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四聖法界聖者,  上度等覺

訪問四聖法界的菩薩法界-釋淨嵐

訪問四聖法界的菩薩法界-釋淨嵐

二O二O年八月二十五日

(海量法師禮佛十拜)

海量法師禮請四聖法界的菩薩法界聖者釋淨嵐,請您談談在世時修行如何成就菩薩法界的菩薩?

大約在八千一百萬年前,在一個懸崖峭壁的下方,順著峭壁的方向是屋頂,沿著峭壁至地面有一個很大的縫隙,剛好可以擋風避寒,這是一個自然界所形成的峭壁屋,若是下雨天不會淋到雨,彷彿為此二人建造而成一個天然的家。

當時並沒有所謂的語言(附註),只有阿阿嗚嗚,還有加上身體的肢體語言或是眼神,來傳達兩人溝通的方式。只見他們下半身夏天圍著樹葉,冬天圍著羽毛。這一對男女,女的肚子稍微微凸,走起路來卻非常緩慢,尤其今日女子的腹部有下垂的現象,此女以為那是肚子有東西要出來,自然趕快找個地方躺下來;沒想到躺一兩個時辰,女的又坐了起來,但是下腹仍然痛著。後來男子見女子臉部表情痛苦,用手輕輕地摸著此女的肚子,發出「阿阿阿」而女子回應「嗚嗚嗚」,一邊嗚一邊掉眼淚,於是男子就在旁邊照顧著他。沒多久女子顯現痛苦的表情並尖叫,抓緊男子的手,女子使盡了全身的力氣,總算有東西出來了,兩人正在等待……屏住呼吸還在等待,沒有聲音,兩人看到從肚子裡出來的動物怎麼都沒有動靜,而且這個動物身體開始變黑。女子又嗚嗚地大哭,雖然身體的痛消失了,可是心裡痛,看得出來他很難過,於是男子點起火把照亮這一切。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為動也不動剛從肚子生出來的動物一起祈禱,然後將他火化。

隔了幾日,這一對男女又跟平常一樣互動,比手畫腳,回到原本的快樂模樣。男的自己做了木叉到淺灘抓魚,女的收集附近的野果、野菜,還有正在煮著山芋,等著男子回來一起享用。吃飯前他們以一種聲音提醒對方要吃飯了,要感恩,阿嗚——阿嗚——過了很長的時間,有一天,女子抓住男子的手摸著自己肚子,女子很開心,男子沒表情,像這樣日子依然過著,看到女子的肚子又一天一天地大起來,男子總是冷漠。女子每天早晚對著天空,早上看著太陽,晚上看著月亮,女子很虔誠好像在乞求肚子裡的動物能夠好好的。就在一天,太陽高照、涼風清爽,女子又開始肚子痛。此次男子不大想靠近,女子用嗚嗚的聲音召喚,男子過來握住女子的手,女子用手比要男子「阿阿阿」,男子為了配合,勉強發出「阿阿阿」的聲音。此「阿阿阿」果然有效,女子也一起握著男子的手阿阿阿。就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一陣香氣飄了過來,「撲——」生出來了!兩人一樣等待聲音,突然生出來的這個動物哭聲響亮,哇!哇!哇——這一對男女聽到哇哇的哭聲,此男子將哇哇捧起來轉個圈。男子看到我的身上跟他一模一樣,開心地笑了。從此,我們三個溝通就是阿阿嗚嗚哇哇,這就是我的誕生,我的名字叫哇哇。

剛開始,嗚嗚是我的母親,他都把我抱在懷裡,靠在胸前我自然就會吃飽。漸漸地哇哇開始學坐、學爬。有一次,我爬得很快,快要靠近水邊,阿阿看到,急忙把我救起來,用手比著那個水邊,裝出全身發抖的樣子,臉的表情很難看,可是很奇怪我就是懂了,他就是告訴我那裡很危險,下次不要爬去那裡。我自認為我很聰明,水裡不能爬就往上爬,爬了一整天,爬到陡峭的石壁上,我的母親還有父親兩個叫得很大聲,哇哇哇哇哇!我慢慢地爬下來。阿阿看到了我快掉下來,馬上往前接住我,然後將我交給母親,母親把我抱在懷裡。我正在母親懷裡吃奶時,阿阿等我吃飽,叫母親抱著我,他露出凶凶的表情,手比著上面陡峭的石壁,我又懂了,就是不要爬這麼高,否則他會生氣。我露出可愛的笑臉,此時父親才把凶凶的臉也轉為笑臉。我們第一次三個人坐著圍個圓圈,阿阿嗚嗚哇哇,阿阿嗚嗚哇哇,阿阿嗚嗚哇哇,一邊唱一邊擺頭,我們三個都笑了,當時我們看到的月亮也在笑。

