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草》訪問於西方之佛法界聖者—李政荃居士(生於六千萬年前)

里傑尼 T02

《能量草》
於西方之佛法界聖者—李政荃居士(生於六千萬年前)

二O二O年七月二十六日

我是李政荃,生長在六千萬年前,那是一個地球外的星際世界。我的降生幫了一顆星星繼續閃耀在天際中。我出生的星球叫做「魯必亞星球」,那是一個純淨純樸、與世無爭的星球,大家彼此和睦有禮,有著極高的智商,不必動腦、不用想就可以知道對方需要什麼,想要什麼。

在這樣的世界中,彼此不需要言語,不需經由溝通來避免誤會及不愉快產生,因為自己與對方彼此間都一目了然,所以整個星球人處於寂靜無聲之中。如果有聽見聲音,不會是星球人的講話聲,而是蟲鳴鳥叫聲及各種動物聲。因為牠們尚未進化到星球人的他心通,所以必須發出聲音,藉著音聲傳遞彼此的意思,用音聲來溝通及交談,以表達他們的喜怒哀樂。所以那是大自然音聲的一部分,甚至於風聲、雨聲、花開、花落都可以有不同的音聲,而動物們的音聲更是多樣熱鬧。

如果以現在地球的人類來看,進入我們星球就好像進入非洲世界一般,體型大中小的動物,地上爬的、奔走的,空中飛的,都有。而植物更是豐富,各式各樣的花朵,長壽花可以盛開百年而不會凋謝,短命花可以瞬間開而瞬間凋謝。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因為在我們星球的宇宙準則是每一種生命、動物、植物及星球人都有輪迴的生命,也有超越輪迴的聖者。彼此空間不同,生命長短不同,長相不同,種種的不同構成一種自然和諧的生命週期及星球歷史。我們也有老祖宗,也是代代相傳。

在我出生時,我們的星球在宇宙間已經是個古老的星球,在歷史的記載中,已經是有六兆七億萬年,以地球人來看,可以算是經過了許多劫數的星球。我們依著進化的過程,才進入到我生下來的年代。這個星球的生命也是在輪迴之中,包括各種動物、植物,各種生靈,彼此間好像都曾經在輪迴中相識、相處過,互相尊重,不會傷害對方,因為傷害對方就好像傷害自己一樣,對方歡喜,自己也會覺得歡喜。這種一體觀是星球內生存的自然準則,不需要經過學習、教導或承傳,直接地,自然而然地對待對方,就好像對待自己一樣。這也是我們星球為什麼能夠和平生存這麼久的原因。

高度進化的我們,想要去哪裡,念頭一動,身體一閃,就立刻出現在那裡,不需要搭交通工具,更沒有飛機、噴射機、車子等交通工具,在一念之間、瞬間便可到達想去的地方。我們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的情形,如果是健康人可以達到全身透明;如果是思惟多、喜歡變化或生病時的星球人,身體會顯得暗沉,隨著思惟內容的複雜性及生病情形而會有暗沉的不同,最明顯的位置在頭部及胸口。若是居高位者,思惟雖複雜,若是出發點是無私心,處處為人民著想者,則身體會透明到發亮,而亮度又會隨著思惟影響層面的深度、廣度不同,而成正比的變化。善思惟影響的層面愈大、愈廣,讓人民受惠,受利益的範圍愈大,則身上透明且帶亮的亮度將愈亮;若是善思惟影響的層面不如前面所述者的深廣,則身中透明且帶亮的亮度將不如前者。所以人們從對方的身體透明及亮度,便可以看出對方的思想善惡及身體的狀態。這一切也是如此自然,清楚地看見對方的情形,隱瞞不了彼此,所以互相不欺瞞,坦承相對。這也就是這個星球的好處及特別處。

