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訪問雲端求超度之阿羅漢—釋元生(商覺)

释元生 T

訪問雲端求超度之阿羅漢-釋元生(商覺)

重生

二O二O年七月六日

蘇佛啊!感恩。三千多年前吾於定中,靈出體後,可見得各層天人、法界,掠過後,當時最想達到的,便是阿羅漢法界。以吾之修行觀念,就是必須克服這個色身。當時吾對這身體的要求特別嚴格,骨瘦如柴的身體還是要求自己吃得少一點,因為食物下肚會讓清明的氣場瞬間變得混濁,也可能顯得昏沉之相。這雖是正常的身體機能運作和自然的現象,但卻對修行來說,是大不易之事。於我嚴格的修行標準中,這是不允許之事。夜半,為不將身體之靈敏降低,便以打坐不倒單的方式來休息。夜半,卻也還可以感受到外界的風吹草動,包括動物行走時磨蹭草的聲音於耳根中,亦是一清二楚,聲音的遠近,還有聲音中人或動物的性情是猛、急、躁,還是溫和,吾亦可以掌握得清楚明了。

時時刻刻無不戰戰兢兢,既當初已經選擇這條路,就應當在這條路上用功。每日早晨以簡單幾乎看不到米粒的清粥帶過,再加上圓圓一顆饅頭,吃上四分之一,一顆饅頭便可以吃上四天。中午,以米穀混雜糙米粒,加上野菜,來果腹,午後便不食,這是剛開始修行時。真正打坐得到法益後,便改為早上一食,剩餘時間便精進於修禪、修定當中。於簡單的茅草小棚內,屋內只有一張方桌子、一張板凳,跟一個用硬草編起的蒲團。

日日念頭於精進中,不去想過去,過去慘痛的回憶,讓我對世事絕緣,這一生絕不會再踏入塵囂一步。在那個時代,我的身分是一個秘密,所以不得不讓自己隱姓埋名,隱居山林。吾本名為商,次名為覺。若要回想三千年以前的事,是記憶中最悲傷的事。吾乃為商朝後裔,當時時局已經不穩,皇宮之中不知外面世事,十八歲的我什麼都學,允文允武。父王替自己娶了一位相配的皇妃,生下一名皇子,生活無虞。就在一日,大臣急急上奏,說是周朝大軍來襲,已經逼到城門前了,城門若被攻破,商朝便告急。父王一聽,便緊壓著胸口,喘不上氣。此時皇子及皇宮妃子們立刻被安排四散,帶著簡單的行囊,往東西南北竄逃,吾也在此刻被安排往西南方逃。當時皇妃帶著孩子回家探親,沒想到時局一亂,吾已經來不及找他們了。就在逃亡五天後,聽說父王被逼宮讓出皇位,遭刺死,這消息聽入真是痛徹心扉,如同天崩地裂一般,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就在夜半當中躲進無人居住的舊屋子內放聲大哭,哭得呼天搶地,身邊防護的幾位士兵和隨從也都隨著我紛紛流下眼淚。這亡國之痛,吾不知道何去何從。就在逃亡一個月後,身邊的士兵、隨從因為體力不支、營養不良而紛紛染上風寒。

那時我決定解散身邊所有的人,讓大家回到各自的家鄉或是想去的處所。其實亡國後大家心中也都在思念自己的家人,但為了保護吾,都還是盡忠職守。當吾告知大家這個決定後,有些人跪著表示感謝,也有些跪著要求要繼續留在我身旁。不管如何,吾已經堅持這個決定,吾表示若大家不願走,那吾便會在半夜大家不注意時離開大家的視線。眾等一聽,全數跪下,許多人紛紛從身中掏出自己剩餘的僅存物,或許是傳家玉珮等,要留給吾變賣來撐一段日子。這段日子裡,大家都想盡辦法找食物,把最好最營養的食物都留給吾,吾心裡很感恩。如今拍拍大家的肩膀,便說上:「留下吧!吾會靠自己一雙手、一雙腳好好活下去的。」就在此刻和大家一別,這一別是永別,盼各自都能好好生活。此時又是一陣分別的心痛。

第一個與大家分別的夜晚,找一處荒郊墳墓旁待下,心境已經與前些日子不同,更為平靜,也可以說心死了。如今的吾已經不叫商覺,而是一個流浪之人。絕望之時,往山間行走,身上衣服已經殘破不堪,已經不知道多少時日未更衣沐浴,雙腳,鞋已經破到幾乎踩在泥土上。往山上行走的日子,雙腳已經被草給割破,雖痛但也好像無感,心上無法忘記亡國的痛苦,這痛苦已經遠遠超過身體的痛楚,走著走著,體力不支就倒了下來。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倒下的地方,旁邊端身坐了一位修行者,長長白鬍,旁邊有些果核被打開,嘴裡感受到甜甜的,想必自己是受到這位修行人的幫忙。當我張開眼後,看了修行人許久,他才慢慢張開眼。一句「出世間吧」!讓我的心沉靜了下來,慢慢坐了起來,模仿這位修行人打坐的動作。怎麼這位修行者坐到了入夜都還不動,任何外面的風吹草動也還是不動。