有一個晚上,天空突然籠罩著黑雲,嗚嗚抱緊著我,喊著:「阿阿,讓我們進山洞躲起來!」當我們躲進山洞沒多久,突然聽到很大的聲響,轟——轟一聲,打雷了,下起了很大的雨來。整個晚上哇哇害怕這個巨大的聲響,嚇得哇哇大哭,嗚嗚一直抱緊哇哇在懷裡,就這樣依偎著睡到天亮。雨停了,光明來了,阿阿跑進山洞來找嗚嗚,笑嘻嘻地比手畫腳,要嗚嗚去外面看看。嗚嗚抱著我到山洞外,看到地面上全部都是魚,大魚、小魚,很多魚,我撿小魚,父親、母親撿大魚,好多的魚喔!母親再用藤蔓把魚串起來曬乾,平日父親要去抓魚,這下不用抓了,當晚我們燃燒火把烤魚吃。當我正準備拿起一條大魚去烤的時候,這條魚還活著,竟然用牠的眼睛告訴我:「趕快離開此地,再過幾日海水倒灌,我們是因為海底翻動才被帶到岸上來的。」我把聽到魚對我講的話告訴父母,父母好像聽不懂什麼叫海底的翻攪。於是我再問大魚,大魚傳給我訊息,父母也在旁邊,大魚說:「海底大震動,海浪會衝得很高很高。」這時候看到母親跟父親兩人肢體語言比來比去,已經懂了。

隔一天,我們三個帶著一些父母覺得重要的東西,藤蔓、火把,幾顆可以點火的石頭,我們三個就往山上走。我們習慣在海邊,突然上山,身上起了一點一點的紅點,很癢,在山上七天,父母阿阿嗚嗚叫我多忍耐。第七天,我們下山,回到了我們的家,海邊陡峭的山壁,我們一看,哇!嚇了一跳,連我們家陡峭的山壁都轉個方向,轉的方向剛好是看到光亮的地方。接著下來,父親阿阿因為大魚的相助,已經不再去海裡抓魚,那些曬乾的魚吃完了就不再去抓魚了。我們在海邊找一些野菜,改抓小鳥吃。父親用網子抓了兩隻鳥,正在拔牠的毛的時候我剛好看到,我就大哭:「阿阿,不行拔,你拔一下牠的毛,我的身上就痛一下。」父親就說:「為什麼?」我聽到鳥對我講話:「拜託,拜託!他拔我身上的毛,好痛喔!已經拔這麼多了,可以不要拔了嗎?家裡還有很多小孩在等我,可以放我回去嗎?」我把牠跟我講的訊息用肢體語言跟父親說,父親嘆了一口氣:「天空的鳥不能吃,水中的魚不能吃,那我要吃什麼?」這時候來了一隻蝸牛,慢慢爬過來,就在父親的腳邊。父親看著蝸牛黑黑的,不喜歡蝸牛,不喜歡黑黑的,蝸牛就爬走了。正在找不到吃的時候,母親抱了一堆小小顆的山芋頭,並且煮熟了給父親吃。這個好吃,這個比魚好吃,比鳥兒肉好吃,那我們就改吃這個,總算解決吃的問題。

每天都看著父親跟母親,我們三個一起在海邊走走,到山林走走,正在覺得不知栽種什麼植物的時候,就見到有人往這裡走,扛著木筏往這裡走。來了六個大漢,身材比我父親高大兩倍,幸好主動開口跟我們講話,口氣還很好,叫了老半天阿阿阿嗚嗚嗚,都聽不懂,最後比手畫腳用肢體語言,總算懂了!他問我們:「有沒有吃的?」於是父母端出了一大盤的芋頭給他們吃,一下子就沒了。他們問:「還有嗎?」父母互看,不敢講話,我就跳出來比手畫腳:我們家的芋頭被你們吃光了。於是這六個巨人去他們的木筏那裡,拿了一大串一整串的香蕉給我們,拿了很大顆的波羅給我們,又拿了紅紅的紅梅子,吃起來酸酸的。最後跟我們告別,用肢體語言告訴我們,可以去找我們的族人,就在同一個海邊的那一頭,看天上最亮的那一顆星星,跟著它的方向走。他們準備往下一站,找尋會法術的巫婆,他們的村莊需要這樣的人去幫助。我們決定收下他們的禮物。母親問我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出門,我告訴父母,我不放心父親一個人,而且我的個子太小,等他下一回回來,我們再一起出發。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有一天父親突然牽著我的手,沒有講話,走了幾步路,用我懂的語言告訴我:「我們要不要去找跟我們一樣的族人?阿阿長這麼大,沒見過跟我一樣的人。」大巨人既然如此告訴我們,我們就去找一找。我跟父親走路都很快,身上帶著母親給的香蕉、波羅還有紅梅子跟芋頭。母親交代我:「真的口渴就吃紅梅子,肚子好餓好餓才吃芋頭,香蕉是嗯嗯,嗯不出來才吃香蕉,波羅是很想睡覺才吃波羅。」母親交代得很清楚,我也記得很輕鬆。我跟父親走了三天三夜,按照巨人所說的,沿著海岸線往上走。當我們很累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跟我們長得一樣的人,長得不高,瘦瘦的,皮膚黝黑。跟他們揮揮手,他們看到我跟父親,於是帶著我們去見他們的族長。族長看著父親還有我,馬上開心地笑了出來,族長講了很多話,阿阿#※§☆&◎,我們兩個一起阿阿,用手比不懂什麼意思。族長拿了一根竹子出來,就在族長座位前有一個小沙坑,族長用竹子把沙坑用平,畫了一個圓放出光芒,我跟父親就懂了,再說父母是他們族裡面遺失的孩子,父親是族長的小兒子,母親是村裡面一個勇士的女兒,從小就被一陣旋風帶走了,要看看父親的腳,小指頭有一處是沒有指甲的。