我明白人類對修行者身上的光深感興趣,所以在此處略述我們星球身光的情形。當然,不只星球人如此,連花草樹木、動物、植物身上也有光,而其光度會因為他們生長的情形及性情有所不同。性情溫和者身光柔和,性情急躁者身光較暗且不透亮。至於我的名字「李政荃」是男眾或是女眾,各位猜猜?在地球的人類就是男女兩種性別,在其他星球上,有些不只有男女,還有多種性別,有非男、非女等眾;但是不論如何,男女兩種性別是最基本的。我是一個男眾,在世時活到一千兩百萬歲,靈才離身而亡。在當時我們的星球到了這樣的歲數,靈身分離而死亡者,占一大部分,也有更短壽,也有更長壽,所以這樣的年齡可以說是平均年齡,這是以地球人熟悉的時間來換算出來的年齡。現在看來,六千萬年前,當我們的星球存在時,地球也是存在,只是處於不同的空間層次當中。

不論是六千萬年,或是六兆七億萬年,都是為了要描述當時情形而呈現出來的數字。那是現在自然浮現出來的數字,我就自然地說出來,這是淨化到這個階段,地球人幫我們取的名相——四聖法界的佛法界聖者,所擁有的能力。我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用大家所熟悉的語言、文字及數字,來表達所要表達的內容。今日此種訪問的內容在人間少見甚至未曾得見,並非我們有什麼特別,而是能將四聖法界佛聖者的空間打開,送至西方極樂世界後,以收訊息訪問記錄,而此聖者並非地球人,而是來自外星球者,更是顯得內容之不同及珍貴。
四聖佛法界是處於宇宙虛空中的一個空間,並非只有人類的修行者可以進入,而是宇宙虛空的靈性生命,當其靈性狀態屬於這個空間時,便會自然被吸引而移動到此地,進入此空間中,享有這個空間的寧靜祥和及安定,沒有任何外界的干擾。這個空間,各位可以想成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外圍有非常亮的光圈保護著,沒有具備能突破這個光圈的靈性生命是進不來的。而進來此地之後,這個空間自然的磁場,便會使這個靈性生命定在此空間中,不會移動到其他空間中,而這個空間就是人們口中的四聖佛法界的世界。在我們的星球,此地為聖者之地。各位可知道這個空間有多大?在這個空間中的四聖佛有多少位?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空間?答案是這個空間有無限大。在這個空間中的四聖佛有無量無邊的多。四聖佛的空間,開始於無始,更沒有結束的時候,只要有靈性生命的存在,就會有四聖空間的存在。

這樣看來,便可以得知,聖者的條件及能力是自然而然地形成的,不是靠外力將此靈送進來此地,假設是如此,這個靈性也無法在此地生存。因為這並非是哪一位聖者的願力而成的世界,而是宇宙間自然的磁場及能力產生的世界。如此一來,更可以知西方極樂世界是一個多麼寶貴的地方!因為此地是由阿彌陀佛四十八大願願力建造而成的世界,充滿了宇宙間所有的慈悲、智慧及美好,是一個心想事成的世界。此地因為有了阿彌陀佛的願力為依靠而顯得珍貴無比,因為阿彌陀佛的願力永遠不滅,那是至高無上的靈性力量及能量。這一股永不滅的能量,讓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的靈者能夠擁有無盡的壽命及無量的光明,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裡的靈者,即使是在凡聖同居土,也能夠擁有和阿彌陀佛一樣飽滿圓柔的外相及能力。這種無私博愛的願與力,實在令我敬佩萬分。名字、身分、地位在這裡是一點也用不上場,因為這也是一個自然法則的世界,如果要得到佛力的加持,要先自力顯,佛力才能加持得上。修行能力、修行程度及修行是否用心等,這些事大家可以從旁督促提醒,但是實行者及受益者絕對是你自己。

政荃這個名字,西方極樂世界是用不上的,因為在這裡大家以心對心,清清楚楚,不需要用到名字,一看便知,要有就有。只要一有念頭就是內在波動起念,此波動便會帶著你到你應到的四土三輩九品之中,一點也錯不了。因為一切自然而成,不需要思惟,所以名字不重要,外形不重要,心才重要。政荃在星球上時,從未聽聞有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卻於身亡為靈時,四千八百萬年之後,蒙地球人類蘇佛之法力,得以被超度至西方極樂世界地,心中感恩萬分!這裡真的是不老、不病、不死之國度。十劫之期已經有難計、難數的宇宙聖靈進入此國度,政荃幸為其中之一。

