦難,是因為過去世跟對方結了惡緣,如今你還要再跟別人結下惡緣嗎?」冤魂搖搖頭:「請二位相救。」於是告知冤魂:「我們可以到寺廟幫冤魂及孩子立牌位做超度,不知冤魂是否願意?」冤魂點頭。當我倆離開寺廟時,見到冤魂及孩子進入牌位之中。

看到不遠的前方有一間佛寺,感到好熟悉。道士對我笑一笑,提醒了我,是夢境中的佛寺。我才想到之前在家中所作的夢,於是快步地往前跑。天色已晚,敲了佛寺的大門,一位小沙彌開門,我們說明來歷:「想來此地掛單參學,不知能否代為引見師父?」小沙彌通報之後,帶我們進入佛寺。佛寺莊嚴肅穆,知客師先請我們進寮房休息。隔日,我們被寺中的打板聲叫醒,道人與我一起起床,於寺中一起做早課。此乃一間禪寺,裡面居住著幾位法師,相貌清淨,不多語。法師問明了我們的來意後,表示可以先同寺內的作息數日。

天明時分我看著清晨雲色及山景,令人心曠神怡。什麼也不想,山風輕輕地吹著,帶著淡淡的草香,好寧靜,什麼事情也沒有,只有呼吸聲、風聲,樹搖動的聲音,忽然身後傳出一聲:「施主,不知來自何處?」是住持師父。我回答:「來自漁村,是在漁村長大的孩子,十二歲。想到寺中求法,想求心中寧靜。」師父說:「這裡無『法』可給。無『心』可求。皆在汝身。何須外求。」我說:「若在我身,為何有寺,且眾等前來寺中求安?」師父說:「因不知身中有寶,身外尋寶,無寶可得。身外求安,身難得安。」

再隔數日,我見天象烏雲覆蓋,將有一場大雨。見小師父將棉被拿出,未見天象如此,於是提醒小師父:「天將落雨,可改日再曬。」小師父說:「若將再延,一命嗚呼,則來不及!」我知小師父已明白我意,於是未再多語;沒想到,其他地方都下雨,只有小師父曬棉被的地方沒被雨淋到。我問:「為何會如此?」小師父說:「心未相應,意不相投,毫無感應,故未如一般所料。」

再有一次,師父進入禪房,我只能在房外觀看。師父說:「門外是誰?」我說:「是我。」師父說:「有我,我是誰?」我說:「李木香。」師父說:「李木香是誰?」我說:「是我。」師父說:「這裡無我,無李木香。」我則納悶,上次師父說,這裡無法、無心,這一次又說,這裡無我,無李木香。那這裡有什麼?我在這裡做什麼?我將這件事告訴道士,道士笑著說:「這裡既然無法、無心、無我,又無李木香,那這裡有什麼?」我就說:「不知。」道士說:「那要尋知嗎?」我點點頭。我請問師父:「這裡既然無法、無心、無我,又無李木香,那可有知可尋?」師父說:「這裡亦無知。」我靜靜地看著師父,不知該如何回話。師父亦笑著看著我,轉身離去,留下我在原地納悶。

再有一次,我見到大家都進入禪堂,這次我在遠遠的地方觀看,不敢靠近禪房門口;沒想到師父竟然也知道,師父大聲問:「遠方是誰啊?」我不敢吭聲。師父又說:「難道不是人嗎?」我說:「是人。」師父又大聲問:「是何人?」我一點也不敢吭聲,我不知道要回答「李木香」還是回答「我」。師父又大聲說:「喔——原來無人也。」我答:「有人!」師父說:「有人?人在何處?」我答:「人在門外。」師父說:「門外無人。」只留下我滿臉的疑問。

佛寺位於山下,時常可見山上霧氣瀰漫,亦有村民會上佛寺上香,求法問事,請求師父開導。有一次,見村民憂心忡忡地告訴師父:「村上稻田蟲害非常厲害,幾乎將稻田啃食,無法收割。這一季既然無收成,就無收入。入冬之後稻田休耕,村人此季難過。」師父說:「就當稻米布施給蟲子吧,還了農夫欠蟲子的一樁業!眾等正好遇冬令身休養。春來時分,力正好用。」村民點點頭滿意地離開了。師父是大家的精神支柱,每每有問題,到了師父手上、嘴裡,就轉為無事一般。我心中想著:這就是學佛人應有的智慧及風範。