父親告訴族長,母親還在陡峭的山崖山洞裡生活,族長派了三位勇士去把母親給請過來。隔了幾天,我看到遠處就是母親,我跑過去拉拉母親的手。母親看到這裡的人跟我們都長得一樣,瘦瘦小小的,皮膚黑黑的,這就是我們的族人。族長對著父親跟母親說:「你們從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走失了,你們一定過得很辛苦。」我看到母親掉下眼淚。母親找到他的父親,父親也找到他的父親,我們就在這裡生活了下來。我變成族長最喜歡的小孫子,父親排行第八,父親有七個哥哥,他們都只生一個,都是女孩,只有我是男娃。族長爺爺要我每天醒來都去找他,他說:「每天陪我玩。」我開心極了!父親跟他七個哥哥每天努力地工作。整個族,不是只有族長,還有很多的族人,在同一個時間吃飯,所以母親幫忙跟那些負責煮飯的人一起為族人準備食物。

我看到了這些族人好特別喔!都替別人著想,最後才輪到自己,連肚子餓都先拿給別人,不怕自己肚子餓。當族長爺爺拿了一個米糰給我,我聞到臭臭的味道,再咬一口下去,我吐了,在族長爺爺面前吐了,族長爺爺說:「你怎麼了?這麼好吃的米糰,怎麼吐了?」我用天真的口吻問爺爺:「爺爺喜歡哇哇嗎?」爺爺說:「喜歡啊!你很可愛呀!」哇哇再問:「爺爺肚子餓會吃掉哇哇嗎?」爺爺笑一笑:「傻孩子,爺爺怎麼會吃掉你呢?而且我們家現在只有你一個男娃,爺爺會保護你。」我告訴爺爺,我跟父親還有母親都不吃肉,也不吃魚,因為這些肉跟魚牠們靈都會講話。爺爺一聽我講的大風大雨之夜大魚會講話的事,睜大眼睛:「那我明天要告訴所有的族人不可以吃肉,也不可以吃魚。」我只有笑咪咪地看著族長爺爺,我們祖孫二人會心一笑。回到族裡,我看父母也都很忙,忙得很開心,現在我的重責大任就是陪著爺爺,日子每天都很快樂。

我漸漸長大,十四歲那一年,成為英勇的少年,學會了各項的功夫,射箭,跟族人比武,擒拿。自從爺爺對族人說不能吃肉、不能吃魚之後,有些族人不理解,偷偷躲到山洞去烤野豬肉。這一件事情一直到最近才傳到爺爺的耳朵,爺爺問我:「這族人偷烤豬肉來吃,那可怎麼辦啊?」我便告訴爺爺,一切順其自然。就在一個夏天的晚上,突然有兩隻山豬門牙長得長長的,看起來很銳利,在村裡跑來跑去,好像在尋找仇人一樣,到處用鼻子聞一聞,到處灑尿,一直跑到一家停了下來。一隻山豬在門口把風,另一隻山豬跑進去裡面,把家裡面的人撞受傷,只聽到哀叫的聲音,急忙趕了過去,原來這一家桌上正擺著山豬肉,難怪被找到。只聽到屋子裡面哀叫的聲音,後來野豬就跑了。

我聽到了消息,跟著山豬跑,回到了另一個山洞,牆壁上有一個山豬的圖騰,兩隻山豬不見了,到圖騰裡面去了。於是我在圖騰前面站了一會兒,看到圖騰裡面的世界,全部都是山豬,好多殘骸,每一個殘骸旁邊都有人類站著。我甚至看到了父親,爺爺,還有許多的族人,就站在殘骸旁邊。我懂了,我跪下來,跪在這個山豬圖騰前面,我代替我的父親、爺爺、伯伯,還有族人,跟這些山豬靈道歉,由於我的真誠,圖騰流出了紅色的血。