政荃是因為要接受訪問,所以才會取個地球人好懂好念的名字,因為既非出家僧人,亦非道人,而是一位外星人之靈,所以居士自稱較為宜,所以取為李政荃居士。實際上在我們星球上,我的名字翻譯成「里傑尼」。自己從未知會有這麼一天,能蒙受佛恩,轉生至西方極樂世界,此事真的非常特別。人們曾言不執著名字相,真的是有智慧的人。不論是之前在魯必亞星球及四聖佛界的里傑尼或是現在西方極樂世界的李政荃,都是同一條靈,只是有無身體之不同,所以不可執著,一入執著便把靈性鎖住,而無法開解進步。名字之用處是確認身分,有身分因為有分別、有目的才需要,如果一律平等,像西方極樂世界每一位可以長得和阿彌陀佛一樣的莊嚴,也可以現自己喜歡的樣子,不論是外相如何,都是同一位靈性眾生。

政荃來自古老的魯必亞星球,來自父親約瑟及母親亞梅所生的第三個孩子,家中老三,之前有一兄一姊。每一位生下來都是一個透明體,後來成長,漸漸透明中帶暗;時至中老年,暗處漸漸轉回透明;直至老年,再回到出生時的透明,便知道兄姊來處是好地方。倒是弟弟愈老,身體愈暗,我便為其感到憂心,忍不住提醒弟弟:「身體變暗了,小心來世!」前往一看,見到弟弟之靈被熔化於火中,痛苦哀號,告訴弟弟:「要轉,心要轉,只要身在都還來得及!」弟弟說:「他的心已經被裂成兩半,如何能夠轉心?」我問:「為何心被裂成兩半?」弟弟說:「我的老伴已走,心難過,無法再獨自活下去。」我勸弟弟:「既已分離,便是各自走各自的路。未來的路自己要勇敢走下去」。終於,弟弟振作起來,不再悲傷難過,身光漸漸回明,暗中顯出透明,而後暗處少,透明處多,好轉許多。

政荃如果自稱為「傑尼」,似乎和以前本位比較相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所以即使四聖佛法界醒來之後,過往的記憶依然是存在的,識念依然是存在的。即使經過四千八百萬年,於定中度過,依然可以回顧性地描述當時情形及經歷,淨化後的靈性有記憶,能回顧,所以靈性不生不滅,也是宇宙準則。

傑尼出生時也是一個透明體,有著頭、臉、五官、四肢,其實是和人類長得相像。身體最外層被一層皮膚覆蓋,皮膚有著淡淡的白色,所以白色是我們的膚色。家中有著父母、兄姊弟,可以從外觀長相及態度上看得出我們是一家人,彼此長得很相似,甚至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有時外人分不出誰是母親,誰是女兒,誰是父親,誰是兒子,但是我們的心中非常清楚,或者同一家族的人也可以認得出來。這個情形和我們現在在西方極樂世界的情形一樣,在大家可以長得和阿彌陀佛一模一樣的情形之下,彼此還是可以分辨得出來有所不同。

我們的飲食非常簡單,就是一塊大餅,這一塊大餅可以提供一天的能量,一天吃一次,喝的水是能量水。這些能量來自於整個星球子民的善心、善念。子民被教育隨時存有善心、善念、善能是大家生存下去的能量。如果是惡心、惡念則會散發出惡能量,會縮減生存的善能量,這是因與果的自然法則。所以整個星球就是一個能量體,善能量與惡能量互相制衡,維持一個生存狀態。在我們的星球可以得見貧窮、富貴或是平凡子民,彼此所食、所用是否足夠會有所不同。這是因為心及行為造作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果報,這也是因果公平之處。同時我們也被教育成不要埋怨,不能心高低不平,要平心接受自己的所有遭遇。這也是我們星球能夠長時安定,在穩定中度過的原因。