十二歲的我,看起來穩重猶如小大人一般,加上我的身材也像大人一樣,大家把我當成大男生,沒有把我當成十二歲的孩子看待。我跟大家一起出坡、種菜,這是漁村的孩子第一次下田種菜,體會到自食其力及收成的喜悅。山下旁邊有一條小河,我想到河邊走走,於是道士陪著我前往。見到河水清澈透明,我開口跟河水說:「好久不見,你們好嗎?」河水回答說:「我們跟以前一樣,沒有好,也沒有壞。」我說:「沒有好,也沒有壞,那就是再好不過了。」我問河中的魚兒:「好久不見,你們好嗎?」魚兒說:「我長大了。」原本的小魚現在成為大魚了。魚兒又說:「不久,我可能會像母親一樣被人抓走,那一定是死路一條。」我說:「母親被人們抓走,可能是死路一條,如今你們在水中優游,也是有死亡的一天。這一切都是因緣果報,也不是你們目前能力可以改變得了。請你們記得,不論是如何結束這一世的生命,請都不能起怨恨心,才能夠幫你們自己消了這一筆業。至於來生也是早就命定,可要甘願接受!」魚兒說:「你說什麼?我有的聽懂,有的聽不懂。我聽懂了不能夠怨恨,也聽懂了會有來生,謝謝你告訴我這一些。」魚兒對我點點頭,表示謝意。道人聽見我跟魚兒的對話,於是對我說:「隨緣說法,隨緣度眾,慈悲心腸。」

我在寺中參學大約半年之後,終於得到沙彌的身分,跟在師兄及師父身邊學習,從此以寺為家。師父告訴我們:「僧人已無自己,已無我心,此心唯一為眾生。」我點點頭,心中感覺師父所說的,就是我所要過的生活。一生只為自己而活的人生,將會是自私、無趣、狹小的人生。在寺裡,我先從出坡大寮職務開始,不論做什麼,也不論在哪裡,我都把自己當作重新學習。不論什麼事,沒有自己的意見,師父、師兄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大概過了一年這樣的日子,師父允許我進禪房打禪,而不是只有平常的聽法而已。

剛開始入坐時,心裡生起一股熟悉之感,好像又找到了久違的好友一般,心中有一種喜悅的感覺,師父得知之後開導我:「坐中之心,無有任何可動。坐中所見皆是虛妄,何況心有所動,便是一潭淨水之中,起了一波漣漪,何以得見本來無波之真面目?故不論坐中、定中所見為何,都不擾其心,不擾本來之安寧,方是打坐之基本認識。」於是我請問師父:「何為虛妄?」師父言:「能變所變,可變者皆是虛妄。不變恆定,方是本來。」我點點頭,之後於坐中入定,由剛開始之短時間兩炷、三炷香,半天、一天,而後漸漸進入半個月、一個月。當時我已經入寺三年,十五歲之齡。

一次師父欲入村,叫我同行。一路上,師父一言不發。我看著四周的景物,那是三年前入寺時經過的地方,已經有一點變化。進村內之前,師父開口問:「所見為何?」我告訴師父:「這跟我之前所看的情形已經有一點改變了。」師父問:「世間事有哪一樣不會變?」我停了一下說:「想不出來哪一件事情不會變,好像都會變。」師父說:「是啊!這就是人間實相,沒有不變的。所以之前所言虛幻便是這個意思。」我說:「既然如此,請問師父,我們現在處於虛幻之中,那為何要有所作為,一切既然會變,做了還是會變?」師父言:「這就是人們於苦中不知苦的原因。追逐、執著都是會變的,卻想要抓住,不令改變,痛苦就是從中產生,包括財富、健康、親情,世間所見所聞、所感所受皆是如此。所以要活在當下。我們今日前去之人家,即是受父母之請,前去探望一孩,已二十之齡,卻是如十歲一般難醒。」

當我們見到這個二十歲的大哥時,正在吃著僕人送來的點心,高大的身體卻露出孩童一般的笑容,一直說著:「好好吃!好好吃!」見到我們就說:「你們要不要吃?我請你們吃。」真的一點都不像一個二十歲大哥說出來的話。師父說:「是啊!早已經不是他自己。」他的父母聽到說:「那他是誰?」師父說:「他是一個十歲孩子的靈魂,卻有著二十歲的身體,是身體不合於他的靈魂,還是靈魂不合於他的身體?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他的父母說:「你幫我把我真正的兒子找回來。」師父說:「你兒子的身體,隨時在這裡,沒有離開;但是你兒子的靈魂,卻已經受冤親所逼迫,正處於黑暗的深淵當中,不見天日。這個十歲的孩子,是你的兒子過去世曾經傷害的十歲弟弟,如今前來討報,討回他原本該有的生活。」

他的父母問:「那我兒子在哪裡?請救他!」師父說:「本來你兒子只有再五年之壽命,時候一到,這靈自然離去。」他的父母懇求師父相救。師父說:「除非能將接下來的五年,此靈所要吃的、喝的、用的,之前所欠的,補償後自然會離去。可為做布施功德。」他的父母同意,願意以修補佛寺之建築功德回向此十歲的孩子。師父對著這位大哥說:「你的父母將幫你做功德回向,以化解過去的這一筆業。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給我們一個笑容。」只見到大哥對師父露出一個微笑。之後回寺,大哥的父母依約修補佛寺,並且在佛前替大哥虔誠地懺悔及功德回向給那一位十歲的孩子。回去之後半個月,傳來消息說大哥已經漸漸恢復原本的神智。師父說:「一飲一啄,皆是前定,無半點僥倖可言。因果的道理,不會因為時日、對象而有所改變,此是真理實相。」