從裡面傳出了音聲:「你的族人為何下一代都只生一個小孩,不分男女?你們的族人已經在受報了。那個原因是我們山豬的祖靈,有一次祖靈附在一隻山豬身上;卻被你們族人給砍殺死了,所以結下這個仇恨。而我們現在圖騰裡面所集合的,都是受你們族人砍殺,或砍或刺而亡的。現在我們得到了可以報仇的命令,這幾天將進行復仇計畫,你也將陸續看到族人慢慢地一個一個死去。我們會在他熟睡時,取走他們的性命,讓人類還有族人知道,萬物是平等的,你殺我,我報仇。」說到這裡,我連忙又跪下磕幾個響頭,求牠原諒:「我可以為族人做些什麼?他們真的不懂,傷害到你們。」我一邊說著一邊哭著,為了這些山豬屍骨懺悔。我一再地懇求請山豬靈不要報仇:「可否以我的生命來換取族人的生命?」山豬靈在我的頭頂還有身體不斷地打轉著,並告訴我:「你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吃任何的肉品。」這些山豬靈看到我身體很清淨,值得信賴,決定要我明天下午再過來一趟。當我看到山豬圖騰裡面山豬的屍骨,旁邊就站著是自己的族人,還有自己的父親、爺爺,心裡真的很難過,不只為山豬難過,也為自己的家眷難過。為什麼一定要互相殘害?突然生起慈悲之心,大哭一場。

離開了山洞之後,一路上心情一直很低落,哇哇覺得人類真的需要教育,回想山豬說:「我們一點也不會原諒他們,這些原本應該當山豬的人,不管吃牠們或殺牠們的人,死了應該當山豬,因為這是我們詛咒。」回到了族裡,我跟族長爺爺說所遇到的一切事情,請族長爺爺告訴大家,不要再偷吃山豬肉了;但我並沒有說出明天將獨自一個人到山洞。而爺爺聽我講話,話中有話,並沒有強逼我說出心中所想的話。隔天中午,我提早到了山洞,就在山豬的圖騰前面猛磕頭、猛懺悔,告訴山豬:「我代替他們,不知道尊重你們的生命,我向你們磕頭認罪、磕頭懺悔,所有的罪都算在我一個人身上。若能夠同意我的願望,我願意替族人代罪。」此時山洞震動起來,一塊大石頭剛好壓在我的身旁,這個圖騰剛好被打開,裂成兩半,發出了聲音:「如此說,既然要代罪就進來吧!」就在圖騰旁邊,有一道門,要我進到裡面,我順著這個音聲往裡面走。當我走到裡面,這石洞的門關上了,我不斷地往前走,就順著這一道光往前走。

我竟然來到了另一個空間,有佛的空間,原來是一座寺廟,我成為婦人的小娃。出生時,我哇哇哭著,自己被這個哇哇聲給嚇到,因為過去我叫做哇哇。怎麼現在我身體變小了?變小娃兒,小男孩!哇——我眼睛長得圓圓大大的,眼珠繞著圓圈看著四周:「這是哪裡啊?」我躺在這個不熟悉的婦人旁邊,他在這個寺廟中擔任義工,他對我笑。我看到他的笑臉,忘記了哭聲,原來我成為這位義工婦人的兒子。沒多久,來了一位出家師父,原來是這位義工婦人的爹。他看一看我,點點頭,對我說了:「依這孩子相貌莊嚴,清淨無染的靈體,若出家修行,日後方成大器。」娘不語。

當我還是個小嬰孩時,竟然知道娘在想什麼。娘是這樣想:出家這一件事,不是人人都可以出家,我的小孩這麼小怎麼可以出家,何況什麼都不懂。寺廟也沒有師父可以好好教他。這個小孩長得這麼像他的爹,難免有一點思念。這小孩子真命苦,一出生就沒有爹,我得要好好地照顧這個孩子。當然不能讓他受苦,最終目的還是會考慮出家,因為人生真的太苦了!

而這一刻我總算明白娘為什麼都不會笑,除了思念爹之外,對於他一生的悲苦沒有放下。小小的娃兒,我已經知道要怎麼跟我娘相處,每當把我抱到懷裡餵食,我吃飽了,就對他微微笑,他看到我的笑容就開心地忘掉一切。我每天吃飽睡,睡飽吃,長得快,笑得多,成為一個樂觀的小孩。

每天都有師父來看我,應該是師父爺爺吧?師父爺爺每次看到我,都會跟我說:「阿彌陀佛,小菩薩!」我聽了就笑呵呵!漸漸地我學會了說話,我學會的第一句就是阿阿阿,阿了很久,師父爺爺教我阿,我就阿;師父爺爺教我彌,我就阿;師父爺爺教我阿彌陀佛,我就阿阿阿阿。師父爺爺聽了一直笑,我也覺得很好笑。每天固定的時間教我說話,我講得最清楚的還是那個阿字。有一天,不知道從哪裡跑了一隻貓進來,娘就對那一隻貓說「咪咪咪咪」,我竟然學會「咪咪」,當天我學會了咪咪兩個字。隔天一早,師父爺爺又來教我說話,說「阿彌陀佛」,我說「阿咪阿咪」,師父爺爺好開心喔!才教了多久就會說阿咪了,他說我是個聰明的孩子,才教幾次就會說阿咪了。每天很有耐心地教我這一句阿彌陀佛,大概半年後我學會念阿彌陀佛。最特別的是我念阿彌陀佛,臉都是笑的。娘很喜歡我念這一句,師父爺爺也很喜歡我念這一句,就是跟別人不一樣。就這樣,我在寺廟中慢慢長大。到了三歲,娘經常帶我在寺廟中走來走去,山上許多師父都認識我,看到我都說,「小菩薩來了,小菩薩來了,小菩薩來了。」每一回,我只要出去寺廟逛逛就會有很多禮物,佛珠、小佛像卡、糖果、餅乾,回去把這些拿給娘,娘告訴我:「明天再把這些拿去跟別人結緣。」