此世,我一千兩百萬歲的生命中,前三分之二的生命我還有創造力,可以為星球創造新生命及新能量。所謂的新生命是我與另一位女子,兩人心中有意,於是在女子身中便產生一個生命種子。此生命種子在女子身中成長,從胚胎到胎兒成熟,成為一個新生命,能夠在體外生存的時間約需要一百年的時間。新生命是個透明體,由白皮膚覆蓋住全身。每一個新生命之間,需要隔一百年的時間,這一百年的時間是為了讓女子儲備足夠孕育新生命的能量。我與女子共同創造了三個新生命,所以女子共用了五百年的時間生了三個新生命,我與女子就是這三個新生命的父與母。每一個新生命就是給星球帶來新的能量。

一般來講,因為孕育生命及生產的能量消耗,使得母親的壽命會比父親短壽,故在我們的星球,女子為貴。因為女子比較稀少,又帶有產生新生命及新能量的責任,所以男子能遇到女子跟他心中有意,願意為他付出能量,孕育下一代的,便是幸運的男子。我的女子就是地球人說的夫人,壽命八百萬歲,能量比我早消耗盡四百萬年。所以星球上許多男子未能夠遇到女子跟他心中有意,便有保衛星球安全的使命,是為保衛軍。這些男子可以無後顧之憂地將生命及能量奉獻給星球。 此種男女關係及角色,從古早到現在幾兆幾億年的時間過去,並沒有多大的改變,能量及世代的承傳便是如此,一代一代地傳下去,多少的前輩也在這樣的生命中發光發亮而後能量用盡而身亡。

在我們的星球流傳著一則古老的傳說,當星球能量耗盡之前,會有一千年的時間,大家會因為能量不足,導致所吃的能量餅不足,所喝的能量水也會減半;也就是說大家會吃不飽、喝不足而顯得身形瘦弱,下一代新生能量也會減少,甚至生下來時因母親所提供之能量不足而提早死亡。此時,如果有救世者出現,能夠捨棄自己的身中能量,前往星球的一座高山山頂,有一株全身發亮的能量草,此星球人須要吃下此能量草,在極短的時間內,此能量草的能量,和星球人身上的能量合而為一,可以發出拯救星球的極大能量。而在同時,此星球人的透明身將會爆裂,才能將此能量釋放出來,這些能量能夠讓星球復甦,而此星球人的生命將會結束,而爆裂身的一部分將會成為下一株能量草。所以只要能量草持續存活於山頂,而有一位願意犧牲生命、拯救星球的星球人,這個星球將會一直存在於宇宙虛空之中。

這個故事是我從父親那裡聽到的,父親也是從祖父那邊聽到的。父親語重心長地告訴我們幾個孩子,因為依照星球的歲月算起來,應該是輪到我們這一代的新生命須要面對這一件星球存亡的大事。於是從我懂事到長大,然後遇見女子,也就是遇見夫人,三個新生命陸續誕生,直到父親能量耗盡身亡,都會聽到父親講這個傳奇故事。於是我便告訴夫人這個傳奇故事如此重要,我們也要告訴我們的孩子,才能代代承傳,讓星球永生不滅。

從小我的敏感度比一般同齡者快與準確。當我小時候聽到父親提到長在高山的能量草傳說時,我看見能量草雖然長得不高,但是全身閃亮,發出非常耀眼柔和的光芒,而且隨著風,草的身子左右搖動,非常動人的一幕景象。我也見到當星球人服下這株能量草時,星球人全身發出亮眼的光芒,那是能量草身上的光及能量和星球人純潔善良的靈魂結合,所散發出來的能量。經由星球人身體爆裂,這些爆裂產生的光芒,散布在星球的各個角落,讓原本灰暗無光、無能量的星球得到重生,星球人們也得到新生的能量,使整個星球復活。

