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樸初會長

訪問「中國佛教協會 – 趙樸初 會長」

 

中國佛教協會會長 -趙樸初會長

二O一七年六月七日

 

法璽:法璽誠心禮請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會長,慈悲示現說法,分享一生之修行經驗,阿彌陀佛。

趙樸初 會長:

老慈悲,老菩薩,吾之美名,一生弘法,志在佛教,無見究竟,在於輪迴,還是六道,還是苦輪,趙樸初真實,現於此方,香光大佛寺,生西此助,拉拔牽引,今欲救世,才宣說起,救世度靈,無計代價,牽引西方,直航西方,無量無邊之廣,以吾在世時所知,無見有此人之功夫,原來真修真行得以證此,趙樸初雖是處留美德,但不真實,半點瑕疵,非是琉璃,非是淨器,不得生西,這是真實,望眾前觀,親臨此地,由吾來答,澳洲香光大佛寺,恭候諸德。

自幼便是書香世家,衣食無缺,習得一手墨寶,自從信得佛教浩瀚之際,便立誓終身投入其中,不遺餘力付出於佛教事業之上,當時的中國正處於混亂的狀態,文化大革命幾乎毀去了佛教的規模,佛教的協會運動、傳教、弘法幾乎停擺,為了重新營造中國佛教的宣揚,開始大量召集各方大德,當時真的日日忙得不可開交,自己憑著的信念,就是佛教要重新興起,這麼好的佛教一定要弘揚,當時即便是歷史動亂的時代,自己並不受大環境影響,堅持走出堅信的信仰,日本在當時不容易才退回日本國,中國人民開始意識覺起,在當時所有的活動都備受政府的關注,在當時所有發起的運動多少都會附上政治的色彩,自己最大的失誤就是參在其中,但如果沒有如此,佛教恐怕也很難有所改變與進展。

中國佛教協會不該賦予政治色彩,佛教應該要有獨立的空間與神聖的色彩,以度世、弘法為主軸,其餘的關係及牽連都是多餘,但這在當時確實難以做到,如今應該也是,這方面的細節,樸初也不宜多再評論,原因在於時局也尚未改變,樸初過世也有十多年之久,今日能夠在來說上一篇話語,這不是奇蹟,也不是狂妄,這是真真實實的表現,澳洲香光大佛寺,真實的修行功夫,令樸初有機緣再來,中國佛教協會當時花上了大家不少的心血,所突破的就是擁有一個跨宗派、跨民族,僧俗同體的大組織,大家庭,由中央統一統籌佛教各寺院、團體的走向及規範,延續至今,已經算是一個挺大的突破及收穫,樸初到臨走前,都還以為自己算是完成了畢生所盼,集結創建「中國佛教協會」,以為算是統籌改轉了當時佛教萎靡及分散的狀態,沒想到,不但自己非但沒有完成,反是造就了一個團體不對的航向,繼續輪向六道之中,創建的人間佛教思想,沒有注意到建造「人間西方」,那才是希望,其實知道西方是終點,但不知道是重點。

樸初一生都在學習,老實而行,踏實而做,是自己的行事風格,其實自己的一生多半在格鬥,為了佛教事業而格鬥,為了人民自由、公平而奮鬥,因為時局的因緣,自己也致力於抗日活動,以及救濟的付出,自己與妻子也是在於革命活動中相識、相戀,與妻子同是努力於社會革命上及佛教主義的弘傳,一生之中全然奉獻,與國家總理恆持友好的關係,戰戰兢兢的走在政治與佛教之間,模稜兩可的界線,其實至今還是不清不楚,因為只要一個國家的策令,就能改轉協會的運作,在於當下的情境、時局之中,自己也很難察覺,對與錯,只有結果導向,以為的成功,其實是場戰爭後的錯誤。

奉獻努力的美意,團結佛教,創建「中國佛教協會」,為何是個錯誤?如今樸初死後才明白,雖見佛教的匯集,但是沒有佛教!自古傳承所離失的部分,還是沒有回來,離失的是「真理」,「中國佛教協會」的地位,重要,但航班的航向去到哪裡?似乎還是停擺於世間,人間所演出的戲場,是出不了輪迴的,因為還有,就沒有!所有的有,就是沒有!樸初致力於「中國佛教協會」之中,雖有其他社會領域的努力,但就以協會當中最為重心,因崇信佛法,精研經典,相信佛法的殊勝,相信法脈傳承,畢生的付出,沒有遺憾,以為能夠有好的結局,但是樸初沒有往生西方。

樸初自己身體並不好,一直以來都要很注意,並不是像常人有硬朗的體格,天生是帶有疾病的,樸初的生活單純,一生除了母親,就兩位女人,元配逝世後,因革命活動而相識了續弦,樸初生活上及人生之中,沒有複雜兩個字,都是踏實,真實的度過,自己的個性就是如此,有遠大的理想,要去實踐,從不好高騖遠,或是空口言談,一個人的因緣,與大環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在當時,沒有與政治,社會革命的闖蕩,是走不出自己的天空的,樸初沒有出家,雖然崇信佛法,但是沒有能力出家,因為有太多需要處理的事務在於俗塵之中,雖積極的號召各地、各族,各門宗派,創立的「中國佛教協會」當作佛教中心,但脫離塵俗這件事,一直做的不完美,最後也是放棄此一重心點,當年佛教大老一個個圓寂,傳承的能者實在不多,核心價值漸漸偏失,即使餘生都在努力,但自己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生病。