在我小小的心底,從我懂事以來,就感受到娘好像不大喜歡跟人互動,娘孤僻的行為。有一天,我問爺爺,「為什麼娘不喜歡笑,好像不喜歡去廟裡?」爺爺告訴我,因為爹的關係,所以娘不喜歡寺廟。當時爹想出家,被娘阻止,常常為這個事吵架。後來娘懷了我,以為可以拉住爹,沒想到爹還是執意孤行要出家,放下了娘出家去,至今毫無音訊。這就是娘不開心的地方,真相總算大白了!師父爺爺對我笑:「這麼小的小孩卻懂得關心娘,如果長大,一定要出家,因為你是一個完全懂得他人起心動念的小菩薩。」我笑笑地對爺爺點點頭,表示我一定會出家,我與爺爺四目注視,兩人會心一笑。

就在我五歲的時候,有一次師父爺爺帶我進寺廟的大殿,我看到一尊很大很大的佛,看到這一尊佛是身上全部都是佛,若問多少佛,我只能說數不清楚,我也不會數。我告訴師父爺爺,爺爺聽我這樣描述,也看一下佛像,搖搖頭說,就只有一尊佛。原來他所看到的跟我看到的不一樣,我看到的是千百億的佛,連佛的衣襬、衣領都是佛。

從看到佛像之後,我開始喜歡到佛寺的禪堂。早上很早起來,雖然我只有五歲的年紀,但是我手腳很靈活,我會請師父爺爺讓我擦地、拖地,尤其到了佛像前面我都會禮佛三拜。有一天下午,爺爺帶了一個相貌莊嚴的法師,比著我,師父爺爺要我過去,叫我合掌跟這位莊嚴的法師問訊,我自然而然地合掌:「阿彌陀佛,師父,你好!」我講了標準的「阿彌陀佛,師父,你好」,這個莊嚴的法師看了:「阿彌陀佛,小菩薩,好好用功,以後一定要好好修行,才能好好發揮自己,最主要是要能夠救度他人。」我聽不太懂什麼叫做好好發揮自己,只知道他說救度他人,就是可以救很多人的意思。我點點頭:「我長大要跟兩位師父一樣可以救度很多人。」於是這位師父從他手上拿出一串佛珠給我:「每天可以,以這個佛珠,手握著佛珠,推動著一顆一顆佛珠念佛。」莊嚴的師父跟著爺爺離開了。我手上握著這個佛珠,好喜歡喔!因為它有一點點香氣,檀香木的香氣。

我將佛珠帶回家中,告訴娘我今天所遇到的事。娘聽了之後沒有說話,直接告訴我:「孩子,你知道那個莊嚴的師父是誰嗎?」「就是莊嚴的師父啊!可是爺爺應該知道吧?」這時候娘笑了:「他總算還記得我,雖然沒有來見我,但是到佛寺來,可見心中還有我。」我聽不懂娘在說什麼,就問娘:「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心中有我?」娘告訴我:「孩子,他就是你的爹,拋下我,拋下我們母子的爹。」我馬上回答:「喔!難怪他一直看著我,對我很好的樣子,原來我是他的兒子。」但是我的心卻是很開心的,因為我看到娘第一次這麼開心,我不是沒有爹的孩子,我是有爹的孩子,而且我的爹是一個相貌莊嚴的出家師父。我們全家都學佛了,此刻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爺爺也學佛,爹也學佛,娘也學佛。我開心地笑了,我們全家都與佛有緣,我又想起了那一尊佛像,全身都放光。

自從與莊嚴的師父見面那一天起,我的腦海裡浮出,我未來會跟他一樣是個莊嚴的師父。每天戰戰兢兢地到佛寺出坡。為了救度眾生,我決定早一點出家。就在我七歲的時候,師父爺爺告訴我:「到現在你都還沒有法名,要不要請山上的住持師父幫你皈依,取個法名?」我一口就同意:「當然好啊!」就再選一個好日子,師父爺爺帶我去山上跟住持師父見面。而原本沒有支持我出家的娘竟然也跟來了,娘覺得我的特質跟其他孩子不一樣,應該早一點進來靜修,將對自己有更大的幫助,日後才能幫助更多人。因為我習慣山上的生活,自然樂於接受師父爺爺的建議,搬到寺廟開始學佛修行。因為自己年紀小,拜別了娘,隨著師父爺爺來到寺廟,雖然才短短的路程,可是心裡就是很清楚,不能天天說要回家。娘送我到山上,心裡很矛盾,把我的手牽得好緊好緊,我突然笑嘻嘻地看著娘:「娘,我們家只有你一個人,你也可以到山上來啊!」