每次當父親說著說著,這些景象就在我的眼前浮現。別人看不見,只是聽聽而已,但是對我而言,卻是一幕幕活生生的景象在我眼前。當父親身亡前,把我們幾個兒女叫在一起,再說一次這個故事時,我們都聽得出來,父親對星球的存亡,心有掛念擔憂,似乎對我們有所期待;而這一次當我在聽傳說故事的當下,竟然看見以前沒有見過的一幕,那一位和能量草合而為一的星球人,以前只是見到模模糊糊的影像,而這一次看得出來怎麼和自己好像!而且影像愈來愈清楚,更是明顯地看得出來:那一位星球人就是自己!我不由自主地發出「啊」一聲,父親和大家都聽見了,父親把手向我伸過來,父親原本壯而有力的雙手已經變成又乾又皺,那是死亡前身體的樣子。我同時也把手伸出來,父親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在那一剎那間,我聽見父親說:「傑尼!靠你了!」此時,我懂了,原來父親早就知道那一位和能量草合而為一的星球人是我,難怪每次當父親說這個傳說故事時,都好像在對我說一般。

父親斷氣前,手還緊緊握著我的手,似乎還放不下心,我知道父親的意思,清楚地告訴父親:「我明白了!我會去做!」此時,父親緊握的雙手才放下,垂手而去。我為這一切及父親的離去,掉下兩行淚水。也讓我想起,母親曾經說過,在我出生時,四周出現許多金光,金光中有一位聖者出現,和父親說了一些話,原來是和能量草及救星球之事有關係。父親知道我是有任務在身而降生,所以在我的成長過程中,對我特別嚴格地教導,卻也保護著我,希望我能做個有良好的行誼及身心健康的星球人,才能擔下此重任。

在我的靈與身分離前,也就是死前九百年,我們的星球受到極大的傷害,其實當時大家處於吃不飽、喝不夠的情形已經一段日子了,許多年長者及年幼者已經因為能量不足而身中顯出暗處。先是點狀暗處,而後成為一片片的暗處,再漸漸擴大,直至最後身體都成為暗色,即表示能量用盡。而後靈出體死亡,身體變成為像紙一般的薄皮,一般將此薄皮放入一個精緻的瓶內,而將此瓶放在家中,以為思念或追思。若此薄皮無人收領,則由星球總管處放入水中或土裡,算是終結此生。不論此生多長、多短,短壽者出生即亡,得到一張小小薄皮;長壽者可存活至兩千萬歲,亡時在世只留存一張較厚的薄皮。那麼這些靈往何處去?在我們星球,相信有功於星球者,死後的靈將會至聖地,此聖地即為聖者所在安息之處。若是一般亦相信輪迴,會有個公義之處審判死後的靈眾下一世的去處。

父親死後,我更清楚地看到四周圍星球人們的苦。懷孕的女子瘦弱無力,因為能量不足使得胎兒得不到能量,停止生長,因此流產或胎兒生下來即死去。老人家身體快速地老化,無力而死亡。生病的星球人,能量不足以恢復或對抗疾病而讓病況快速惡化,到處是呻吟聲,有的因此而身亡。身亡人數直線上升,星球到處呈現一片哀戚!在這期間,能量草的故事被傳開來,有人自願當那一位星球人,前往高山頂,找能量草合而為一,於是大家對此位投以非常高的期盼,準備了許多登山裝備,並且發出離世前宣言。

結果陸續傳出一些消息,這些自願者,有的在未出發前被發現身亡,或者未到山頂發生山難而亡,許多位自願者都無法達成願望即身亡。之後,就聽不到有自願者願意前往,大家因此絕望到谷底。原來,要當此自願者需要經過天地自然準則的篩選,徳行不足者,為求名、求利者,心態不正者,本身能量不純淨者,皆會被淘汰。於是我心中明白了,此位星球人必須是真正地無私,不為名利者,有著純淨的身心,真心願意為星球的生存而奉獻身與靈者。所以我心中暗自下決定,該是自己出來的時候。趁家人不注意的時候出門,只準備簡單的衣物及幾片家中剩餘的能量餅,能撐多久就算多久。原本只要念頭一想,就可以到想去的地方,但是這一座高山無法如此,必須一步一步走才到得了山頂。這是對此位星球發心救世者的考驗,從出發地到目的地山頂,如果以我的腳程來看,大約要一年到兩年的時間,這已經是算快的了!