過了幾年,我受完具足戒,成為正式比丘,法名釋玄含。雙眼可以見到過去世所作所為,及今世遭遇的因果。於二十五歲那一年,全國佛寺突然收到一道命令:封寺。乃因當今皇朝弘揚道教,命令天下的佛寺封寺。從來沒有聽聞過這樣的事情,勒令佛寺中的出家眾可轉為道教,亦可還俗。佛寺不能對外開放。這對我們來講,造成一個很大的震撼。許多佛寺的僧人被迫還俗,亦有的選擇投靠道觀寺廟以生存下去;而師父對我們開示:「佛法面臨到如此之局面,身為佛寺僧眾者,都有責任,表示佛法弘揚及承傳,並未得到朝廷之重視。如今的局面,我們可以選擇還俗。道教對於中國有極大的貢獻,在佛法未傳入中國之前,都是依著天地之真理而行。道教乃是帶著大家行於正道,合於真理,不違背自然法則,才能夠與天地和平共存。佛法乃是突破天地,宏觀可擴展到天外虛空法界,微觀可觀至纖毫微分,乃是更透徹解脫之道。佛道兩家並未衝突,皆是行於正道。在此危急之際,弟子們若欲反觀於道,願意投靠道觀,師父並不阻止;但盼弟子們莫忘自身乃是釋家之弟子,不論身在何處,莫忘有弘揚佛法之責。道觀寺廟乃是暫時棲身之處,宜靜不宜動,宜文不宜武。一切記得反觀,莫忘本家。」

弟子們都想跟隨師父,但是既然是封寺,寺內不能夠有任何的活動,或任何的修行行為。師父說:「我之職責將與佛寺共存亡。」我們請師父留一位侍者在旁邊照顧,我便自願站出來。另外一位師兄與我一同留在佛寺,其他師兄弟們各自離開佛寺。坤明道人前來佛寺探望我們的情形,與師父提到:「此乃佛教之共業,不知有沒有方法可以轉變目前之情勢?」師父說:「除非佛教界有人可以挺身會見皇上,對佛教爭取一線生存的生機。」此時我在旁邊應聲:「如果可以,我願意擔下這個責任,只要有任何一絲毫讓佛寺開寺的機會,我都願意去做。」坤明道人說:「我有認識一位官員,如果真的有心挽回目前的局面,可以請官員安排,覲見皇上。」我則點點頭,此一前去,是福是禍未知。

師父告訴我:「心中不放任何,隨對方所給、所問、所疑而答,因緣、因時、因地而有所彈性,卻不失佛法真理因果。勿有罣礙,此去一回,請龍天護法看顧,但願能夠讓佛法續存,僧人及四眾的法身慧命續延。」我記得師父的話,靜聽官員之安排。覲見皇上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加上當時局勢敏感,等了將近一至二個月的時間,才有消息。這段日子我在佛寺淨修沉澱,希望能早日找回自己的自性本能,般若智慧,能夠無懼且坦然地面對環境任何的變化。