隔了一週,娘真的搬到山上來了,當起了長期義工,我總算放心。當師父爺爺代我向住持師父懇求我要出家,住持師父從頭打量著我,點點頭:「這麼乾淨的小孩,能夠出家真是大福報!」我以天真的笑臉看著住持師父,住持師父幫我取了法名叫做釋淨嵐,七歲出家,我開始過著出家僧侶的生活。全寺廟中我是年齡最小的,住持師父看我年紀小,給我的工作最輕鬆,只要到大寮幫忙燒柴火給大寮師父們煮飯。每天點燃母火是最費周章的,母火點燃後就交由師父負責煮飯,每天忙忙碌碌的。

有一回,住持師父來看我,我點柴火,灰頭土臉的,於是問我:「你現在在大寮點柴火,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呀?」我告訴住持師父:「每次我一點一吹,火就熄了,要不就看到已經點燃了,將旁邊的木柴靠近一點就熄了。我是不是年紀太小,不適合擔任此工作?每天點這個柴火都要花很多時間,甚至於讓大寮的師兄們很緊張,我若點不起來,他們就燒不了飯。師兄們有時候看我笨手笨腳,就直接幫我點燃。」住持師父微微笑對淨嵐說:「修行不分年紀大小,在於這一念心,你說他行他就行,你說自己不行就不行,何不轉換心情看自己,日日進步要修行!」我告訴住持:「我聽不懂,師父,我才七歲!」就在這個時候,師父請另一個師兄代替我的工作。

師父帶著我到寺廟周圍走一走,並且問我:「淨嵐啊!今年七歲誰要你出家?有人逼你嗎?」淨嵐回答:「沒有啊!是我自己想要出家。」師父再問:「你出家的目的是做什麼?」我只回答:「我想要救人。」師父再問:「你用什麼救人?」小小淨嵐被問倒了,沒有講話。師父問:「用哭鬧、用藉口救人嗎?」我聽了,好想哭喔!我看到在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師父見淨嵐哭了,並沒有阻止我,讓我哭。哭了一陣子,師父從口袋拿了一顆饅頭給淨嵐,要我慢慢吃完這顆饅頭,很特別地,這顆饅頭竟然吃得很開心,有一點甜。吃完,不哭了,師父問淨嵐:「剛剛那個膽子很小又愛哭的小孩是誰?」淨嵐說:「是我呀!」師父又問:「那你是誰?」淨嵐回答:「是我啊!」這些看似簡單的問話,卻震動了淨嵐的內心,我懂了,我不再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師父又說:「在我們整個寺廟當中,沒有一個出家眾說要救世的,大部分都是為了要修養身體,療自己病苦。」師父又開口:「淨嵐,你是過去修行得力,現在得以發願來救度眾生,以你最擅長的能力來救度眾生。」我停了一會兒,請問師父:「師父,你怎麼都知道?」師父說:「師父看到你的靈是非常清淨,與一般人不同,只是在這個小孩體內而已。」我頓然醒覺:我到底是誰?怎麼跟師父講這些話?我不說話了。師父說:「淨嵐啊!不要想太多,一切順其自然。」

跟師父談完這些話之後,突然發現我長大了,不像七歲的小孩,而像十四歲的小孩。咦!十七歲,這時候我聽不進師父任何一句話,我的頭部一直在旋轉,似乎有一股吸引力在吸引我,那個力量太強大了,我幾乎快要被吸走了。當時我的表情恐慌,師父一定看到了,師父大聲地喊:「釋淨嵐!釋淨嵐!你給我回來!」「砰」的一聲,我倒地了,此時我的靈在空間中,回到那個山豬圖騰的山洞,原來我的族長爺爺請了族裡的巫師將我的靈帶回族裡,所有的族人跪地在求祖靈讓我活過來。他們已經知道我代替他們逃過一劫,免受山豬祖靈詛咒的侵害。由於他們的真心是一股強大善的能量,再一次把我吸引回來。對我不捨的族長爺爺在我身旁不停地呼喚我:「哇哇!哇哇!」我的眼睛慢慢地張開,所有的族人還有父親跟母親,在地上猛跺腳。這是一個多麼驚喜的日子!母親給我喝了幾口水,族人以手舞足蹈慶祝我活過來,一邊點燃火把,一邊唱著歌,唱那我最熟悉的歌,阿阿嗚嗚哇哇,阿阿嗚嗚哇哇。

寺廟中住持師父讓淨嵐的身體保持溫度,深怕我受寒,請了淨嵐的母親來照顧我,並隨時要母親念著佛號還有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交代若見到我醒來,即刻告知住持師父。住持師父認為現在淨嵐就是靈與體分離狀況中,住持師父覺得不用跟淨嵐的母親多說。