當心意已定,發出此心意時,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快一點走到山頂,我沒有告訴任何一位家人,包括夫人、孩子,此時的我沒有想到自己,心中滿滿的是想讓每一位星球人都能有足夠的能量繼續活命。此時的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與星球上每一位生命是一體的,是融合為一的,大家的苦就是我心中的苦,而且我也是這個星球上的一員,因為我靈散身亡能夠讓大家活命,那也值得!如果我不是那一位天地自然準則所許可的星球人,因此而身亡,雖然未完成任務,但也做到對父親的允諾,及報答了星球給我能量讓我存活至今的恩澤,此生無悔!

於是我加快腳步,不敢有任何的停留,沒力氣,能量不夠,走不動了,吃一口能量餅,補充一些能量,再往前走。再沒力氣,再吃一口能量餅,直到剩下最後一口能量餅時,我看看眼前的路途,才出門一個月,還有漫漫的長路,不敢再往下想,即使餓死、渴死,我也不會往回家的路走,只能往前不能後退,即使用爬的,也要爬向前。之前那幾位發願者被發現身亡時,身邊還有許多能量餅,因為他們是星球人們的期望,許多人捨不得吃,將自己的能量餅送給發願者,所以發願者不是因為能量不足而亡,是因為禁不起外在環境的考驗而身亡。而如今的我,不想再想任何事,過去生命中所發生的任何事不住在我心,此時心中只有能救大家生命的能量草。當我吃下最後一口能量餅時,我笑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不過我知道自己一定會撐到最後一刻。

當我迷迷糊糊之中,做了一個夢。夢中見到自己是一個古老的聖者,是地球人所說的阿羅漢,於入定中,被一聲尖叫驚醒,那是與自己有深緣的女子即將遇難。於是出定救他,經過一番經歷,未救得成,女子依然遇難,於是失望而離群,入定再回阿羅漢界。之後於定中許久,再入胎得身繼續修行,而後返回聖界,是地球人所說的菩薩法界。而後再次出定,即是出生於此次星球人之身分,而之所以會出世,乃是因為定中得見能量草而出定,所以此世就是因能量草之因緣而現前。

夢至此,忽然被一陣雨水驚醒,原來天空下了一場雨,是能量雨!能量雨在我們的星球中是非常可貴的能量,幸運者一輩子可能只會遇上一場大雨的機會,雨水是如此地寶貴,感謝天上下了這一場雨,我醒了!身上的毛孔,讓能量雨淋溼,使能量灌進去身中,有了力氣再往前進。剛剛的夢境如此清楚,我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不論過去我是誰,有如何的作為,是什麼角色,重要的是現在的我,就是這樣。我不敢再動念頭,因為動念頭會消耗能量,我只敢呼吸,把寶貴的能量用在呼與吸。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好像只有一條路,我直直地往前走。眼前出現了一位老婆婆,笑著拿著一顆糖果給我。糖果在我們的星球,只有小孩才有的特殊優待,一年才能得到一顆糖果,長大後就沒有了。所以看見糖果,我好開心,想到那是童年的回憶。老婆婆對我點點頭,又微笑著,好慈祥的容顏!我伸手接下糖果,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打開糖果紙,一口吃下去,身體一下子覺得力氣滿滿。有一股力量要我往前衝,於是我便加快腳步,用小跑步地往前快走。跑了一陣子,漸漸地,我的腳步放慢了,口好渴,將水瓶拿出來,喝下最後一口能量水,再往前快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知道自己全身發軟無力,腳好痛,才發現自己的腳被割了一個大傷口,血已經乾了。我們的血液在身體體內流動時,愈是清淨的生靈,愈是呈現透明的顏色,清澈如水;愈是念頭多、混雜的生靈,血液在體內流動時,會是濃濁有沉澱物的液體。不論何者,一旦皮膚破裂,血液流到體外,接觸到空氣便會形成紅色的血液,如人體一般血液的顏色。傷口的周圍發白而且腫了起來,難怪腳痛走不動。一定是剛剛經過草叢時,有的草有刺,那時候被割到沒發現,傷口就愈刺、愈大,直到腳已經走不動了才發現。我跛著腳往前走,沒想到前方一個大窟窿,我一不注意,整個身體跌下去倒在地上。