這一整晚我都沒睡,一直在觀察這位修行者。夜半有些寒風刺骨,吾便找了大葉子來覆蓋自己身上,蟲子爬上身,吾便趕緊撥掉。一整晚因為心中環境不熟悉顯得有些不安,內在、外在心中攪動就是當下的心情。相對於吾之修行者卻一動也不動,蟲子爬於身,不動;露珠滴於頭,不動;大風刺骨吹,也還是不動。直到隔天早晨,我肚子發出很大聲,咕嚕咕嚕的聲音,修行人這才緩緩地張開眼睛,起身開始往前走,摘起野菜。吾不由自主地就跟在後面,修行人摘了滿滿的野菜和果實,生起火將菜汆燙後便開始吃起野菜,面不改色。於是吾也食起野菜,放入口中,一口咀嚼後,滿嘴的澀味及苦味,便忍不住吐出來,就連胃部也顯得有些翻攪起來。身邊沒有水,便快速拾起果實,往嘴裡送,果實內所流出的汁液卻有些難以下嚥,於是便一連串地咳嗽起來。修行者看了我,笑了兩聲便說道:「不感其味,不過果腹可得修。」跟著修行人幾天後,都差不多過這樣的生活,每食一次,都好像在訓練胃部,從嘔吐再到反胃,再到適應,似乎自己的胃也變得堅強。原來修行人是在訓練這個身,學習在多惡劣的環境下都可以修行,都不改修行的心。漸漸我明白了,讓這個身的感受降到最低。

一次,和修行人上了大街,大街內四面八方的香味傳入鼻中,吾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一位老伯看到我的樣子,便遞了一顆白花花的饅頭給我。我馬上剝一半,自己的咬了一口,也向前遞給前方的修行者,修行者一動也不動,繼續往前走。對於我今天的舉動,修行人沒有發一語,但從他的肢體語言中,我就知道,修行,連最基本對食的欲望都要斷,就算這是身體的基本需求,也一樣可以從修行當中突破。

吾倆又一起回到山上,從出世到入世,再從入世回到出世,才知道自己修調到了哪裡。一次又一次的訓練,吾的心越來越有定,開始不去感受任何外在的事物。由此之下,再回到打坐的境地,發現心越來越平,打坐時氣息越來越穩,越坐越感受得到外在的變化。從耳根開始感受起,再來鼻識,再提升為意識,一層又一層的境界不同。再靜下後,眼識也顯得通達,乃至全身六脈皆是相通的,身體好像一個氣場,直至靈出體。剛開始於天際之間遨遊,而後再靜一些後,則可得進入超凡的空間之中。每一層空間光亮度不同,顏色不同,殊勝程度也不同。吾知道自己到達天道,更於各空間見到打坐的修行者。

這些修行者跟如今自己的修行型態相似,於各空間獨自打坐,而非享樂,而是積極於修行之上,這便是阿羅漢法界。能夠看到此境界時,自己已經琢磨於打坐之中快二十年的時間。當初帶領自己進入修行的修行人,已是於定中到達了二十七層天。吾見得二十七層天時,還可見得他繼續打坐的身影,看起來比有人身時自在了許多。這給了吾很大的鼓舞,讓吾決定找上一處好好定下來。行腳後,決定落腳於嵩山,見得山間一茅草屋,便禮貌性詢問,但無人應答,推開門後,裡面很簡約,想必也是一位修行者當初所建之茅棚,吾便決定於此茅棚常住。於定中出體,可約兩周到一個月,每次靈性出體所遨遊不同的境界,都讓吾感到修行之法喜和殊勝。

直至六十二歲,於定中到達阿羅漢法界,放下這成就自己修行的色身。於阿羅漢三千年的時間,至心精進,吾於阿羅漢法界的時間約還可以有兩千年的時間。但自從蘇佛打開四聖法界、天界後,各法界便可以聞得蘇佛講經音聲,尤其每日超度可見得蘇佛帶著無限金光前來,速度很快,一直往前,毫無停留,並往更高的法界去。六字洪名穿越空間,這是第一次吾聽到如此慈悲的音聲,這音聲震動到了吾之靈性,好像過往生世的經歷都被震動。在為商朝後裔時那受傷的記憶,原來還一直儲存在我的靈性之中。吾害怕改變會再次帶來極大的不安,所以吾再觀察。每次蘇佛經過阿羅漢法界時,佛號一次又一次地洗滌,佛光之溫暖照透吾心。直至殊勝法會之時,吾終於放下我心,放下於阿羅漢法界時的安樂及修行的境界,隨各層天人、四聖法界前來。

大家喜慶見到無比光亮的金光及西方極樂世界。除了吾等之外,佛寺早已是存在擠得水洩不通的眾等。許多眾靈藏不住臉上的喜悅,以整齊的念佛音聲,隨佛而行。無量無邊的靈眾感恩於前啊!蘇佛,慚愧啊!幾千年來精進的修行,並未有悟,雖可見得空間,但並未能幫助空間眾等,多少苦眾,吾卻未能見得,直至蘇佛之法身超度,法身落於無盡之處,慈悲之大力,廣而無邊。吾心悅誠服,到西方極樂世界前跪拜感恩蘇佛。無邊法界眾生見得此地殊勝,法界亮光於此處,感恩、感佩一切。

吾已於西方極樂世界,與眾分享喜悅及無數彩蓮、喜慶鳥皆同佛之音聲繚繞,此處境界不可思議,美妙至極。吾於佛之座前至心精進,學習佛與蘇佛之廣度心量。佛給予吾釋元生之名,感恩。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心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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