隔日,莊嚴的出家法師,也就是淨嵐的出家父親得此消息,前來關心我,見淨嵐全身血氣與平常相同,並無異狀,找了住持師父討論如何來救這個孩子。兩人討論到那孩子的出生一直到現在,都感受到我的靈是特別地清淨,兩人有同感:「從未見過這樣的人,難道他是他方世界的人?」於是淨嵐的父親請住持師父讓他入定,觀淨嵐的靈何處去。在住持師父的同意下,淨嵐的父親、住持師父及淨嵐的母親在住持師父的寮房點香求佛加持。大約四個時辰,莊嚴的師父回來,告訴住持師父:「淨嵐的靈現在被牽至一個古老的族群中,可否請住持師父幫忙淨嵐做一場消災祈福法會?」住持師父同意,一邊做法會,一邊出家父親幫忙,護住淨嵐的體。

在同一個時間,剛回到族群的哇哇,家人團聚,對哇哇的安撫,令哇哇感受到族人的熱情,但總是無法讓哇哇真正地開心。哇哇自己感受到尚有一件使命尚未完成,急忙去找族長爺爺,把進了山洞圖騰所做的一切,對族長爺爺說明白:「哇哇還有一件事並未完成,想盡最後的努力。」族長爺爺支持哇哇的想法,於是告訴族人,哇哇將做一趟長途的旅行探索,讓這個世界都能得知大家的善心,幫我的孫子祈福。於是在那天傍晚時分,族人唱起了祈福之歌,此時哇哇背起了族人所給的禮物,往要走的方向去,就哇哇獨自一人。於是我回到山豬圖騰的山洞,在他們圖騰的前面跪下,三拜之後往那個光處走去,再往前走,再往前走,看到自己的佛寺。

身體是個小孩的身體,看到熟悉的出家莊嚴的師父,看到了不愛笑的娘正擔憂著自己,也看到了住持師父正守住在門口。莊嚴的師父說:「回來了!」當我進入這個清淨無染的身體,慢慢地將眼睛打開,娘開心了:「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你回來了,你活過來了!」莊嚴的師父停下來,住持師父靠過來握著我的雙手,體溫正在回升,我們四個人會心一笑,活過來了!我想到我的使命,我要救很多人,我也笑了,一切就這樣。因為這一件事情,我的心智從七歲變成十幾歲的小孩,比一般孩子心念大了一倍。我在心中默默地感恩族長爺爺,感恩師父及現在的爹娘,就從今日起,多努力修行,培養我救世的能力,發揮我過去的能力,宣揚佛法,要將此佛法廣為宣傳,不再生氣自己年紀小,生不了火。現在的我,樣樣都在學習中,住持師父開始教導我如何成為一位救世的人,帶我去看什麼叫做苦,什麼稱為知足的人,帶我去看一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也讓我看盡所有與靈性有關的任何昆蟲、小鳥。萬物都是靈所變的,他們的靈都跟我們現在是一樣的,可是他們所想的,所造的因,業因果報,成為現在的樣子。

當我愈解開身心靈,體的苦,看到悲苦的人,我愈不由自主地掉下眼淚,為什麼在這麼辛苦的世界不知醒來?為什麼在這麼悲苦的環境中不知慈悲及知足?種種的一切都在滋長我的心靈和成為一位救世師父,能去關心到每一個要被關心的人,能去轉每一個人的心念,而讓這個佛法成為人人皆可學習的大法。

從七歲一直到二十歲,十三年的時間,住持師父一直訓練著我,以我的靈敏覺知,跟宇宙萬物,不論花草樹木,皆有溝通的管道。因為靈的清明,只要到淨嵐面前讓淨嵐看上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此動物、植物需要被療癒的是什麼。大多數以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或是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來幫助植物重新復活,讓果樹結果滿滿,並且幫它們皈依。我的靈非常地清淨,只要身有病痛的人,我的靈馬上會感受他的冤親在他身上要表達的是什麼,索討或怨恨,要懺悔並超度。但最終病痛減輕,主要是真心懺悔,事後繼續修行,與冤親漸漸化解。若是此人進到佛寺來成為出家僧眾,更能發自真心,無所怨言,改掉原本世俗的習氣,一點一滴地改變,冤親也就一批一批地離開。

在我二十歲時,得佛力的加持,開啟與眾靈的溝通及療癒,就像淨嵐曾經經歷過空間轉換的療癒,基本的條件就是對佛所發的願心,當時所發的願是救世、救人,所有一切的因緣成就了我現在出家的條件。住持師父特別開闢一方便,可讓大眾到佛寺來。對於到寺廟中之求助者來參加法會,會先觀其冤親跟隨多久,何因緣故,並顯現與何種空間結怨,再勸導,於空間中,如何以一顆真誠的心與冤親化解,主要還是要聽經聞法,讓其冤親明白冤冤相報沒完沒了。而隨著空間的不同,同理冤親的痛苦,懇求化解。如此作為,也必須是長期拜佛懺悔,改習氣。