我發現自己的另一腳被跌斷,好痛!兩隻腳都動不了,我知道自己只剩下雙手可以動。看著上方的窟窿口,看看四周,只見到上方不遠有一隻小樹枝,手可以抓得到。我用心念告訴小樹枝:求求小樹枝能夠撐住我的重量,幫助我往上爬。我伸出手抓住樹枝,沒想到小樹枝,「啪」一聲,斷了!我跌下來撞到手肘,手好痛,剩下一隻手可以使出力量。我往上看,有一個突出來的小石頭,我告訴小石頭:求求小石頭幫忙我,讓我能夠撐住身體往上爬。我伸出另一隻手,抓住那顆小石頭,小石頭好像長了鉤子一樣,讓我的手可以抓得住他。好不容易身體提了起來,卻無處可再使力,差點又要掉下去時,忽然感覺到有一隻無形的手,抓住我那一隻受傷的手,輕輕地把我的身體拉上來,我不能動的雙腳終於碰到地面,但因為痛得不能使力,我又蹲了下去,用只能出力的一隻手往前爬。我死力地往前爬,深怕下一秒,身體又沒能量動不了,直到我爬到真的沒力氣了,整個身體趴在地上,動不了。

昏昏沉沉中,我覺得身體漸漸變冷,那是能量用盡,快死之前的徵兆,冷到發抖。再過一會兒,身體又變熱,熱到全身熱燙,一直出汗,身體忽冷忽熱的。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能量草,能量草!身體雖然冷熱交替的難受,但是心念一直沒斷過,心中一直喊著:能量草、能量草!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一股能量靠近,我微微睜開眼睛,見到一位好像是小天使般好純潔、好可愛的孩子,全身發光、發亮,在我身邊坐下來!身上的葉子長得像兩對翅膀,還隨風飄動,他彎下身體來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他有著圓圓的臉,圓圓的大眼睛,頭上還冒出幾片葉子,看著我,一直對我笑,發出心念告訴我:我就是能量草,是你一直在叫著我嗎?我本來半開著雙眼,一聽到他是能量草,整個眼睛亮起來,趕快用很微弱的心念發出:對!對!是我,我在叫你。剛剛是你救我上來的嗎?能量草點點頭,然後說:「請問你叫做里傑尼嗎?」我點點頭,然後說:「對!我叫做里傑尼。」正奇怪能量草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時,能量草說:「我正在等的人就是里傑尼。古老的聖者交代我,「當有一位名字叫做里傑尼的星球人來到時,他就是下一位聖者。」於是我明白了,這些日子,一路上所發生的一些奇特的遭遇,是星球上的守護靈幫忙我,才能讓自己撐到現在。

能量草又說:「古老的聖者要我和他融合為一,這樣產生的能量,能夠救即將能量用盡、快毀滅的星球;但是必須是你還活著,身中還有能量時,我才能夠發揮作用。請你趕快把我吃下去,否則你的能量已經快要耗盡了!如果你死了,無法融合為一,到時候星球很快地能量用盡,就會進入冰凍期,大家的身體被冰凍起來,不久,靈體分離而亡,這個星球將會成為一個死寂無生命的星球。」我猶豫著,無力地想著:我怎麼吃得下這麼可愛的能量草?就在我猶豫的當下,能量草把我的嘴巴張開,飛快地跳進來我的嘴巴裡,然後撞了幾下。因為我已經沒有力量動嘴巴,是能量草自己磨擦我的牙齒,讓他自己變成碎狀。然後滾到我的喉嚨,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做了吞嚥動作,那是我最後的一口氣。也就在同時的那一瞬間,能量在我的體內快速地散開,全身每一處都充滿了能量,有一股力量將我的身體撐開,就像快速吹氣的皮球,能量不斷地撐到極致,每個皮膚表皮的毛細孔及體內都充滿了飽滿的能量,然後爆裂開來。空氣間充滿了許多很亮很亮的光圈,這些光圈散布到各地,同時光圈又碎裂成很小很小的小光圈,每一個小光圈都帶著滿滿的能量,直到最後這些小光圈散落在星球的地面上及星球人的身上。