當官員領我進去面見皇上時,皇上正在批閱公文,見我前去,官員示意我對皇上問安,並告上僧名之後,站於一旁。此時,我得見皇上的龍顏,嚴肅之中可見得一股氣勢。以一個出家眾要面見皇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是因為過去世的因緣吧?此時浮現出許久之前皇上曾經是一位主將,我是主將旁的軍師,於是心中安定了一大半。皇上示意我坐下之後,開口便說:「請問來者何意?」玄含答:「來者有意之中,亦可無意,端看皇上之心如何。」皇上問:「有意之中亦可無意,是為何意?」玄含答:「有意,乃是指此次前來之意,為佛寺請命開寺。無意,乃是皇上本來之意,封寺,若未改變即是無意。」皇上再問:「所謂意者為何,為何意?請再述之。」玄含答:「佛寺乃是為佛法之承傳而存在,乃為開示真理實相與因果並教化人心,善因善果之理,使人民能避造惡因,免去惡果之報,得以避災障、顯吉祥,免受危難,安定人心。如果佛法能夠代代相傳,得令人民代代心安,而能現祥瑞之氣。如此一來,心安、民安、家安則國安,此乃國家人民安定的一股力量。若是將此力量減去,如同人之身需要兩腳才能平穩,順利行走,卻因覺得一腳便得以行走,而將另一隻腳砍去一般,而得到寸步難行之果報。」只見皇上龍顏有異,一旁的官員為我捏了一把冷汗。皇上再言:「何以如此篤定兩腳與一腳之說?」玄含答:「請恕愚僧直言,皇上若出門,是備馬車或以兩腳代行為宜?」旁邊的官員說:「不得無禮!」皇上制止而說:「當是以馬車,而非兩腳而行。」玄含說:「尚請皇上再言,若是無馬車,只有兩腳能行,是否只能靠兩腳?」皇上點頭。玄含說:「此時,能搭馬車之皇上與無馬車只能靠雙腳而行之皇上,何者能先到達目的地?」皇上說:「三歲孩都知道,搭馬車之皇上早到達目的地。」玄含點頭而言:「但是今時所見,如今之皇上卻是捨棄馬車,而行雙腳,不知皇上以為何?」皇上略遲疑之後言:「汝言之意,吾有偏矣!尚有道教道法存在,何以如此一說,將道教道法置於何處?」玄含言:「比如皇上之馬車,有四匹佛教駿馬,如今再加上四匹道教駿馬,令更安全並及早到達目的地,如此看來,四匹駿馬之馬車或八隻駿馬之馬車,何者更適合皇上安全及提早到達目的地?皇上以為何者為宜?」皇上說:「當然八隻駿馬之馬車為宜。」玄含說:「四隻駿馬之馬車於皇上而言,猶如佛教立於世。八隻駿馬之馬車,猶如佛教、道教並行立於世,一同教化人民。故佛教與道教並不相違背,亦不宜互相削弱。故佛道能並存,於國、於家、於君、於民皆是利多。若只有一教存在,利則減半。皇上以為何?」皇上說:「我將有所定奪,可先回。」於是官員帶我離開皇宮。官員對我說:「我還沒有看過有人敢如此跟皇上直言,你簡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玄含說:「我早已經沒有個人的生命了。眾生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官員說:「過幾日,如果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們。」

回寺之後,我將過程報告師父,師父點頭不語。幾日之後,得見許多護衛帶著一位官員及多位宮中隨從到佛寺。我與師父、師兄一同接聖旨,聖旨提到,「皇上有令,為護國安及順民意,得令之前佛教廢寺之佛寺,恢復原本佛寺教化民心,廣演佛法教義及教化民心之能,普度群生。欽此。」而後,此批人等並問師父:「是否有所欠缺,或是需要補足之處,可以跟當地官府申請。皇上已令全力配合恢復佛寺之運作,不得有誤。」我們謝過皇恩之後,他們離去。

從此之後,大家為了感謝此舉能成,稱我為玄含上人。國內佛寺恢復原本的運作,並且因為得到官府的支持,而運作更加順暢。僧眾回寺,得以恢復原本僧人之身分。而原本國內的道觀、寺廟並未受到任何的動搖。在佛道並存之下,人民可以依自己之法緣而親近法場,故於當時皇朝與人民皆處於國泰民安、風調雨順,與外邦國家互動平順,無戰爭。佛寺於師父離世之後,由我接任住持一職,全心全力弘揚佛法,直至六二之齡無疾而終。靈離體之後,直接進入四聖佛之境,定於一片光明寂靜之中。

定中聽到陣陣的法音傳入耳中,也伴隨著聲聲的佛號。我於定中,被此佛號及法音喚醒,靜靜地聽聞法音及佛號,皆是出於同一人,是何人也?而後浮出「人間蘇佛」四個字。此時我漸漸出定,往人間蘇佛所在之處觀之,得見香光大佛寺立於一片光明之中。佛寺周圍有層層的護法,我驚訝於人間竟然有此淨地!而後得見法會時,阿彌陀佛巍巍站立於空中,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立於兩旁,諸菩薩眾環繞,無量無邊之生靈在念佛聲中往佛光前進,被接引進入西方。而後多次聽蘇佛說法,有感人間大幸,有此機緣得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並得知天道天人們欲求蘇佛超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便前往同於其中,才有如今於西方之玄含。

我觀於人間之時,雖然是學佛習禪,隨緣說法,隨緣度眾,並且之後於佛寺任住持之職務,發願度眾,隨緣而之,未及見性積極度眾之行誼。因為維護佛法,續佛法脈有功,得入四聖佛境。此亦是因與果的關係。

感恩此次之因緣,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得令玄含有此機緣略述生平。如今,玄含已隨多位受訪者,及許多四聖聖者,加入蘇佛的救世團隊,同蘇佛晨間法身超度,將吾等所處諸多時期的空間打開,得令佛光及佛號可以注入其中,而令有緣可以得受超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實是非常感恩!蘇佛大慈悲心,普救萬靈,真是佛心再現於世也!但願世人得知,親近學法,將得尋回本性、自性、佛性之機會,同佛度眾生西,法澤無量群生。

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海澤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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