每年佛寺皆舉辦兩次大法會,讓居住在寺廟附近的民眾來參與法會,並於法會中對冤親講經開示,最重要的是對每一個參與法會者,介紹南無阿彌陀佛的重要,並介紹南無觀世音菩薩的慈悲,因緣殊勝,令眾歡喜。就在法會要結束時,淨嵐的出家父親來到佛寺,邀請淨嵐也能夠到他們的佛寺為眾療病。此時淨嵐請示住持師父,聽住持師父的安排,於是決定兩寺合辦。吾建議住持師父先將兩寺之出家僧眾集合起來,由淨嵐來分享如何淨化自己,如何與眾溝通,再如何療癒,就由這三個階段進行,更多人學會了,救更多人。經過了住持師父的同意,決定六個月的集訓,有意願者優先考慮,每日拜佛、誦經、聽經,三個月後開始進行對自己淨化的測試,與大地萬物靈對靈的溝通。接下來,以慈悲之力念佛。半年後,兩間寺廟共有三十位師父能與眾靈溝通。聽經聞法,主題為因果業報的可怕,半年集訓結束後,再各自練習。半年後,由淨嵐親自驗收,通過後開始幫人療癒。這些人選,第一個條件要有十年佛學基礎,這樣才能以一顆慈悲的心發心度眾。最後有三十位接受訓練,通過的有二十個人。整年佛寺開始進行療癒眾靈及超度法會,越來越多慕名而來的求度者,於是幫助眾靈解苦及皈依,並於法會之中超度,以這種方式維持一年之久。最後淨嵐為了讓這二十位出家眾更能淨化、發願,帶他們到石洞去做石雕,把自己心目中的佛或觀世音菩薩,一刀一鑿刻劃出莊嚴的佛像,以利後人瞻仰。

脫離悲苦輪迴,莫因善小而不為,莫因惡小而為之,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因為擁有空間轉換的經驗,導致對於空間的靈敏覺知比一般人更為清淨,所以何種靈性靠近,或是靈性本身的混濁,都能清楚明白。此生奉獻於佛法當中,講經教學,解說靈體之奧妙。

當聽聞蘇佛講經,方知自己的學習不足,五十兆細胞的空間附體及眾靈,如何去算?總算明白,一切法唯心造,唯有慈悲廣度一切眾生才是真正的能力,能回到西方極樂世界,而非執著於佛號或是菩薩聖號之中。將因學習、發願,佛的心願,菩薩之願行,可得度。每日精進只為了救度眾生。我願隨蘇佛救度眾生,發願跟隨。淨嵐於四十九歲離開人間,入菩薩法界。聽聞蘇佛的講經,發願他日再來救度眾生,與蘇佛同行。感恩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海量合掌請問菩薩法界釋淨嵐菩薩:

一、菩薩能救世,又可度人,壽命應該可以活很久或百歲,為何四十九歲就離開人間?

二、救度眾生時,有沒有眾生找您?

三、請問超度多少眾靈,到什麼法界?

 

一、釋淨嵐合掌,感恩蘇佛的慈悲,讓淨嵐來跟各位說明。當時請眾療癒,未能真正化解,並無法將受療癒者之冤親、眾靈送往西方,而大多數投胎於人道或空間中,就其福報因緣不同,最高曾經於超度法會中少數至天道一層天。

二、當救度眾靈時,冤親無法化解,在淨嵐身上,諸冤情無法得解,仍有怨心,於淨嵐身上索討。故淨嵐勸導,法會超度令其鬆解或求解離,尚不離去者仍於淨嵐身中。另招募弟子從事淨化及救度眾生,淨嵐必須扛起重責大任,受苦之身亦有弟子之眾靈,唯有淨嵐一人了了分明。當時之際,無專持六字聖號南無阿彌陀佛,有時持觀世音菩薩聖號,混雜。當清淨無染之心所持六字聖號,南無阿彌陀佛之佛號,身得清淨,心得清明,此時方知南無阿彌陀佛聖號之威德。

有時持誦觀世音菩薩聖號,無法與冤親一一化解,主要還是要聽經聞法,讓其冤親明白冤冤相報沒完沒了。因聽經太少,隨著空間的不同,亦難同理冤親的痛苦,懇求化解無效。若是長期拜佛懺悔,改變習氣,則易與冤親化解,而未真懺悔、真正超度,離去者之眾靈少之又少。

三、因蘇佛慈悲有法身可超度眾靈,而淨嵐功夫無有事成,無可幫助眾靈超度,所以無能力超度眾靈至西方極樂世界,雖有願心,無法如願。淨嵐於四十九歲全身受冤親纏繞、附體,動彈不得,淨嵐於靜坐時專注觀世音菩薩聖號,帶領全身眾靈一起念觀世音菩薩聖號,未念南無阿彌陀佛,無法生西,最後淨嵐至菩薩法界。

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海量主筆寫下

 

附註:因當時無語言,文字,只以簡單的發音、肢體語言或眼神來溝通,故文中聖者與其父母、爺爺、他人、魚鳥等物之互動,所現之敘述、對話乃以其肢體語言等所傳達之意化為文字來敘述。實際上,並無對話,是為了讓讀者解其意而用文字來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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