漸漸地,原本土地上只剩一口氣的花草樹木、土地生靈都活了起來;原本只剩下一些能量,冷冷的身體漸漸回暖起來。整個星球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了元氣,星球的人們醒了起來,能量忽然像大水瀰漫整個星球,開始有了光和亮,大地甦醒。其中的一個小光圈落在原本能量草生長的地方,小光圈就像一顆小種子,掉落在土地上,土地發出一片光和熱,開始孕育下一株能量草。

而我的靈在身體爆裂的同時,離開了身體,沒有任何的痛苦,沒有任何的捨不得,我走得瀟灑,我的靈充滿了金光與熱量,從地面輕輕地、快速地往上移動,此時的我是一種非常輕又充滿光的能量。有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強而有力地牽引著我的靈,穿越層層空間,我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上不斷地發光發亮,我沒有一絲絲的念頭,完全地放空。之後我的靈停在一處,四處都是金光,一片寧靜,我的靈停留在那裡,那就是聖者的最高境界,地球人所說的佛法界。那裡沒有一點點波動,我的靈寂靜不動,非常地澄清,卻是在定中。

在某一日,卻是聽見一陣陣的磬聲,從遠至近,從遠至近,在這個空間中,在我的耳邊迴盪,我不禁深深吸口氣,睜開雙眼,此時是何時?眼前浮出四千八百萬年後。這個數字似乎有一段時間,我的靈沒有任何的改變,一如之前。怎麼才一陣子的時間,卻是已經過了四千八百萬年後。此時再來一陣磬聲,於是看了看四周,聲聲來自何處?尋著磬聲,見到香光大佛寺,那是一個發光體,其中正坐著一位白衣人,他是這個發光體中的發光體,眼前出現「蘇佛」二字。

誰是蘇佛?當此念頭一起,蘇佛的點點滴滴在眼前浮現,我才驚訝自己從未發現有地球這個星球,如今竟然是地球中蘇佛敲的磬聲把我叫醒。只是這位蘇佛似乎有些眼熟,一定是有因緣,才會把我從定中喚醒。於是浮現出蘇佛曾經在久遠前是我們星球的一位聖者!讓我肅然起敬,從定中而出,恭聽蘇佛講經,才學習到蘇佛所提的佛法,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與見性成佛的慈悲、心量、一體觀等,令我非常感動!原來靈性的生命無始無終,可以再提升。

自己於四聖佛界的四千八百萬年的時間,於地球人類而言是不算短的時間。這段日子,觀得蘇佛的行誼,已經於此界他方,來回地球多趟。如今能於澳洲香光大佛寺發展出佛法的淨土世界,不是憑空而得,亦是因緣生而啓動;而自己卻是於定中過這四千八百萬年的時間,只求自身解脫而入定,並未見到眾生苦勤而救度,實在慚愧!於是生起上求見性佛道之心,如今唯有至西方極樂世界再繼續修行,才能提升靈性生命。

我得見這四千八百萬年間,星球起了一些變化。雖然他們與地球處於不同的空間層次,宇宙之浩瀚寬廣,不論自然界經過多久,空間依然存在,時間依舊不停地流轉,而眾已非當時眾。當時無緣聽聞南無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如今卻因阿彌陀佛及蘇佛的顯前,得與二十八層天、四聖法界於雲中現瑞相,而受蘇佛超度,進入了西方極樂世界。這是個靈性永生不死的世界。

心中感恩萬分!願意加入蘇佛的救世團隊,一同幫助大家認識南無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而且蘇佛能將空間打開,許多宇宙中有緣的眾生也因此有機會能和大家一樣,認識南無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得受超度,念佛往生西方。感恩我佛慈悲。
南無阿彌陀佛。

李政荃居士(里傑尼)親言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海澤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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