沒有人說過,生病不對,但是疾病而亡,能去的地方真是解脫之所嗎?非也,樸初死後分散在空間之中,三魂七魄渙散,早就在逝世前就已開始,五十歲的年齡,正值壯年到中年的邁進,但樸初的身子就已體弱,因為自己的工作意願高,放不下手上的工作,所以依舊積極的在於佛教推行之上,常常一休息就昏睡,常常體力透支,因為當時社會運動的盛行,還有剛剛平息的日本戰役,許多公平、和平的善後正要開始努力,一生都致力於這些大小事務上的打拼,很少在於家庭生活之中,五十歲開始夢裡也是在做事,好像一直都沒有休息,越來越有年齡,自覺好像老了也是正常,但是也沒有注意自己面相的變化,好像有時候自己的臉不太像自己,一次的夢裡,看見了一群革命的鬥士,從遙遠的地方朝自己走來,彷彿是要發動攻擊,自己拔腿往回跑,但怎麼也跟不上鬥士奔跑的速度,終於自己被追上了,被撲倒在地,醒來自己發現胸口好像有些緊縮,但自己並未多想,現在自己沒有色身的障礙,回首看過去,原來那是肺病的債主。

自己的一生中,一直都在為社會,為佛教上努力付出,但是沒有究竟,因為自己沒有看見真理,在大環境上確實很難做到兩全,既要修行又要新創,這些在於心念,心念上的無所有,才能在於其間無有動搖,雖然自己相當歡喜地在於做事其中,但還是擺脫不了病苦的糾纏,因為沒有清淨心,太多太多想要完成的事物及革命,還有中國佛教協會的走向,自己一輩子都在操心著這些,臨走前也是放不下這些,心繫著中國佛教協會的未來,但也已經無力再走了。

五十歲開始體力的改變,漸漸身體機能每況愈下,當時醫療不慎發達,為了全民事業的發展,自己的身疾算不上什麼,一直忽視長年的肺疾,在於那場夢境,鬥士的尋討,是過去世所欠下的債,一生的學佛,沒有做到這點的成就,超度眾生,所以一生走過還是不究竟,雖然一生活到九十多歲,但是不究竟的是許多時候都受於冤親債主的控制之中,隨著原本的命運遊走,樸初一生有不少的迴響及影響力,但沒有影響到自己的命運,因為沒有真正看見自心,樸初其實有一定的堅持與執著,在於佛法上也有一定的保留,雖是相信靈通之事,但是礙於社會主義及世風,寧可背於內心而行,不承認也反對此現象,中國佛教協會雖然成功的統領中國大部分的佛教系統,但是改變的效果還是有限,現在才知道,中國佛教協會應該要做到的是全體佛教團體的真實成長,心裡本質的成長,這還是一個需要積極努力的目標。

西方,是佛教都清楚的極樂世界,但因宗派的不同,而不見得各派都推崇,但是究竟的修學,不是應該真正追求的嗎?這點自己當初也不懂,是在死的那一刻,發現自己不能作主,才知道事情的嚴重,那一刻,自己心繫的還是中國佛教協會該怎麼帶領全體佛教界的運轉,如果大家都不能夠了脫生死,那是佛法帶來的是什麼效益?值得深思。

樸初今日能夠在此再度宣言,就是西方的利益,因為有西方,所以能不死,樸初真實在此,這群台灣的同胞,是真實修行的能仁,香光大佛寺,真實有真理存在,因為真正願意前行,真正調整自己的內心層次,純淨純善,無有一物,如今的佛法若是能夠做到此些,修行就是成就的路徑,西方真的不可思議的讚嘆,樸初一生算是病業,並不好過,但樸初生性醇厚,不計酬一切,就是真心的苦幹,或許是如此才感得我佛慈悲的接引,樸初病逝那時,魂魄本就所剩無幾,但又因色身的病壞,再度四散,自己執著於病院空間中,執著於中國佛教協會之中,執著於社會的安平之中,所以樸初是在空間中,並未去好的處所,若不是香光大佛寺慈悲的力量,有日強而有力的光束照射,暖暖的金光包圍著我的靈體,來到此地,香光大佛寺,聽見蘇居士不斷呼喚著「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見到我來,趕忙問著,確認著身分,佛力的加持及佛光的注照幫助我統合了四散的靈體,沁涼的佛水灌溉醫治了我全身的患疾,那時我才明白,原來我死了不只是十多年,我已經離開了半世紀之久,在樸初肉身身上的不過是幾魂與幾魄的留守,在五、六十歲年間,魂魄依著執著及嗜好而走,因為沒有做到真正的真理,所以隨側於旁的冤親債主依舊求討,清相莊嚴的面容,才是如實的修行人,但於如今有多少修人能有如此?此地,香光大佛寺有,不妨來此看看,瞧瞧,中國佛教協會該是改變。

樸初一生不算白來,最終能有機緣往生西方,感恩我佛慈悲,在此樸初語重心長的盼望,中國佛教協會當今的會長來與我見面,我趙樸初真實在此,來此驗證,來此勘查,什麼樣的佛法能夠統領未來二十一世紀,真實的功夫該如此修,樸初在此恭候,盼給全國佛教一個機會,一個改變重新的機會,人身一生來的不容易,如果不能究竟,那真是太可惜的事了,希望你們能派人來,如今的中國佛教協會會長上學下誠大和尚,阿彌陀佛。

                                       真實往生西方 趙樸初

訊息內容由佛弟子釋法璽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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